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藥浴(求追讀)(1 / 1)
它不自覺咧嘴笑著,看起來猥瑣無比。
看到它的笑容,少年們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會發生。
第二日清晨。
“哈總,別…不…不要啊!”
“嗚嗯?”哈總眼神一瞥,雙眼銳利盯著泡在大缸裡的韓信,他大缸下方則是一個土灶,正燃著熊熊烈火。
你什麼檔次,我什麼檔次,哈總也是你能叫的?
哈總雙腿直立,將正在往灶裡面添柴火的兩個少年扒拉開,猛的吸氣,周身氣血鼓盪,絲絲強橫氣息流露出來。
“呼~”隨著哈總吹火,本就熊熊燃燒的火焰再度旺了幾分。
見狀,哈總滿意的點了點頭,重新四腳著地,對那兩個目瞪口呆的少年示意,繼續添柴。
兩個七八歲的少年互相對視一眼,又憐憫的看了眼正可憐望著他們的韓信,默默添柴加火。
恐怖,太恐怖了,難道自己也要經歷這種事情?
想到這,他們兩又互相看了眼。
“李師,這…”韓母緊張的看著正在鍋裡的韓信。
練武無非就是打熬肉身,村裡那些成年男子都會一些,但還真沒見過這麼打熬肉身的。
陶鍋燉韓信·JPG
“無礙無礙,哈總也是這麼過來的。”對於她的擔心,李長生很清楚,對尋常百姓來說,別說藥浴煅體了,可能藥浴這個詞都沒聽說過。
韓母聽到他的話,心中五味雜陳,人和狗能一樣嘛?
不過她並不懂這些,這麼多天來,她也算是知道他是什麼人了,想來也不會害人,與其在這裡看著擔心,還不如眼不見心不煩。
這般想著,她轉身走了。
“嗷嗷!”哈總這時走過來,伸爪就要藥浴。
李長生見狀,倒也沒有猶豫,直接把加料版藥浴交給了它。
而哈總卻猶豫了,它到底不是眼前這個狗東西,想了下又把爪子伸過去。
“嗷嗚!”
“嗯?!”李長生像是見了鬼一般,面部表情差點沒控制住:“你還要普通藥浴給他選擇?”
“嗷嗷!”
哈總點頭,見李長生沒反應,自己從洞天葫蘆裡面找出了以前用的普通藥浴。
它和李長生不知道什麼原因,像是繫結了一樣,李長生的東西它也能無條件使用,它的東西李長生也能使用。
雖然它除了一條狗命之外沒有任何東西。
不理會李長生的呆愣,哈總叼著兩包藥浴便走了。
看著哈總的背影,李長生再次沉默了,不應該啊,哈總不是這性格啊!
難道不是往死裡訓練?
……
“嗷嗷!”
此時,鍋裡溫度還沒上去,韓信眼睜睜的看著哈總從李師那弄來兩份不知名液體,心中忐忑不安,然後便見到它到自己身前。
哈總的語言,韓信聽不懂,只是茫然的看著它。
“嗷?”哈總見他不懂,又叫了兩聲,示意他選擇一份倒在鍋裡。
“?”
韓信摸了摸腦袋,不明白在搞什麼,但按照心中的直覺,選擇了一份顏色看上去比較好看的藥浴。
在李長生無語的目光中,韓信選到了普通藥浴,但卻被哈總直接把手打掉,讓他重新選擇。
好傢伙,直呼好傢伙!
不愧是你!西伯利亞大尾巴狼!
選了兩次,都被哈總將手打落。
旁邊兩個少年已經添完柴火,正拿把扇子扇火,他們偷偷打量,心中腹誹,不過手中動作不停。
見韓信不開竅,哈總沒了耐心,直接把普通藥浴倒入其中,隨著水溫上升,他只感覺到渾身有些刺撓,但還能接受。
老師在之前就說過了,藥浴有些難受,不過一旦開始就不能出來。
見他樣子,哈總突然咧嘴一笑,韓信心中大感不妙,不過哈總已經將加強版藥浴直接倒入其中。
“啊!”一聲慘叫,將韓母從廚房驚動,趕忙出來一看,便見到韓信渾身冒著熱氣,身上通紅一片,就要上去去搭救,不過卻被李長生攔了下來。
“這是正常情況,藥浴有打熬肉身,強化體質,消除一些暗傷等效果,現在讓他出來便浪費了。”
見他的樣子,韓母冷靜下來,擔憂的看了眼韓信,不忍見他現在的模樣,怕自己心軟。
她只是山野之人,一個普普通通的婦道人家,也不清楚這些東西,只能交給李長生處理,她能做的也只有將肉羹做好吃一些了。
想著,她抹了抹眼角的淚水,轉身回了廚房。
……
一月之後。
“李師,多謝你照顧我家小子了,這些東西你拿著。”
“沒錯沒錯,要不是李師,我家那小子怎麼可能會識字?”
兩三個婦人將手中的雞蛋往李長生懷裡塞,邊塞口中還說著:“知道李師見過大世面,我們也只有這個能當個心意了。”
“是啊是啊,我家這棗樹今年結的果又大又甜,您拿些當零嘴的小玩意。”
李長生從村裡出來的時候,身上已經多了很多各種小玩意。
雞蛋,棗子,餅子…
回到韓家,那些少年正在練字,他們領悟能力沒有韓信這麼強,只能算的上中人之姿,其中個別甚至算得上悟性低下,通常要練好久才能跟上教學節奏。
而韓信則已經將他教的秦篆全學會了,可能有些生疏,但卻無一錯漏,會寫會讀。
至於秦篆之外的字,他並沒有教授他們的想法,現在秦國都快把韓國滅了,統一大業已經拉開帷幕,現在學那些東西,這不是多此一舉嘛?
就像是49年加入光頭黨,妥妥的廁所打燈找死。
自從韓信學會秦篆之後,李長生就更加清閒了,每日便是村裡轉悠,那些少年的功課就交給了韓信,互相扶持,會的教不會的,每日新學的字便問韓信。
“嗚嗚嗷!”
“嗯?哈總,你怎麼這個樣子?”李長生剛走到門口,便見到哈總垂頭喪氣的撲過來。
“嗷…嗷嗷。”
聽著哈總的話,看了眼院子裡架著的一口陶鍋,李長生將問詢的目光看向韓信。
“我在藥浴的時候加了兩份藥浴…”韓信的聲音越來越小,若不是他有修為在身,都不一定能聽到他的話。
“兩份藥浴?!”
“嗷嗷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