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關禁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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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現場遺留的手機中,我們發現了趙小七在車禍前數次撥打容先生的電話……希望你能去進一步確認一下,其中的女性屍體是否為林鹿溪。”

“你說什麼?”舒漾吞嚥了兩下,她覺得可能是出現了幻聽,但當警察重複一遍之後,她開始有些瘋狂。

她雙腿開始發軟,身側的容煜立刻接住了她。

“我不懂你們在說什麼,我要走了。”她轉身就要離開。

容煜卻牽住了她的手,“漾漾,萬一裡面不是林鹿溪呢?”

舒漾抬起頭,淚水湧下,“沒有萬一,一定不是。”

一定是誤會。

“那更應該去看一下。”容煜說道。

警察在一旁說道:“舒小姐,如果您沒做好心理準備的話,我們可以去請林先生來辨認。”

“不要!”

林父的心臟不好,之前因為鹿溪的事情已經崩潰好幾次,如果這次知道……後果不堪設想。

她定了定神,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我去。”

從她的位置到停屍間不過十幾米的距離,然後卻比登天還難。

她渾渾噩噩的走到停屍間門口,幾次伸手都沒有勇氣推開那道門。

容煜站在她的身側,握住了她一隻手,這次她沒有拒絕。

她終於鼓足勇氣推開了那道門,隱隱約約她聽到有人在說:“做好心理準備。”

潔白的床被放置在最中央,兩名警察守在這裡,看到舒漾開了,紛紛讓開。

容煜陪著她一步一步的走到床前,儘管她不肯承認,卻還是感受到來自心底的恐懼和戰慄。

她怕這真的是林鹿溪。

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臉被劃了爛了,幾乎沒有一處好皮。

舒漾感受著心臟狠狠地跳動一下,但很快,她蹙起了眉頭。

她現在心裡劇烈的掙扎,她說不出來的情緒,而後她看向幾個警察,“你們可以出去一下嗎?”

當警察全都走出去,容煜看著舒漾的表情變化,似乎也猜到了什麼。

而後,舒漾突然哭了出來。

容煜無措的拿出手帕給她擦淚,“怎麼了漾漾?”

“她,她不是林鹿溪!”

聽到這話的容煜也鬆了一口氣,趙小七還在搶救之中,他實在沒有辦法把這訊息告訴他。

舒漾擦乾淨眼淚,“鹿溪鎖骨處有兩顆痔,但這個沒有。”

“警方的分析報告還要明天才能出結果,不過現在這個訊息算是好訊息了。”

“好訊息?”舒漾冷笑一聲:“鹿溪不見了。”

“這就是最好的訊息,不過為什麼趙小七的身側會有這個女人,車輛損壞的太嚴重,行車記錄儀都已經報廢,警方的人已經拿走修復,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修復好。”容煜沉聲說道。

舒漾臉色難堪,“又是警告嗎?”

她握緊拳頭,滿眼都是迷茫。

“容煜,你……”

“放心,我已經派人去查了。”

舒漾垂眸,情緒低落,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這些思緒就像是一團亂麻積壓在她心頭,她太需要去思考了。

……

傅家,傅母一直在罵傅雅慧,邊罵邊哭,“兮兮到底被帶到哪去了?我的孫子啊!”

“我問了顧父顧母,孩子的確在顧以寧手裡,但是雅慧住院的那天,顧以寧就得到訊息帶著孩子走了。我的人查了那天的機票高鐵,發現顧以寧買了幾張,都是去往不同地點的,所以暫時還不能確定她會去哪裡。”傅臣璽冷聲道。

傅雅慧也一直哭哭啼啼的,“哥,許寧晨一定知道顧以寧在哪,這件事就是他們一起設計的!”

不提這件事還好,一提傅臣璽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和海城的合作已經全面停止了,許寧晨根本不會告訴我們顧以寧去了哪裡。”

傅雅慧又開始哭起來,“都怪顧以寧!她就是想毀了我,我一定會殺了她的!”

看著傅雅慧如此痛苦,傅臣璽也有些不忍心,畢竟是他的妹妹。

他也沒想顧以寧竟然把事情做的這麼絕。

“你倒是讓我很意外,我不責怪你。”傅臣璽很意外雅慧的變化。

她竟然能在最後一刻鼓足勇氣說出一切,那種破釜沉舟的勇氣,他沒有。

所以,他只能當個懦夫似的,每到半夜才敢翻開有關於舒漾的事情。

“哥,雖然我很害怕,但我不後悔。”

霧島酒店,顏明玉從昏迷中醒來,渾身上下都是傷,她強忍著疼痛坐起來。

霍伊思沒有問出來真相,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現在他應該是出去處理緊急狀況。

她將一切的罪魁禍首全都算在了溫盞的頭上,全都是溫家的錯。

霍伊思已經不允許她繼續在娛樂圈待著了,儘管宣告還沒有發,但是意圖已經很明顯了。

她憤怒的決定要報復溫盞,連續打了好幾個電話。

她很清楚,霍伊思回來後不會放過她,她只能在有限的時間內安排好一切。

精神病院內,溫盞住在特護病房,儘管已經把束縛衣脫掉了,但她還是被特殊管控著,畢竟是一個重刑犯。

就連平常放風的時候,都是先讓其他病人先去,然後她才能去。

可今天,溫盞覺得有些不同尋常。

今天來巡視的醫生很嚴肅冷漠,還監督著她吃下了藥,還問了她一些奇怪的問題。

打掃衛生的護士也變得很奇怪,一進來就開始對著她打分。

才思考著,幾個醫生就走進來,指著她,“送進禁閉室裡。”

“為什麼要把我送進禁閉室裡?”溫盞大聲說著。

但這裡,沒有人會回答一個瘋子的話。

“你犯錯了,今天的藥沒吃。”醫生冷冰冰的說道。

溫盞震驚的看著這位醫生,“今天是你拿著藥送進我嘴裡的,你明明看到我吃了。為什麼?”

但是沒有人回答她,醫生已經把她拉起來送到了禁閉室內。

這裡空間很小,只能睡得下一個人,冬冷夏熱,就像是一個悶葫似的。

她蜷縮著坐在禁閉室的角落,壓抑,痛苦,她幾欲要發瘋。

沒有光線,只有一盞小燈,身側的木桶就是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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