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退圈後我爆紅了(95)(1 / 1)
“林總,你安排我做的事情我已經做好了。”文旭抱著檔案走到辦公桌前說。
“導演說這場吻戲得借位拍,兩位老師趕緊準備好,我們馬上要開拍了。”
季涵諾和韓峰開始進入狀態,他們按照導演的意思借位來拍這場吻戲。
這場戲過後,導演對這場戲很是滿意,雖然拍這場戲是借位,但也拍得非常完美,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是借位拍的。
下午六點鐘她才拍完所有落下的戲份,而顧皓軒也還在劇組裡。
導演這時過來說:“大家都辛苦了,今天顧總請大家去醉仙居吃飯。”
“謝謝顧總。”
工作人員都累了一天了,現在肚子都餓了,現在只有美食才能緩解他們的壓力。
“師妹,你要去醉仙居吃飯嗎?”韓峰上前問道,其實他心裡是希望季涵諾不要去醉仙居吃飯,然後她可以同他一起去另外一個地方去吃,這樣就沒人能打擾到他們了。
季涵諾本來也不想參加這個飯局,這種場面她見多了,飯局上大多數人都講得是客套話,說來說去也就那些話,但她為了再見顧皓軒一面,她肯定會去參加這個飯局。
“師哥,自從我受傷後便很少來劇組了,今天又是顧總請客,我就算是有事也不可能不給顧總面子吧。”
韓峰見季涵諾去參加這個飯局,他也去參加這個飯局,他原本是想勸季涵諾不要去參加這個飯局,但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說,現在倒好,計劃請季涵諾去吃飯的計劃失敗了。
季涵諾出了劇組才發現自己沒有開車過來,“我怎麼會這麼傻,老李開車送我過來的時候就應該叫他把車留給我,現在是不能見到阿軒了。”
一輛邁巴赫停在季涵諾的面前,車子的窗子慢慢下落,坐在後面的顧皓軒說了一句:“趕緊上車!”
她往四周看了看,發現沒有人才上了車。
“阿軒,你怎麼來劇組了?是不是想我了呀?”
顧皓軒咳嗽了幾聲,“諾諾,我這是在行使我的權力,我作為這部戲的最大投資商還不能來你們劇組了。”
季涵諾看到他泛紅的耳朵,笑出聲來,“阿軒,你明明就是想我了,你看看你耳朵都紅了。”
他捂著季涵諾的嘴,“諾諾,不要再說了。”
“你就是死鴨子嘴硬,想我又不是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想就想了,幹嘛不承認。”
接下來,季涵諾做出了令顧皓軒震驚的事情。
她親了顧皓軒一下,並坐在他的身上,“阿軒,我送給你的這個禮物可還滿意?”
季涵諾看著他錯愕的表情後又親了他一下,“我看你對於上一個禮物還不滿意,這一次總該滿意了吧?”
顧皓軒咬住她的耳垂,“寶貝,你別動了,再動我可不敢保證會對你做些什麼。”
季涵諾感受到那個東西正在變化,連忙起身坐在一旁,“阿軒,對不起,我下次不再這樣了。”
顧皓軒在她的耳邊說:“要不是我現在要去參加飯局,或許這個時候你已經被我就地正法,回去我再慢慢收拾你。”
墨玄早就算好時間,這個時候銀耳紅棗枸杞羹已經煮好了,便走去伙房,剛到伙房,竟然沒有發現那個人替她盛銀耳紅棗枸杞羹,墨玄一臉無奈,只好自己去盛了,走到那個灶的旁邊,朝了鍋裡面看去,墨玄一臉懵逼,“不會吧,還真的有傻瓜送上門,我祝願那個吃我羹的人要開心活下去。”
既然裡面已經沒有了,她只好走了,“我是不是忘記什麼事了?哦對,替我煮羹的人我還沒有打賞呢,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這讓我如何找到他呢。”
“三小姐,三小姐。”一個人從裡面走出來,帶著愧疚的語氣對墨玄說。
“是你啊,我正好要去找你,說曹操曹操到。”
“三小姐,真是抱歉,我把你的羹給……”後面那幾個字他沒有說出來,他怕三小姐會怪他。
“沒事,這錢你拿著。”墨玄把十枚金幣放在他的手上。
“我問你那碗銀耳紅棗枸杞羹是誰拿走的。”墨玄好奇的問,其實她猜測是她的大姐拿走的,但是她不敢肯定,所以她還是要問一下。
“奴才……奴才”他表情略帶些緊張,說話有些支支吾吾的,身體發抖。
她有些不解,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樣,墨玄儘量調節自己的情緒,溫柔的說:“你不說也沒關係,我知道你的難言之隱,我不強迫你,你是怎麼想的我不知道,但是我明白你現在的心情,既然你不說,那你最好不要把這件事再告訴我,因為我不想聽了,反正那碗銀耳紅棗枸杞羹我才不稀罕呢,一會兒我再做就行了,又不是多大點事。”
他聽墨玄的話頓時感激不盡,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奴才謝謝三小姐的饒恕,三小姐的大恩大德奴才是不會忘記的。”
墨玄見他的話題扯遠了,沒有說什麼,淡淡的說:“你趕緊去準備好食材。”
這片花海里的花是什麼樣的花,好讓她死的明白。
“不要……不要”墨玄靠著柱子,口裡在說著什麼,“啊!”她大叫一聲,忽然驚醒,頭上冒著冷汗,氣喘吁吁的。
她看著周圍的環境,好像吃了一顆定心丸,她不停的安慰自己“這是夢,這只是夢,墨玄,你不要怕。”
她一邊吸氣一邊呼氣,調整好自己的狀態,不一會兒,墨玄變回了原來的模樣,心想:這是不是有人計算好了,和御膳房裡的那個大胖子聯合起來害我,竟然給我下藥,他們肯定知道我一定會來御膳房的,一定會拿那盤糕點,這個計劃不錯哦,不過你們就慢慢接受來自地獄中的怒火,好好的享用這份大禮。
那個名叫夜梟的男人身體在顫抖,“屬下聽聞這個女人認識墨玄上神。”他隨便說了一句話敷衍紅衣男人,其實心裡嚇得要死,生怕紅衣男人發現什麼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