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心理學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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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一揮手,朝著臺下喊道:“下面,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舒漾女士上臺領獎。”

舒漾榮獲的是切諾夫心理學獎。

她發表的關於心理預判在犯罪實錄上的機率論點十分卓著,於今年入切諾夫候選人。

這已經是莫大的殊榮了,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想過自己會真的得獎。

然而,這一切都發生了,希望的曙光打在她身上,將周圍的一切都隔絕開來。

舒漾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站起身,深呼吸一口氣,在主持人的視線中提著裙襬不緊不慢的往前走,儀態萬千。

“舒小姐,您請站到我身邊。”主持人往右邊挪了一步。

舒漾抬頭對著她笑了笑,淡定的走到她旁邊。

主持人將獎盃遞給她,“舒小姐,請發表一下你的獲獎感言吧。”

舒漾接過獎盃,定定的看了它一會,再抬起頭時,眉目間滿是自信,將她映照的更加美豔多姿。

“我認為,這個獎項不只是頒發給我自己的,轉而言之,它是頒發給所有從事並認真對待這份事業的每一位同行,因為有你們,這個世界上才又增添了許多美好,謝謝你們。”

領獎臺上,舒漾言辭真切,眸中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在她說完一番話後,整個會場都陷入了謎一般的寂靜中,大約過了五六秒的時間,才響起雷鳴般的掌聲,久久不散。

與此同時,守在電視機前觀看直播的幾人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舒漾。

當看到一身榮光的女人落落大方的講出獲獎感言後,容音頓時與榮俱焉的挺了挺胸口,“我就知道,舒姐姐無論在什麼場合都能豔壓群芳。”

容煜好笑的用手指頭戳了下她的頭,“知道還不向你舒姐姐學習,成天玩鬧,成績也不出眾,真是給我丟臉。”

話落,容音臉瞬間就紅了,就是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她把屁股往旁邊挪了挪,憤憤的說道:“哥哥真討厭。”

容煜搖了搖頭,重新把視線挪回到螢幕上,滿眼愛意的看著裡面的女人。

容音轉了轉眼珠子,故意在旁邊說風涼話,“幸好我舒姐姐從來不會嫌棄我,還喜歡我的緊,某些人就得不到舒姐姐的溫柔咯。”

容煜似笑非笑的回頭看了她一眼,不緊不慢的起身,也不生氣,語調聽起來很平靜,“既然這樣,那你下個月就去找你的舒姐姐要零花錢吧。”

容音:“……”

識時務者為俊傑。

她抬頭的瞬間,臉就笑出了一朵花,“哥哥,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一般見識了嘛。”

倒不是擔心舒漾不願意給她錢,只是,容音再怎麼也張不開這個口。

容煜輕哼了聲,提步就走。

容音在後面追問:“哥哥,你去哪呀?”

容煜頭也不回的說:“我去接你親愛的舒姐姐。”

“我也去!”容音激動的跳起身,腳還沒邁出一步就被制止了。

“你乖乖在家待著,哪也不許去。”

【切諾夫心理學獎是心理學界很有分量的獎項,A大舒漾舒老師在獲得獎項後,又為A大再添一個榮譽……】

拘留室裡,電視機的聲音格外大,溫盞蒼白著連聽著這則新聞。

電視螢幕距離她很近,所以她甚至阿毫不費力就能看到電視裡光鮮亮麗的女人,那張臉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

她自嘲的笑笑,對比真是慘烈啊,她在拘留室裡等著提審,而舒漾在頒獎典禮上侃侃而談。

各界人士都恨不得和舒漾說上一句話,那種樣子看的她眼紅急了。

黑色卡宴疾馳在大道上,在最後一刻到達時,卻被告知,舒漾和舒勉早就回去了,他也失落了回了家。

他之所以回了家,而不是追上去,是因為明天就是除夕了。

除夕這天,舒漾睡醒後一下樓就看到舒勉正在做早餐。

她奇怪看著廚房的方向,“阿姨呢?”

舒勉將吐司麵包放到桌子上,“我給阿姨放假了,你快去洗手準備吃飯。”

舒漾洗完手看著餐桌上的食物,散發著食物的香氣,忍不住聞了一下,今天她想先暫時放下所有的不快。

她打趣道:“沒想到表哥廚藝這麼好啊,誰嫁給你可真是有福氣了。”

舒勉敲了一下她的頭,將雞蛋撥了殼,直接塞到她嘴裡,“飯都堵不上你的嘴,你說的好像我之前沒給你做飯一樣。”

舒漾將雞蛋拿下來,看著表哥的背影,確實,之前住一起的時候,也是表哥在做飯。

中午的時候,兩人決定出去吃法餐,出門的時候接到了舒夫人的電話。

“阿勉啊,什麼時候回來啊?這都快吃中午飯了,你爸可等了好久了。”舒夫人柔聲道。

舒勉聽到舒夫人的聲音就有了應激反應,他沉聲道:“媽,你告訴爸,我今天不回家了,等有時間再回去看他。”

下一秒就聽到舒夫人憤怒的聲音,“什麼?!你不回來了?這怎麼可以?今天可是除夕,全家團圓的日子,你必須給我回來。”

緊接著應該是舒伯父將電話拿過去了,“阿勉啊,漾漾在你身邊嗎?”

舒勉看了一眼在他身側等著的舒漾,“在。”

“你小子趕緊帶著你妹妹一起回來,我已經很久沒見過漾漾了,我知道之前你媽做的事情,你放心我已經教訓過她了。”舒伯父壓低聲音說道。

舒勉開的揚聲器,舒漾也聽得一清二楚。她不禁有些猶豫,雖然沒辦法平靜的面對舒夫人,但是舒伯父對她是真的好。

父親去世之後,也是他和表哥一起操辦的後事。

她也永遠都記得,當年在和傅臣璽離婚後召開記者釋出會的時候,是伯父和表哥一起出現將她帶走,告訴所有人她是有靠山的。

想了片刻,舒漾扯住了舒勉的袖口,“表哥,我也很久沒見伯父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領教過舒伯母的氣勢,絕不想再被她嫉恨上。

拘留室內,溫盞苦悶的裹緊衣服,她沒穿厚衣服,她習慣了出門坐車,回家暖氣,壓根想不到還會有這麼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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