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7章 二進西子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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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舒漾發自內心的說道。

顏明玉愣了一下,“之前還巴不得對方去死,現在你居然謝謝我,真是戲劇性。”

舒漾站起來,拍了拍她的肩膀,“其實歸根究底,都是那些人的錯,不是嗎?”

說完,舒漾立刻離開了包廂,這也是第一次,她比顏明玉先離開。

當她發現這件事牽扯的如此廣大的時候,她就明白,她沒有多少時間了。

西嶺的那家工廠死了那麼多人,爆炸使得工人的骨肉和廢墟混作一團。曾經以為紕漏出來溫家的所作所為就是為他們報仇,但現在看來不過是冰山一角。

被冤死的靈魂從未得到解脫,他們依舊被混在泥裡等待著真相大白。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將這件事告訴容煜,告訴舒勉。

在屢屢受挫的情況下,這儼然是最大的線索。

而這線索,和容煜關聯最大。

就在她想快速找到容煜時,偵探李爍火急火燎的打了一通影片電話給舒漾。

“出什麼事了?”舒漾緊張的問著。

電話那頭的李爍搖了搖頭,邊小跑著邊說道:“沒出什麼大事,只不過我調查到了幾件重要的事情,必須要當面跟你說。”

李爍一般不會這麼著急的要見自己,除非是查到什麼不一般的線索。

“好,那還是在那家餐廳見面。”舒漾說完,便立刻朝著那個方向走。

當舒漾匆匆趕到時,李爍已經等在裡面了。

“查到什麼了?”舒漾放下包便開口問道。

李爍也不耽擱時間,直接將調取好資料的平板放到了她面前。

“派出去的人查到好幾條重要的線索,我彙總了一下,都在平板裡。”

接過平板的舒漾仔細翻看著,第一條訊息便是有關舒萬鈞的。

“他在五年前投資過一家研究機構?”舒漾看著裡面的具體內容,十分疑惑的開口。

李爍點點頭,“他當年投資的那家研究所與現在霍伊思的生物研究室可以說是一模一樣,不過五年前的那場投資失敗了,舒萬鈞賠的血本無歸。”

舒漾研究著裡面的細節,企圖找出其他相關線索。

“對了,你讓我查的懷安,這個人當年還有一個女兒,但是自從懷安被警方逮捕之後,他的女兒就失蹤了,這麼算下來的話,如果他女兒還活著,應該有二十歲了。”

李爍趁舒漾研究線索時,在一旁補充道。

這裡面查到的資料著實讓舒漾一時間難以消化,她手指不停的向下翻動著,隨後目光停留在了最後一條訊息上。

“發生踩踏事件那天,我爸和舒萬鈞都參加去了?”舒漾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李爍一改往常的隨性,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我起初也不相信,但我找了很多人,其中有人給了我一些參加人員的線索,其中就有舒萬鈞和舒九天的名字。”

他費了很大功夫才弄到這些線索,而且都可以百分百確保它的真實性。

舒漾也明白他的能力,只是低下頭猜測著父親去那裡的目的。

現在的線索都指向西子灣,而這個神秘的地方似乎始終蒙著一層面紗,讓人看不清其背後的真相。

霍伊思將研究室的地址選在西子灣,這絕對不是巧合,他一定有著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管這背後有著什麼,她一定會找出當年父親死亡的真相。

“這些資料你發到我郵箱裡,我回去以後接著研究,你再試著找找懷安的女兒,以及當年我父親和舒萬鈞參加這場宴會的目的。”

她們現在不能再耽誤時間了,霍伊思研究室的建立,證明他們已經開始動手了,留給她們的時間不多了。

西子灣,這是舒漾第二次來這裡,傍晚的天雖然還沒有黑,但走進西子灣卻覺得一片黑暗。

空曠的廢棄的大廳,門和窗戶全都掉了,風從中間穿過,都是噪音。

天色慢慢黑下來,她躡手躡腳的走到大門,陰森恐怖的環境裡,她一時不敢進去。

黑暗的環境中,任何聲音在寂靜的環境中都會非常明顯。

“啪”

輕微的聲音過後,她縮回一邊,看到大廳中間升起了一抹光點,暗黃色的光,讓她很快知道是有人打了打火機。

緊接著燒焦的味道,火光逐漸放大,緊跟著輕微的啜泣聲。

空蕩的大廳,有人在燒紙,啜泣聲,這些都讓她不寒而慄。

過了不久,聲音消失,火光也消失了,那人朝著後院走去。她躡手躡腳的想跟上去,剛跟到後門,那人似乎發現了她,一聲尖叫後跑掉了。

舒漾摸了摸鼻子,她還沒尖叫呢,那人倒是先跑了。

她剛想追過去,一個人攔住了她。

“別追了。”

是那個拾荒老人。

對於他的出現,舒漾並沒有多少意外,“老先生,那人是?”

拾荒老人嘆了一口氣,“你跟我來。”

他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傷感,這導致舒漾有些不自禁的跟了過去。

他們重新走到了大廳裡,這次拾荒老人直接開啟了手中的手電筒,舒漾這才看清大廳的樣貌。

上一次來的時候還什麼都沒有,這次大廳的地板上居然出現好幾堆燒的紙,還有被風吹散在一旁的紙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別追他了,這些不過是踩踏事件中死者的家屬,每年的今天他們都會過來燒點紙。”

舒漾一時愣住,“為什麼?”

“你想問為什麼是今天?十年前的今天發生了踩踏事件。他們過來燒燒紙,也只是為了寄託一下心中的思念。”拾荒老人的眼神中帶著悲天憫人的意味。

“老先生,您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舒漾有些疑惑。

拾荒老人顫巍巍地從自己的懷裡取出一張照片,隔著的距離過遠,但舒漾還是能夠看清楚,那是一張黑白照片,拍的是一個女人。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在看像這張照片是迸發出少年人的光芒,“因為當年踩踏事件中,我老伴死了。”

他的目光逐漸溫柔起來,指著最角落的一堆人燒過的痕跡,“因為我也為我老伴燒了紙,大家都是可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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