第616章 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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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時間的壓抑,所有的煩心事聚集在一起,在這一刻,溫盞徹底爆發了。

她冷冰冰的看著那些人,“我看你們誰敢動!”

幾個保安瞬間立在當場,面面相覷,又同時看向隊長,在醫院幹久了,誰不是八面玲瓏的性格?

溫家雖然破敗,可畢竟是世家大族,誰能保證溫盞不會東山再起,就算他們敢繼續動,也得有個人肯擔責。

保安隊長當然知道其他人的想法,可他又怎麼敢下這個決心。

溫盞繼續說道:“溫家還沒破產呢,你們就敢這樣做!今天想把我爺爺抬出去,得先讓我見見院長!”

保安隊長深思熟慮一番後,擺了擺手,“先把老爺子放下來。”

那些保安立刻將老爺子放好,紛紛出了病房的門。

“我馬上去找院長過來,就讓他跟你說吧。”

沒過半個小時,保安隊長帶著院長走進了病房。

“我和溫小姐談就好,你先出去吧。”

保安隊長點頭,出了門,還識相的將病房的門給關上了。

院長看向還在昏迷中的溫老爺子,嘆息著:“溫小姐,說實話,溫老爺子現在的情況在家和在醫院沒什麼區別,除非是瑟夫一生出手,否則是沒有半點希望的。”

溫盞冷聲道:“你能保證在家裡爺爺不出現任何問題嗎?就像是說的,沒人知道他什麼時候會醒,但同樣也沒人知道他會一直這樣沒有生命危險。”

院長當然承認溫盞說的話,但是他沒辦法,“溫小姐,不管怎麼說,如果您願意換一個醫院,我可以給您一些補償,畢竟現在的溫氏誰都明白,或許連醫藥費都不一定能交得起。”

這樣侮辱的話語,溫盞的周身越發的低氣壓,她譏笑道:“沈院長,雖然溫氏敗落,也不是你能這樣侮辱的,我不會換醫院的,在沒有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之前,我一定會追究你們醫院的責任。”

沈院長再次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溫小姐,別為難我。”

“為難你?”溫盞靠近他,眼神越發犀利,“所以,到底是誰想讓我給爺爺轉院?是誰要害我?”

沈院長為難的看著她,“溫小姐,你得罪的可是不該得罪的人啊,你趕緊帶著溫老爺子轉院,我這也是為了你好。”

“沈院長,我想事情在更糟糕之前,你將所有的事情和盤托出,告訴我我得罪的不該得罪的人是誰。”溫盞淡淡說道。

“其實你自己心裡清楚不是嗎?”沈院長笑了笑,“還需要我明說嗎?那人,誰都得罪不起,我也不行。他發話了,我就沒辦法留你了。”

溫盞沉思片刻,苦笑一聲,沈院長這話,她立刻就知道是誰了。

在南城,誰都得罪不起的人除了那一個,也沒其他人了。

但她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容煜突然要動這麼大的動作?

沈院長繼續說道:“溫小姐,話也說的很明白了,這轉院的事?”

溫盞深呼吸一口氣,“我先聯絡他一下,我自己會轉院,別讓那群狗再進這間病房。”

“既然溫小姐放話了,不過就一天。”沈院長說罷立刻轉身離開了病房。

溫盞疲憊的坐在床邊,儀器已經重新搬了進來,呼吸儀也重新連上了溫老爺子。

高聳的容氏大樓,頂層的落地窗前,容煜在看檔案,舒勉已經將顧以寧最近的事情告訴了他,背後蹦躂的螞蚱既然已經看上了舒勉手中的股份,肯定也眼熱容煜手裡的。

突然,助理敲門進來,看著他猶豫不止。

“什麼事?”容煜冷聲道。

助理才說道:“容總,溫小姐來了,前臺阻止過了,但她硬是闖了進來,還拿著,拿著一把刀。我們也不敢刺激到她,只好先來請示您。”

拿著刀?用自殺來威脅?

他冷笑一聲:“讓她進來吧。”

甚至不用多想,他就知道溫盞為什麼來,又為什麼想見他。

助理鬆了一口氣,將溫盞帶了過來,出去是還順手關上了門。

溫盞一臉決然的看著容煜,手裡正是助理剛才提到的那把刀。

“你終於肯見我了。”溫盞眉頭緊鎖。

容煜仿若沒有看到人似的,只低頭看著手裡的資料,不鹹不淡的開口:“什麼事?”

溫盞不可置信的問道:“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爺爺以前待你不薄,他現在昏迷不醒,你甚至不許他在醫院住著,還讓人把他抬出去,為什麼?”

“自己做了什麼事,難道還要我說出來?”容煜冷笑著說道。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麼?”溫盞滿臉疑惑。

她慌亂的說道:“難道是為了之前做的那些事?那你對我下手就好了,又為什麼針對我爺爺?”

“你對音音做了什麼,才不過一天就忘了?”容煜眼神低沉。

溫盞一頭霧水,她實在不明白容煜是什麼意思,她能對音音做什麼?

昨天她一直忙著處理公司的事情,根本沒機會見容音啊?

“我什麼都沒做,和我無關!”溫盞厲聲道。

容煜深呼吸一口氣,“你想說你手下做的那些事情你都不知情?你覺得我會信嗎?溫家敗落成這樣,還有人不知死活的想要對付容音,如果沒有你的授意,我想不到他們會有多愚蠢。”

溫盞滿臉凝重,“我會查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就不送。”容煜滿臉都是不耐煩。

溫盞忍住心痛,還是忍不住發問:“我現在想見你,只能用這種方式了嗎?”

她一直覺得用自殺來威脅相見是一件很低階的事情,沒想到今天她只能用這種方式才能見到容煜。

“溫盞,下次別出現了。”容煜沉聲道。

他的眸子射出最冰冷的光芒,刺入溫盞的心頭。

溫盞受傷的說道:“我自問不管什麼時候,我從來沒有傷害過你,你又為什麼一定要這麼對我?就為了那個女人?”

“這個問題你問過很多遍了,我早就警告過你,別傷害她。可你卻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你該清醒清醒了。”容煜垂眸,一個眼神都再施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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