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打,跪,寄(求追讀)(1 / 1)
雖然是說著出來逛逛,但李長生並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不過看著私塾門口的主路,他打算順著這條路走。
昨天過來的時候,這條主路延伸出了很多輔路互相勾連,而且看起來很熱鬧的樣子,若是從上空看去,顯然這一條條的道路,將房屋分成一個個四四方方的小方格。
就這麼順著一直走,越遠離王宮,人便越來越多,李長生找了一條順眼的路就岔開主路,鑽到輔路之中。
“你這個怎麼賣啊?”
“炊餅,熱乎的炊餅~”
“上好的西域女子,買個回家當婢女啊!”
“這女子怎生的如此...如此別緻?”
......
這條路上叫賣的攤販很多,李長生到處看,最終留在了那個賣西域女子的商販之前。
“嘖嘖嘖,金髮碧眼的外國人。”
這個攤販面前圍觀的人是最多的,裡三層外三層,包的嚴嚴實實。
“這可是出海,從海外帶回來的女子。”商販指著地上坐著的三個女子,嘴中說道:“嘿,我這可是穿過了海洋,經歷了各種危險,各種巨獸,大魚,差點就回不來了。”
“只此三人,多了沒有啊!”
“你這怎麼賣?”
聽到圍觀眾人之中有人問這話,攤販嘿嘿一笑:“不貴不貴,十金一個!”
他這話剛說出來,周圍喧譁一片。
好傢伙,十金!
十金什麼概念啊?
當年商君徒木立信不過也就百金,現在一個域外女子就要十金。
1石=4鈞,1鈞=30斤,1斤=16兩,1兩=24銖。
就連李長生聽到這話也不由咋舌,如果換成後世,現在的一斤相當於258.24克。
十金便是2582.4克,按照後世的標準便是五斤多一些。
即使在後世也是一筆不小的錢。
在這個年代,十金足以讓一家人富庶的過上一世了。
李長生看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自己雖然買的起,但買了也沒用,至於做好事,那更加不可能。
即使買了讓她們自己離開,他們都活不下去。
還不如讓有錢人或者達官顯貴買了呢,至少餓不死。
在咸陽城逛了逛,李長生買了一堆早食回去,他的做法便是直接買空了一個賣早食的攤子。
在攤販千恩萬謝之中離去。
看著李長生離開的背影,小販不禁感嘆,真是世事無常啊,自己尋常要賣很久的東西,今天居然直接賣完了,接著他從另一處又搬出來一些東西開始叫賣起來。
等李長生回到私塾的時候,正好看到師兄在教韓信怎麼當莽......
“我問你,如果你半路率領一隊兵馬,碰到敵國一隊人馬,但這隊人馬並不是你要打的,你會怎麼做?”
韓信聽到這話,皺眉思索一下,很快便開口道:“遇到弱小的,就半路截殺,挖陷阱,設埋伏,以他人之富,慷自己之慨,富自己腰包。”
“......”李長生聽到這話,不自然的扭過頭不看那邊,而是將早食拿出來放在桌案之上。
李清風看了眼李長生,有些無語,不過還是接著問韓信。
“如果是和你兵力相當,或者比你這隊人馬更強呢?”
說完,他補充了一句:“不考慮武道修為。”
這次韓信想都沒想,張嘴就來:“如果與我兵力相當,那便在他們前進路上尋找可伏擊地點,如果沒有伏擊地點那便自己創造可以伏擊的地方,然後陰他們一把,轉頭就跑。”
“如果遇到比我強的,那便躲開,躲不開就跑,跑不過就認慫,認慫還不行那就寄。”
這是李長生的原話,當時聽完他就覺得很有道理,可不是嘛。
遇到弱小的,那便富自己一波,遇到相當的,那便找機會富自己一波,遇到比自己強的,就創造機會富自己一波,創造不了就躲開,躲不開就跑路,跑路不了就跪,跪不了就寄。
聽到韓信的話,李清風扶額,嘆了口氣:“先去吃早食吧,你等我想想怎麼教你。”
他此時已經完全不知道說什麼了。
果然不愧是自己師弟的徒弟,即使是記名弟子,也學了一些師弟的真傳啊。
雖然沒有學練氣法門,而是學的武道,但為人處世這方面真的學了個七八成。
想到這,他看了眼鑽到院子裡去的李長生,搖了搖頭,隨即笑了。
還記得當初自己問他,遇到強敵怎麼辦,他也是這麼說的。
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跪,跪不了就寄。
雖然不太符合禮儀,但確實是保命的好辦法。
讓韓信去吃早食,李清風卻是直接朝著李長生所在走去。
“怎麼樣,咸陽如何?”
此時李長生正坐在院子裡思考人生,自己如何才能度過心動期。
聽到師兄的話,他只是搖了搖頭。
“咸陽城雖比其他地方繁華鼎盛,但感覺大差不差,還是那一套,不過便是人多了,交流多了。”
說著,他稍微頓了頓,繼續說道:“嗯,強者也更多了。”
“呵呵,不都是如此嗎?”
李清風只是笑了笑,“在哪都是一樣的,區別只是七國都城更加繁榮罷了。”
李長生點了點頭,並沒有再開口。
見識過後世的大都市,現在這種城池雖然說更加古樸大氣,有生氣之外,真的沒有任何吸引力。
“等午時,我的學生便要來了,到時候,你也去教導一二?”李清風笑著問道。
“不了,我要想想我的心劫是什麼。”
聽到李長生的話,李清風只是搖頭:“想不到的,我未入心動之前,想過很多,但我從小在長生觀長大,自覺並沒有什麼心劫,但偏偏我的心劫便是這天下。”
說著,他看向李長生,鄭重的說著:“今日午時,扶蘇公子會來,你到時候與我一起見見,等明日你便開始突破,我給你護法,到時候,你便知道你的心劫是什麼了。”
李長生點頭,說的也是,如果能想出來,那心劫也太好過了。
怎麼可能會單獨設立一個境界。
就好像從小在山中長大的師兄一般,本來以為自己並沒有什麼心劫,結果心動期的心劫卻是這天下大勢。
這誰說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