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4章 受人之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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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萬鈞的事情傳遍了南城每一個角落,薛晴曼一度失控。

“你為什麼不救你父親?你甚至還把錄音筆交給了警察!監獄裡關著的是你父親啊!你這個逆子!”薛晴曼瘋狂的拍打舒勉的胸口。

舒勉抓住薛晴曼的手腕,微微蹙眉,“他進監獄,最應該支援的人不應該是你嗎?母親,他這麼傷害你,你還為他求情什麼啊?”

薛晴曼慢慢平靜下來,舒勉說的沒錯,的確,舒萬鈞傷害她那麼多次,她究竟為什麼還是下意識的想要救他出來?

她的眼神突然看向正在寫作業的舒楠,有些彆扭的說道:“這孩子你要怎麼辦?”

舒勉說道:“把他送到全託班,媽,舒萬鈞已經進監獄了,他犯了法就該受到制裁,當然,你之前做的那些事,也逃不過的。”

薛晴曼恐懼的看著兒子,在這一刻,她看到了舒勉眼裡的認真,她無比確定舒勉說的是真的,而一旦真的東窗事發,她被判刑,舒勉不會救她。

舒勉站起來,衝舒楠伸出手,“舒楠,走了。”

小孩立刻乖乖的收起自己的作業,全部裝進書包後,看著面前的巧克力有些猶豫著也裝進了書包裡。

他站起來,把手放進了舒勉的手裡,還有些恐懼的看了薛晴曼一眼,發現後者緊盯著舒勉的身影沒看他,鬆了一口氣。

看到舒勉和舒楠如此平和的相處,薛晴曼第一次感受分了難以言喻的危機感,她的兒子和董嘉雲的兒子和平相處。

憑什麼?

她握緊拳頭,第一次覺得舒萬鈞該死。

舒萬鈞暫時還未判刑,只是西子灣的幕後真兇還沒查出來。

永恩研究所當年的負責人也還沒有找到,警方重啟調查,自然也不會忽略永恩研究所的事情。

只是,調查階段,一件更炸裂的事情再次出現。

最開始是一段影片,一個人舉著裝置進入了西嶺工廠,隨著介紹,所有人才倒吸一口涼氣。

當年西嶺工廠的爆炸案轟動南城,甚至力壓藥物後遺症的熱度。

工廠裡的工人全死了,比西子灣踩踏事件還要驚人的案件。

在這件事情的風暴後,警察將目光鎖定在了十年前的那場藥物後遺症事件。

與此同時,舒漾那邊也沒有停止,那天傍晚,容煜神秘兮兮的走到舒家,將舒漾接走,說是馬上就可以見到夏長青了。

他們走進了市立醫院的院長辦公室,院長和他們是熟人,無需多言,兩人便藏在了辦公室的小茶室內。

很快,門被開啟,他們聽到了夏長青的聲音。

“院長,您這一批儀器是出了什麼問題?要這麼急匆匆的將我找來?”

院長笑道:“夏總,這批儀器沒有問題。”

夏長青挑了挑眉,“院長讓我來,是受人之託?”

“的確,有人想見你。”他話音剛落,容煜和舒漾便從小茶室內走出來,只聽“啪嗒”一聲,辦公室被落了鎖。

夏長青臉色一沉:“沈院長這是什麼意思?我和你不過是合作關係,你說儀器有問題我才來的,你這樣就是在破壞我們的合作。”

沈院長沒說話,容煜先開口了,“夏總別這麼著急,我本身也沒有什麼惡意,只是有幾個問題想問你而已。”

“我不想回答,況且我沒有回答你的義務吧?”夏長青淡定的說道。

容煜淡笑道:“是沒有義務,但可惜的是,院長辦公室的門壞了,正在找人修理,這一時半會可修不好。”

夏長青臉色鐵青,不過很快,他便重新露出笑容,甚至氣定神閒的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這樣的舉動,舒漾也很佩服。

不過他們的目的可不僅僅是為了要問夏長青問題,舒漾坐在他對面,這些茶葉是容煜帶過來的,茶香撲鼻四溢。

院長看了一眼容煜,緊接著走進了小茶室內,將空間留給了三人。

容煜坐在了舒漾的身側,結果她推來的茶,指尖都是茶香飄來。

三人誰都沒有說話,這長久的沉默夏長青覺得怪異。

直到,舒漾開口了。

“夏總,現在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單獨和我們待在一起,而且那麼長時間,還沒有其他人,你說這會讓你背後的人怎麼想?”

夏長青喝了一杯茶,“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不明白我可以講給你聽,關於顧以寧的死,她可以死之前自親口告訴我,是你指使她的。”舒漾說道。

夏長青依舊面無表情,“警方已經通報過了,顧以寧女士是墜崖身亡,如果你對這個調查結果有異議,我想你應該去和警察說,而不是來找我。”

舒漾搖搖頭說道:“你真覺得萬無一失,你真覺得你一點線索都沒留下?”

“舒小姐,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況且我根本不認識顧以寧,她已經死了,你還要提死者,是否有點太不尊重她?”夏長青說道。

舒漾眉頭微蹙,“夏總,你在撒謊。”

“我撒謊?”

“夏長青,忘記告訴你,我是一名心理諮詢師,更可惜的是,我在前段時間被你們的事情干擾的時候,我還是去修了一門犯罪心理學,我可以立刻去認證警方的心理顧問。從你的種種表情,動作,下意識,我完全可以負責任的說,你在撒謊。”

舒漾繼續說道:“人在撒謊時,總是會不自覺的坐著多餘的事情,或者多餘的想法,反常的或者不對勁的表情和動作都會出賣你,夏長青,你在撒謊,你認識顧以寧,並且和她見過。”

夏長青更加放鬆的將背靠在沙發上,笑道:“那又能說明什麼呢?之前顧以寧在南城鬧出的種種笑話,足以讓我知道她的名字,而我所說的不認識,意思是我和她說不上話,或許她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南城的商業活動,每年沒有幾百,也有幾十,參加過幾場和顧小姐或許見過,這我必須也回憶嗎?”

他譏笑道:“更何況,舒小姐並非是警方,也不是顧問,我有權利不回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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