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那人是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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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角流出眼淚,看下舒漾的眼神充滿著探究,在確定那雙眼睛充滿著無限的活力和生機之後,她才徹底確定舒漾沒死,還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

她猛的撲進舒漾的懷中和她抱在一起,“舒漾姐姐,你知道嗎?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噩夢。在夢裡,你被那些人吃了,我最不能原諒自己的是,我也被逼著吃下了你的肉,我沒辦法原諒自己。對不起。”

“音音,你看你自己知道,那只是一個噩夢,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但現在,夢醒了。你哥和陸清河都來救你了,我也沒死。”舒漾目光灼灼。

儘管此刻她更想說的是,四年前的那間廢棄小屋裡,她被逼著喝下了鮮血,而容煜也終於在四年之後拼盡全力走到了容音的面前,把她從那場噩夢中解救出來,與此同時還有陸清河。

容音眼神中還有慌亂,“舒漾姐姐,我真的好害怕,我再一次醒過來之後,一切都沒有變化。”

“不會的音音,我們誰都不會離開。”舒漾鄭重的說道。

容音熱淚盈眶,他們一起離開了這裡。

重新見到陽光的容音覺得有些刺眼,抬手擋了一下陽光。

陸清河見怪不怪的走在她身側,為她擋住了一部分的光芒。

舒漾看向容音,那目光中還是多了一些迷茫。

儘管還沒有完全治好,可至少她還在慢慢變好。

監獄裡。

溫盞蜷縮在牢房的角落裡,之前因為溫老爺子醒過來,所以監獄裡的其他犯人沒有人敢再欺負她。

但最近這幾天似乎又有了新的變化,那些人又開始用之前的態度對她。

“溫盞,過來給我捶捶背啊。”一個長得十分粗俗的女人說道。

溫盞痛苦的爬過去給她捶背,大多數在監獄裡的人最開始都是刺頭,過個幾天又會變成縮頭烏龜。

或許中途鼓起勇氣來又想反抗,但最終又會被現實打趴下。

溫盞似乎就是在這種反反覆覆的情緒裡徘徊,一直到現在,她已經完全不想去反抗的事情了。

她走到那女人身後,往日白嫩的柔夷此刻多了幾道傷痕,她面無表情的給這女人揉肩。

同時,另一邊女人們的議論聲吸引了她的注意。

“你們聽說了嗎?……死了。”

“死了?不是前幾天才說剛清醒嗎?怎麼就死了?”

“聽說是被人殺了,一刀捅進了胸口。”

“你們說那個姓溫的知道嗎?她爺爺死了,那些獄警也就再也沒管過她。虧我之前還一直提心吊膽的,以為她想報復我。”

“是她自己沒把握住機會,現在溫老爺子都死了,再沒人給她撐腰了。”

聽到熟悉的稱呼,溫盞立刻衝過去,衝到那兩個議論的人面前。

“你們在說什麼?我爺爺怎麼了?”

其中一個犯人大概是沒想到溫盞居然能回應,“我們沒說什麼,你聽錯了。”

溫盞連連發問,“不可能!我剛才聽得很清楚!我爺爺到底怎麼了?”

那兩個犯人互相對視一眼,另一個直接開口說道:“這事我們也是聽說的,溫老爺子被人謀殺沒了命,我們也沒想到溫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居然沒人告訴你一聲,這也太不合理了。”

溫盞握緊拳頭,指甲掐的掌心滿是印記,“誰做的?”

她的雙眼瞬間紅透了,爺爺被殺了,她竟然完全不知道!

整個溫家的人全去哪裡了?竟然沒一個人來告訴她!

聽到她聲音顫抖的疑問,那兩個犯人都有些恐慌,“我們可不知道,別問我們了。”

她們說罷立刻走到另一邊,拒絕和溫盞說話。

然而溫盞卻眼神冷漠下來,那表情冷漠的嚇人。

就連剛才讓她捶背的人都沒叫她,誰都看得出來,溫盞此刻正處於要崩潰的邊緣。

下一刻,她猛的抬手狠狠扇了一巴掌那女人,牢房中一片寂靜。

誰也沒想到,一直隱忍的溫盞竟然會對她們這裡最厲害的人動手。

與此同時,那個女人也瞪大眼睛,沒想到溫盞會在這一刻變化這麼大,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她。

幾乎是同時,胖女人跳起來狠狠的扯住了溫盞的頭髮,嘴裡罵罵咧咧的:“你他媽的,我本來想著你爺爺死了,今天就放你一馬,結果你竟然不識好歹敢打我?你也不瞧瞧整個監獄裡有誰敢動?你竟然敢打我!”

她抓著溫盞的頭髮,另一隻手狠狠的扇著溫盞的臉頰。

整個過程足足持續了十分鐘,在這麼長的時間裡,她們的打罵聲並沒有引起獄警的注意。

當溫盞宛如一團爛肉躺在地上的時候,眾人才察覺到她已經被打的失去了意識,那張臉已經高高腫起。

刺耳的哨聲出現,胖女人趕緊從溫盞的身上站起來,冷冷的掃了一眼四周的人,眾人趕緊散去。

誰料到,那些人根本不管不顧溫盞的死活,直接抬進了醫務室內。

醫生先是將門靜靜的關閉,而後又把窗簾拉上,才看向病床上的病人,“別裝了,他們都走了。”

“你怎麼看出來的?”溫盞沒好氣的問道。

“說吧,什麼事?”醫生已經見怪不怪。

溫盞急切的說道:“我想給我爺爺打個電話。”僅僅是這樣一句話,她都哭的紅了眼睛。

醫生嘆了一口氣,“溫小姐,你怕是再也沒辦法和爺爺打電話了。”

“什麼意思?”

“溫老爺子已經……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的,難道沒人告訴你?”醫生疑惑的問道。

溫盞搖搖頭,“沒有!沒有任何人告訴我。”

兩行熱淚已經從眼眶滑落,她激動的看著醫生問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我爺爺怎麼會死了?”

“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說。”醫生恐慌的看著溫盞。

溫盞哀求道:“告訴我,我需要知道。”

“這件事我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但是你爺爺死的那天見了一個人。就是見了這個人,溫老爺子才去世的,據溫家的保姆說,是那人殺了溫老爺子。”醫生說道。

溫盞緊張的握緊拳頭,“那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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