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不能疼死(1 / 1)
三井藝哉經過這一波實力急劇膨脹,然後就又打起了四海城的注意。
拿下了南匯山區和坪山縣,才是真正的掌控一個府。
陳軒對於三井藝哉的動作也有所耳聞,但是他並沒有派人去幹涉。主要是同林縣和祥明縣那邊距離較遠,他得到訊息的時候已經晚了。
而且還有很重要的一點是,讓三井藝哉把這兩個縣城打下來,他就沒有任何競爭對手了,到時候還可以順理成章的接手所有縣城。
在南匯城中,三井藝哉大軍抵達南匯山區邊緣的軍情傳來,陳軒笑著說:“看來這小日子覺得自己可以支稜起來了啊,那不給他點顏色看看合適嗎?”
對於陳軒的這個要求,不管是狄青還是祖逖都摩拳擦掌,準備開啟一場大戰了。
孫臏卻說道:“可以打疼他們,但是不要讓他們疼死,一次戰鬥讓敵人有幾千人的減員就可以了。”
“軍師何出此言?”
孫臏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如果我們一下子取得太過於輝煌的勝利,例如一戰擊殺敵人幾萬人,那這些小日子一下子失去了武力的威懾,那些被壓制的領主就會揭竿而起。萬一小日子在海滄府的統治崩潰的太快,這第一個進入咸陽的可就不一定是誰了。”
孫臏的比喻非常形象,大家馬上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要是他們在這裡打生打死最後讓一個不知名的領主最後摘了桃子搶先收復海滄府城,總督把知府的位置給到別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更加可能的是,小日子如果知道戰爭打下去一定會失敗,那麼也是有可能故意把城池交給別國家領主的。到時候如果總督再故意打壓四海城,順水推舟把知府的位置給出去就麻煩了。
孫臏明確了作戰思路,眾人經過商議後決定由馬援來打第一戰,南匯城的守軍加上從文俊明那裡的俘虜,對南匯山區進行防守還是不成問題的。
說實在的,陳軒他們都非常好奇這一次小日子會怎麼打。
前面文俊明帶來的幾萬人打出什麼樣的慘狀他們可是一清二楚的,現在仍然有膽量進來就說明多少有一些底牌。
***
南匯山區的入口處,一支軍隊正在有序向前行軍。當在山道兩側的四海軍團準備按照之前的經驗使用箭矢進行遠端打擊的時候,卻發現起不了任何作用了。
這支軍隊的裝備相當的……奇特,打頭的幾排士兵都手持著高高的盾牌,以防止對方正面的攻擊。而他們的兩側,每個士兵則是手持一個巨大的門板一樣的盾牌,把整個隊伍兩側給擋的嚴嚴實實的。
漫天的箭矢向小日子的軍隊射過去,但其中絕大部分都被這“門板”給擋住了,箭矢打擊在門板上打出“噔噔”的聲音。
很快,這些門板樣的盾牌上就插滿了弓箭,頗有一些草船借箭的意思。
山頂上,負責這一戰的文俊明看的眼角直抽搐。這已經再明顯不過了,這些人一開始就知道如何應對這種戰鬥但是至少卻不告訴他,此前讓他送死是實錘了。
想到這裡文俊明心中就生出了邪火,下令弓箭手加大攻勢,甚至他自己都親自拉起硬弓進行射擊。
但是他這種進攻沒有起到作用,數量再多的弓箭也無法對小日子的軍隊造成多大的傷害。
小日子這邊的將軍正是此前算計了文俊明的宋繼,他看著這一幕笑著說:“龍國人以為佔據一個優勢地形就能無敵了嗎?我輕鬆一招就給他破解了!”
旁邊其他的玩家笑著說:“那是,還得是繼野君最厲害,這種盾牌隨便什麼工匠就能製作,稍微一準備就能大批次裝備軍隊。”
宋繼真名叫三井繼野,其他人但也不是拍他馬屁,也的確是佩服他的計策。
他們用的這種大盾牌說白了就是兩塊大木板中間夾了一塊獸皮,就這麼簡單就可以阻擋幾乎所有的箭矢。
就算是文俊明親自使用硬弓也最多能射透這種盾牌幾寸,只能造成些許殺傷而無法造成致命傷害。
小日子的這一支軍隊就這麼緩慢的前進,文俊明帶領的這一支軍隊完全無法阻攔他們前進的步伐。
眼看再這麼下去也只能平白浪費箭矢,文俊明只能下令停止射擊,改為從山頂上向下扔石頭。可是這石頭小了不頂用,大了扔兩塊就累的夠嗆了,也只能稍微延緩一下對方而已。
當然,他同時也把這邊的戰況及時彙報到了南匯城,讓他們做好準備。
馬援他們得到訊息後並沒有特別驚訝,這種情況戚繼光其實早就曾經有過心理預期了。
他們早就意識到陳軒這個傷害翻倍的天賦生效的前提是能夠破防,否則的話傷害為零再怎麼翻倍也還是零。
“既然小日子這邊有所準備,那就讓他們過來,前些天我們剛在南匯城這邊打了勝仗,我倒想再看看憑藉這盾牌他們怎麼攻城!”
話雖然如此說,馬援畢竟是一代名將,也不可能就這麼幹等著敵人來攻城,他也開始做出了一些其他安排。
宋繼,也就是三井繼野帶著軍隊來到了南匯城外後卻沒有著急攻城,而是開始在這裡安營紮寨起來。
南匯城所處的地方就是南匯山區中間最大的一片平地,三井繼野這一次最大的任務就是先在這裡站穩腳跟,讓後續軍隊源源不斷的進來。
等到進入的實力強大到可以控制住局勢了,就可以把海滄府軍械庫中的攻城器械給帶進來了。
南匯城中,馬援看到了對方這樣的戰術啞然失笑,他對陳軒說:“主公,這下子可麻煩了,我得好好想想怎麼才能做到打疼他們又不讓他們疼死。對面這麼多人進來,我這一出手可就是大動靜了!”
陳軒擺擺手:“無妨,他們真願意送死,我也不會攔著,該怎麼打就怎麼打!”
馬援看著面前的地形沙盤,嘴角帶著玩味說:“我現在就關心一件事,他們進來了這麼多人,吃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