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奇怪的話(1 / 1)

加入書籤

反而是意味深長的看向舒漾,“漾漾,剛才是誰打的電話?”

舒漾帶著疏離的笑容,“只是一個許久未見的朋友。”

“是嗎?”舒夫人的眼神帶著探究。

她越是追問,舒漾越是覺得奇怪,舒夫人到底是怎麼了?

她試探性的問道:“伯母,不然你以為是誰給我打的電話?”

舒夫人笑了笑,“我可不知道。”

眼看著時間不短了,“我也該走了,我看出來了,你們並不歡躍我。青煙,你是打算跟我一起走嗎?倒不如留下和阿勉好好說說話。”

蘇青煙乖巧的點點頭,看著舒勉說道:“希望沒有打擾到阿勉哥哥。”

舒勉搖搖頭,“沒有。”

舒夫人走了,蘇青煙留下了。

“剛才是誰打的電話?”舒勉不放心的問道,剛才舒漾的臉色很難看。

舒漾說道:“是徐富平。”

舒勉的眼神也凝重很多,“他沒事吧?”

“沒事,可我還是覺得很奇怪,他在接到我電話的時候有些慌亂,我覺得不像他說的那樣,一定還有其他原因。”

還有一件事,舒漾沒說。

“表哥,伯母這次似乎很不對勁。”她說道。

其實不用她說,舒勉也察覺到了。

兩人說話都沒有避諱蘇青煙,所以她將自己看做是“自己人”。

所以她也沒有隱瞞自己發現的事情,“舒小姐,阿勉哥哥,我覺得舒伯母很不對勁。今天我本來沒有想來的,是伯母突然來到我家,要帶我來開見阿勉哥哥。”

舒漾眉頭微蹙,“有多突然?”

“就相當於是,來這裡半個小時前我才知道她想帶我來。”蘇青煙回憶道。

“我也發現了在來的路上她一直在打電話,說好了嗎這種話。”

舒漾拳頭握起來,“表哥,事情已經很清晰了,舒伯母一定有事瞞著我們。”

“上次我查了她,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也沒和奇怪的人有接觸。”舒勉沉聲道。

“先不說這個了,蘇小姐這次來,一定有很多話想對錶哥說吧,我可就不當電燈泡了!”舒漾說罷立刻跑到了樓上回了房間。

將門直接關上,她在想,從厲桑家裡收集的那些資訊究竟能查出來什麼東西?

凌晨六點一到,徐富平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了家,妻子早就醒了,準備給兒子做早飯,剛好看到他回來。

“快點進去休息吧,一定很困吧?”妻子聲音溫柔。

徐富平一反常態的擁抱了一下妻子,而後進了洗手間,將水龍頭開到最大,嘈雜的水身淹沒了一切的聲音。

他才終於找回了點點的自己,拼了命的搓洗著身體,直到搓出血,彷彿只有這樣才能洗去他身上的骯髒。

一直到洗完回到床上,他都始終沒有睏意。

他的神經一直緊繃到現在,輾轉很久,始終都睡不著。

閉上眼,滿腦子都是那張死人臉。

很快,睏倦席捲了他的腦袋。

黑暗的空間中,一隻帶著寒芒的匕首狠狠地刺向他,猶如在冷庫裡遇到的那樣。

他反手握住把手,下一刻,鮮血噴濺出來,他的眼前變成通紅的世界。

下一刻,鋒利的匕首狠狠落下,再一次刺向他。

很快他發現,有無數個匕首從四面八方朝他湧過來,每一把都想殺死他。

他痛苦的防備著,可無論怎麼防備,那些匕首似乎鎖定了他,就直直的朝著他衝過來。

很快,所有的匕首全都刺在了他的身上。

一張巨大的臉猛地浮現在他面前,他瞬間尖叫起來。

從噩夢中驚醒,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這讓妻子有些擔憂,“你這是怎麼了?兒子還想和你親近親近,一看到你這樣子,他都害怕了。”

徐富平抽出紙擦了擦汗,“做了個噩夢。”

他坐起來看向兒子,“別怕兒子,過來。”

過了好一會,那小孩才敢走過去,重新抱住徐富平,奶聲奶氣的說道:“爸爸,我們老師讓我們把課堂上畫的畫拿出來給爸爸簽字。”

徐富平揉揉孩子的頭,柔聲道:“行啊,把畫拿過來,讓我看看你畫的怎麼樣?”

孩子興高采烈的將畫從書包裡拿過來給他看,“老師說我畫的最好了。”

徐富平將紙張攤開一看,一身冷汗。

畫裡,一個男人拿著一把匕首刺向另一個男人的脖子,紅色的血滴了男人滿臉。

他立刻看向孩子,“哪裡來的?這畫哪裡來的?”

孩子立刻哭出聲來,“上課的時候我畫的。”

他還是沒打算放過孩子,急聲問道:“誰讓你這麼畫的?”

孩子邊哭邊說道:“是老師發了圖片讓我們畫的。”

“圖片呢?”徐富平伸出手。

孩子搖搖頭,“一畫完,老師就把所有的圖片都收走了。”

隨著孩子的哭聲越來越大,妻子終於過來,直接將孩子摟在懷裡,埋怨的看著他,“你到底怎麼了?兒子在哭你看不到嗎?”

徐富平有些心虛,卻還是解釋道:“我是太震驚了而已,沒想到學校的老師竟然這麼不負責任,竟然教孩子畫那麼血腥的場面。”

他將畫拿起給妻子看,紅色蠟筆觸目驚心在紙上一條一條的。

妻子有些不滿,“我明天就拿著這畫去找老師問個清楚!”

“不用了!直接轉學吧。這所學校未必是南城最好的學校,明天就不要送孩子去上學了,我來給他安排。”

妻子卻開始猶豫了,“僅僅因為這點小事,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點。”

“這不是小事,難道你一定要看到徹底出事了,才後悔莫及?”徐富平態度很堅硬。

他將那幅畫直接撕碎,丟進了垃圾桶裡。

下午。

舒漾出現在市立醫院,帶著兩份粥,一份是給容音的,一份是給林鹿溪的。

陸清河將粥接過去,溫柔的給容音喂著粥,這兩天她情緒緩和了不少,但還是不肯說話。

舒漾嘗試過去窺探容音的內心,她迫切的想知道那天容音到底經歷了什麼才導致她今天這樣。

容煜已經查了很久了,但依舊查不出來那天究竟是誰將容音帶走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