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你越界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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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是他們引導的,那麼李爍這次過去極有可能也在他們的預想之中,可是他們究竟有什麼目的?”舒漾疑惑的說道。

舒勉搖搖頭,只有站在一個殺人犯的角度去考慮這些才可能真的找出原因,但他們誰都不是。

“接下來就是先把李爍弄回國,他冒了這麼大的風險去瑟諾一號島,我覺得他們不會輕易放過李爍的。”舒勉鄭重說道。

舒漾知道,決定聯合偵探事務所將李爍平安送過來。

溫盞死了,溫家沒人管她。

溫策只是給她找了個骨灰盒,準備葬在溫老爺子墳旁。

下葬的時候,還下著雨。

送葬的只有他一個,而容老爺子意外出現。

“為什麼要這麼做?”溫策一手抱著骨灰盒,一手撐著雨傘,詢問幾米之外的容老爺子。

他們都穿的一身黑,很是肅穆,容老爺子咳了兩聲。

“什麼為什麼?”

溫策看著墓碑上的字繼續說道:“她只是想活著,裝成瘋子每天吃各種各樣的藥物,因為怕她偷跑,所以她再也不能走,只能坐在輪椅裡。一個好人每天被逼著吃各種神經類藥物,就算沒瘋,也會被逼瘋。固定時間穿束縛衣,沒人權沒自由,連外出活動的權利都沒有,她對你們有威脅嗎?”

“溫策,你越界了,你不該質問我,這不是我做的。”

“可你預設了!”溫策突然放大聲音。

容老爺子沒有否認,他冷笑道:“看來,你真把自己當溫家人了。”

溫盞突然冷笑道:“什麼是我真把自己當溫家人?老爺子,難道容煜沒告訴過你,他早就拿著我和溫盞的血液做了血緣鑑定嗎?還是說你已經忘記了?”

“所以呢?你現在是來責怪我?我早就和你說過了,你應該做足了心理準備。”容老爺子說道。

“那麼你今天過來只是看笑話的嗎?”溫策的眼眶發紅。

“我只是來提醒你,別太張揚,親自過來給她送葬,你不覺得這會讓人懷疑,你為了她而要背叛我?”容老爺子今天過來也是為了看溫策的反應。

畢竟溫盞死了之後,他打的電話溫策都沒有再接,雖然沒有明說不滿,但已經表現出來了。

溫策垂頭喪氣,所有的惱怒在一瞬間消散,只剩下濃郁的無力感,“那麼我應該怎麼表現?裝作毫不在意?難道說我來埋葬她都不行?”

一連三個問題,他語氣中也都充滿著深深的懷疑。

這樣的表現,容老爺子反而放心了。

“你以為都不知道她是裝瘋?溫策,想要好好活著,我勸你還是老實一點。”容老爺子瞥了一眼他手中的骨灰盒,“她倒不如是真瘋。”

溫策渾身的溫度降至冰點,甚至手險些握不住骨灰盒。

從墓園回來,他渾身都溼了,倒不是下了雨,墓園的樹木多,露水也多,砸落在他肩膀的露水將他的衣服溼透。

他沒回家,而是去了容氏。

耳邊不由得又想起容懷安說的那些話,“我們都不年輕了,都已經快四十歲了,而年輕意味著有更多的可能性。容煜是年輕人,你為什麼覺得我們做不到的事情,他們也做不到?”

“溫策,你沒那麼聽他的話,你也根本沒必要聽他說話,想想你自己。我已經沒了姓氏,可你有。”

他自嘲的笑笑,儘管現在不是十年前,他也還是會被容懷安說動。

“咚咚咚”敲門聲,猛然響起,容煜下意識的關掉電腦,電腦螢幕上正是舒漾的位置。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就喜歡偷窺舒漾的位置而儘量減少去尋找她的次數。

可能從傅臣璽的那次警告開始,他開始著手調查,只為了弄清楚舒九天的死究竟和爺爺有什麼關係。

如果真的是爺爺動的手,他不敢再面對舒漾。

“進來。”

門被推開,他想過無數種可能,卻沒想過主動推開辦公室門的人竟然是溫策。

前幾天還因為陳穩的失蹤,他和舒漾找過溫策很多次,但他始終避而不見,但現在他主動推開了這扇門。

“怎麼是你?”容煜開始思考,溫策作為容老爺子的人勢必只聽容老爺子的命令,那麼他來是老爺子授意的?

溫策的神情帶著濃郁的悲傷,似乎是猶豫了很多次才決定賭那麼一次,他抬眼,水晶材質的義眼波瀾不驚,而另一隻卻泛著紅光。

他開口,“容總。”

那嘶啞的嗓音讓容煜一陣驚訝,他沒回答,而是平靜且防備的看著他,等待他的回答。

“溫盞死了。”溫策說道。

容煜並沒有多少意外,只是面無表情地回答著:“自殺。”

“不!她不是自殺,我不相信你會認為自殺是真相。”溫策心如死灰。

容煜冷笑一聲:“你是在跟我上演溫氏親情嗎?我記得,你十年前就不在南城了,那時候溫盞還不大,你們之間沒什麼太深的感情吧?”

所以何苦在這裡表現出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

溫策知道他的意思,誰都不是傻瓜,之前的種種導致他們之間的關係降至冰點。

“的確是,但我們是溫家最後的兩個人,溫盞已經被我安葬了,在墓園我見到了容老爺子,他告訴我溫盞的死是必然的。如果是十年前聽到這種話,或許我不會反駁。但現在我已經不想再聽到諸如此類的話了。我見過容懷安,他告訴我與其相信那些難以顛覆的勢力,倒不如相信年輕的人。我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他選擇的是你,如今我也想選你。”溫策鄭重的說道。

容煜從不會輕易相信別人,他戒備的看著他,“我該如何信你?”

“你不是一直都想去找陳穩的下落嗎?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他在我這裡。”

“果然,我沒猜錯。”容煜微眯著眼,“不過我要先見到他。”

在一處僻靜的院落裡,車子停在門口,容煜跟著溫策進了門。

陳穩坐在院子的角落裡,正在澆花,他身側的石桌上還擺放著一個紫砂壺,放著一把芭蕉扇,看起來過的很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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