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斷臂老頭(1 / 1)
“進來吧!”斷臂老頭招呼一聲,朝著裡面走去,似乎是專門來迎接的。
“以後你來縣城,可以找他買些鍛體的藥浴,那條傻狗有藥浴會修煉的快一些。”
長庚道人見老頭轉身回去,轉頭對李長生淡淡的說著,然後便帶著他走進了這個小店,一邊走還一邊說:“別看這老傢伙一副要斷氣的樣子,但實際上還能挺個四五年,活到個一百二三。”
聽著長庚道人的話,又看了看那老態龍鍾的老頭,李長生心中好笑,這哪是來買藥浴的,這分明就是帶自己看武道修士的悽慘晚年啊!
“為師金丹,雖戰力不如同階的那些蠻子,但為師壽千年,而他們活個兩百年便是走了天大的運。”
對於長庚道人的這話,李長生倒是深以為然,不過現在這個時代,能修到金丹的基本上都是要耗費底蘊,下血本推上去。
不過長生觀幾年前耗費資源培養自己師兄,到後面除了那兩件靈寶之外便沒了任何底蘊,如果沒有覺醒面板的話,李長生說不準也會下山去博一把武道。
不過現在嘛,看了眼自己眼前的面板,見自己的日子越過越多,李長生滿意的點了點頭。
見到李長生點頭,這讓長庚道人滿意的笑了,還以為是對自己點頭,自己帶徒弟到這裡,最大的原因便是讓他看看這些武者蠻子的晚年悽慘摸樣。
藥浴什麼的全是附帶,不然和大徒弟一樣,跑了就不好了。
想到自己的大徒弟,長庚道人不由的沉默幾分,前幾年修煉到了心動期然後便一聲不響,跑下山練武去了。
辛辛苦苦培養出的徒弟,只差一步便能修成金丹大修,結果就這麼跑下山去了。
當時他就追了出去要廢了他。
對於這事,李長生也是知曉一二的,當時看著天上電閃雷鳴,時不時有餘波掃蕩,他抱著哈總在觀裡瑟瑟發抖。
不過也是從那時起他便打定主意必須練氣,真的帥啊!
不過最主要是師父真的會打他的。
後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師父獨自一人回來,不過卻再也沒有提及過師兄,李長生也不敢問,生怕觸及到長庚道人心中的那根弦。
在這時代修成心動期,沒有下血本是根本不可能的。
師徒兩人跟著斷臂老頭走進小店,長庚道人便和斷臂老頭交談起來。
看起來兩人很是熟悉,不過李長生並沒有聽師父說過他,所以便在店裡轉了起來,不過除了裝成藥包的各種藥浴之外便空無一物,也沒什麼好看的。
唯一有些不和諧的地方可能便是牆上掛了把亮銀長槍,槍尖泛著絲絲寒光,露出殺伐之氣,一看便知曉是殺敵無數的兵器。
不過除了這個之外也沒什麼好看的了,便回到了師父身邊,正好看到斷臂老頭把一副竹簡交給長庚道人。
“如此,那便給我吧。”長庚道人輕嘆一聲,直接放進了葫蘆之中,斷臂老頭見狀,眼中露出一絲羨慕。
誰言世人不畏死?
師徒兩人在小店待了一會兒,便帶著買來的藥浴走了,斷臂老頭在店門口相送,不知是否錯覺,李長生隱約能感受到附近有很多人注視著自己。
“走罷走罷。”長庚道人再次嘆了口氣,這座縣城是禁止飛躍的,不過對他來說,沒有絲毫壓力,當即把葫蘆丟擲,帶著李長生便激射而去。
等他們走後,這條街裡的店主紛紛走出,看著他們遠去的身影,不由的看向斷臂老頭,眼中詢問之意不言而喻。
見到周圍問詢的目光,斷臂老頭大聲一笑,臉上露出釋然道:“他答應了!”
......
對於身後的事情,李長生自然不知,但葫蘆的速度卻有一絲卡頓,片刻後才恢復原本的速度。
長庚道人複雜的看了眼李長生,不過並沒有說話。
這一路並沒有什麼攔路搶劫,裝逼打臉的事情,李長生有些失落,那些半路截殺,然後獲得機遇的套路,怎麼就不發生在自己身上呢?
如果讓長庚道人知道他的想法估計會罵娘,飛在天上哪來攔路搶劫的賊匪?
在這附近他也算是在頂尖強者之列,又哪來的裝逼打臉?
很快,師徒兩人便回到了長生觀,以前他們都是走山路回來的,這次卻是從天上回來,感覺完全不同。
“師父,我什麼時候才能像你這樣?”
想著剛剛上天的感覺,李長生忍不住問道。
長庚道人原本感受體內寥寥無幾的靈力有些後悔,不過聽到李長生的話心中頓時就不後悔了,果然還是要人前顯聖!
“等你到了築基期便能用體內靈力蘊養法器,也能學一些基礎的法術了。”
“練氣只是積累靈力沖刷筋脈,築基才是我等煉氣士真正踏上修行的開始。”
聞言,李長生心中思索,按照自己這個速度,想要修成築基期可謂難的很。
長庚道人見他的模樣便知道在想什麼,只是心中嘆息,快了快了。
不過在見到屋子的那一瞬間,他的心境便破了。
觀裡其他的地方都沒有事情,唯獨他居住的那一間屋子,窗戶被破開個大洞,透過大洞能看到哈總正在“裝修”,屋裡亂七八糟,傢俱上都有著清晰的牙印,而房門早已然不見。
李長生估摸了下,心中有了對比,也就比那些災區的屋子好一點,這還是周圍牆壁完好加的分。
想到這,他用憐憫的看了眼自己師父,惹誰不好要惹哈總。
本來就善於拆家,穿越到這個世界後變成了異種,肉身更加強大,精力也消耗不完,最關鍵是牙齒和爪子更加強大了。
如果用來戰鬥,哈總絕對算得上一把好手,但它偏偏腦子沒有半點長進,打架從來不咬,都是用爪子抓。
快樂的哈總顯然沒有注意到屋外的兩人,找到一件長庚道人的衣服,便在上面用爪子刨,短短几秒,一件看起來華貴的衣衫便成了碎布。
親眼看著師父逐漸變換的臉色,李長生不由為哈總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