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4章 真摯的感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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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監獄內,容懷安照常在操場上活動曬太陽,在監獄放風的這兩個小時內,他很喜歡坐在角落閉上眼睛曬太陽。

周圍人已經習慣他這副樣子了,所以沒人上去找他說話。

可就在他抬頭看太陽時,刺眼的陽光照得他一陣炫目,很快便歪向一邊躺在了臺階上。

一旁的獄警察覺到他的狀態不對勁,於是連忙上前檢視。

“54721,醒醒!54721,醒醒!”預警蹲下身拍打他的臉頰,但容懷安沒有一點反應。

獄警透過耳麥講述了現場的狀況,隨後,活動場便出現了兩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抬著擔架跑來。

其中一名白大褂蹲下身簡單檢查了一下容懷安的狀態,見他呼吸與脈搏並沒有太多異常,便用擔架將他抬出了活動場所。

容懷安躺在監獄的醫療室,醫生診斷他只是簡單的低血糖暈厥,掛一瓶葡萄糖醒過來就沒事了。

護士推著醫療車走進治療室,快速的為他打上了葡萄糖,觀察到他的臉色正常,便走了出去。

太陽漸漸升到了中午時分,站在門口值班的獄警肚子也餓了起來。

他們輪流去吃飯,只留下一人站在門口看管。

不久後,一名護士推著醫療推車從走廊走了過來,隨後,像獄警出示了自己的證件。

預警仔細辨認過後,轉身為她開啟了門。

可就在轉身開門的一瞬間,護士拿起推車上的一支注射器,快速的扎向了獄警的脖子處,隨後快速推進注射器裡的液體。

獄警察覺,轉身想反擊,可注射器裡的藥物已經打了進去,只兩三秒,他就覺得渾身無力的倒了下去。

戴著口罩的護士將暈倒的獄警放在病房外的座椅上,遠遠看上去就像是在坐著休息。

護士推開病房,一走進便看到拉著床簾的床鋪。

她確認了一下地上的鞋子,拿出準備好的刀具,一步步向著容懷安的病床走去。

床簾隨著風輕輕飄動著,護士放輕腳步一步步走近,就在她靠近床鋪的那一刻,她左手輕輕拽住簾子,右手隨時準備一刀刺下去。

“涮”的一聲,簾子被掀開,護士快準狠的用力將刀刺了下去。

可定睛一看,她才發現床上並沒有人,自己右手的刀正緊緊的插在被子裡。

她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腦子飛快的想著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不等她回過神來,她的頭部便被重物狠狠砸了一下。

護士吃痛捂住後腦,隨後轉身一腳踢向還沒來得及穿鞋的容懷安。

原來他之前就已經醒了,但由於腦子始終昏昏沉沉的,就索性躺在床上多閉目養神些時間。

就在他迷迷糊糊之間,他聽到病房外傳來了一些類似打鬥的聲音。

知道自己處境的容懷安不敢有絲毫猶豫,拔針下床躲在了一旁的櫃子後面。

果不其然,他剛躲好,就看到一個手持鋒利刀刃的女人從門外走了進來,看樣子目標就是床上的自己。

好在自己的鞋子迷惑住了她,趁她刺了一個空,容懷安拿起身邊的一個搪瓷盆,狠狠向她砸了過去。

“救命!”他尖叫了一聲。

但沒人回應,彷彿是知道結局似的,他幾乎是瞬間就明白過來,關於容老爺子的那套理論,他自己也很清楚。

什麼所謂制衡,什麼打破。

看來容煜已經成功將他女兒帶走了,那麼他就沒什麼擔心的了。

他年輕的時候學了很久的散打,這護士看起來瘦弱,本應該幾下就解決的,沒想到纏鬥了那麼久。

護士狠厲的再次刺過去,這次刀子狠狠地插在了容懷安的胳膊上。

“啊。”他吃痛的叫了一聲,隨即向後退去。

額頭上豆大的密集的起來,他震驚的看過去。

護士的動作猛地停滯,隨著一聲劇烈的響聲,護士倒地,露出了在她身後的醫生。

獄醫高高的舉起那隻花瓶,喘著粗氣,“你沒事吧?”

容懷安捂著胳膊,心有餘悸,“我,我沒事。”

接憧而至的是雜亂的腳步聲,警察趕了過來,監獄長鐵青著臉,監獄發生這種事情,他脫不了干係。

“先把人抓起來。”警察將那名護士帶走。

而容懷安留下監獄醫務室裡處理胳膊上的傷口,剛才的獄醫先是給他用消毒水消毒了好幾遍,又拿出藥膏塗抹上。

用紗布輕柔地給他纏了好幾圈,輕聲道:“你女兒被接走了。”

容懷安沒意外,“猜到了。”

“她剛被接走,你就遭到了刺殺,看來他們早就按捺不住了。”醫生說道。

容懷安卻並沒有恐懼,反而他有了前所未有過的輕鬆,“沒關係,反正我這條命十年前就該沒有的,現在我女兒被救出去了,再沒有人能傷害她,也沒有人能拿她來威脅我,我很開心。”

獄醫同樣笑道:“容總將你女兒送到了國外,也聯絡好了寄宿學校,她會平安的長大,健康快樂的讀書。”

“謝謝,幫我和容煜說。”他是真心誠意的想要感謝容煜,因為女兒無論在哪裡都只會成為鉗制他的工具,而不是真正的自己。

只有容煜說,無論他會不會合作,都會把女兒送出去。

而他也的確做到了,他很感謝。

醫生說道:“我會幫你轉達的,你不必太過擔心,容總不會讓你死的,容先生你是被冤枉的我們都知道,總有一天,你會正大光明的從這裡走出去,希望您不要放棄,和我們一起堅持,走出去,然後看到那些壞人都被繩之以法。”

容懷安一陣動容,自從舒九天死後,他再沒有想過能沉冤出去的事情,因為黑夜太強大,光芒只會被烏雲遮蔽。

但有人告訴他,他還能出去。

或許,他真的能出去,去舒萬鈞墳上倒一杯酒,代他看著那些人伏法,堅持他所堅持的事情。

“謝謝。,我會的。”

……

“刺殺?”舒漾呼吸一滯。

李爍鄭重的點點頭,這麼大的事情儼然不可能說謊,“幸好我的線人及時聯絡了獄警,否則容懷安這次必死無疑,不過也幸虧有容先生安排的人在。”

“是他們動手了?”舒漾問道。

“嗯,或許是容先生將那女孩送到國外的事情刺激到他們了。”李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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