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伏波!(1 / 1)
顧河的出場也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顧源一方和秀嶼縣的守軍早就聯合在了一起,這個局就是針對四海軍團的。
而且從此前他們雙方戰鬥的激烈程度來看,這些事情只有高層才知道,普通計程車兵甚至被當成棄子給拋棄咯。
想到這裡,戚繼光面沉如水。
願意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也要演這麼一系列的戲,看來這是一定要對四海軍團下狠手了。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不是顧源一方和秀嶼縣的守軍這麼多次極為慘烈的戰鬥,戚繼光也未必能這麼容易相信他們。
不過,現在已經沒有時間讓他繼續想這些了,局面這麼發展下去,四海軍團的情況越來越糟糕。
在這種情況下,能夠打破這種困局的就只有他一個人了。
戚繼光默默地把遠處投石機的位置給記了下來,準備親自衝進陣型中把這些投石機給破壞掉。
他的這個行動沒有與任何人講。
他知道,此時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必然會在敵人的注視中,一旦他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楊大喜和文俊明一定會阻攔他,然後在肢體動作和表情上露出一些端倪。
那麼敵人就有可能會意識到戚繼光的想法,只要在其中做出一些針對性的佈置就可能讓戚繼光功敗垂成。
戚繼光做好了準備之後,突然毫無預兆的向人群中衝了出去,一人一刀向敵人群中殺了過去。
在這種冷兵器的時代,戚繼光這麼一個皇級英雄武將戰鬥力非常的強大,無數敵人攔在他的面前卻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戚繼光的身影穿梭於戰團中,一把軍刀如暴風雨般落在敵軍的身上,他那強悍的身體讓周圍的將士們也是看得心驚膽顫。
在這樣強悍的攻擊下,那些敵人士兵們雖然奮起阻攔,但卻根本就無法抵擋戚繼光的攻勢,一波又一波地被戚繼光給砍倒。
在這種情況下,戚繼光的身邊已經躺滿了屍體,鮮血將他身上的鎧甲染成暗紅色,在他的身後也留下一長串的血跡,而這一切卻只是為了掩蓋他的腳步聲。
在這樣恐怖的殺戮下,所有敢於阻攔他的敵人都被斬殺了。
但是戚繼光這種打法對體力的消耗也是非常大的,他的氣喘吁吁讓他的速度慢了很多。
而就在這個時候,有無數只支箭矢破空飛來,把他的整個身體都給籠罩了進去。
戚繼光臉色變化,縱身一躍跳了出去,身體險險避過。
但是敵人的數量到底還是很多,一支箭矢還是射中了他的右臂。
戚繼光漠然的斬斷他體外的箭桿,隨便一包紮就繼續戰鬥了。
在他的艱苦戰鬥下,終於一步一步的靠近了投石機所在的位置,只要破壞掉投石機,這一戰就還有打頭。
戚繼光一步一步走向投石機,投石機每一輪齊射的轟鳴聲響徹在整片戰場。
戚繼光的臉色變得凝重,因為那聲音正在越來越大,似乎就快要傳遍整座山林。
在這種恐怖的攻擊下,即使是他也不由得皺起眉頭,他知道如果再不解決投石機,戰士們的死亡只會進一步增加。。
“吼!“
戚繼光怒吼著,雙腿猛蹬地面,直接朝著那巨大的投石機衝去,他身形矯健,如同獵豹一般,速度奇快,眨眼間已經來到了投石機跟前。
在他的手中,軍刀猛烈地刺在投石機上,只聽見轟隆隆的聲音響起,一架投石機已經被攔腰斬成了兩節。
這種小型投石機固然有方便部署的優勢,但是代價就是其防護能力顯得非常脆弱,幾乎沒有什麼加固手段。
“殺!“
戚繼光一刀揮砍下去,頓時,只聽見轟隆隆的一聲,整架投石機已經四分五裂。
在這種恐怖的威力下,操作投石機計程車兵們根本無法抵抗,一個個都倒了下來,死在戚繼光的軍刀之下。
“殺!“
戚繼光的目光變得冰冷了起來,在這樣的恐怖攻擊下,任何人都無法阻止他的腳步。
在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目光,手中的軍刀猛地揮舞下去,頓時,一名敵人應聲而倒。
在這種恐怖的攻擊下,戚繼光的軍刀幾乎沒有受損,只是在其上留下了淡淡的印記。
一路橫掃,無可阻擋,在戚繼光的攻擊下,那些敵軍的屍體堆積如山,而戚繼光的身體依舊是那麼挺拔,如同鋼鐵鑄造一般。
但是他的臉色卻有點發白,這樣的戰鬥並不比剛才那場戰鬥輕鬆多少,在這種高強度的戰鬥下,戚繼光的內腑和肌肉也承受了不小的壓力。
破壞到第四臺投石機的時候,戰場上的局勢發生了變化。
此時戚繼光已經非常深入敵人的陣型了,顧河也終於放開手腳,把提前佈置好的後手拿出來了。
在戚繼光準備對剩餘的投石機發起攻擊時,一隊手持大盾計程車兵從後方出現,把戚繼光給圍了起來。
戚繼光的軍刀經過之前的戰鬥已經有了不少的損耗,現在面對這些大型盾牌就變得難打的太多了。
況且,本來對付大型盾牌最好用的武器就是狼牙棒、鋼鞭等鈍器,這把刀哪怕是完好無損的也很難發揮多大的效果。
戚繼光實力再強大也只有一個人,現在面對這一支盾牌兵,想要再發揮戰鬥力就很難了。
到了這個時候,顧河才終於騎著高頭大馬來到戰場中,得意洋洋的說:“戚將軍,你這就不地到了,我拜託你幫我守住軍營,你當時也答應了,怎麼現在我的大營被燒了呢?”
戚繼光看著顧河的表情,突然笑出了聲:“什麼叫小人得志的嘴臉?這就是小人得志。”
顧河被戚繼光嘲諷了兩句,臉色有些難看。
“戰場上面對敵人什麼手段都是可以使用的,你說我是小人,難道你打仗就沒用過計嗎?”
戚繼光似笑非笑的說:“你不會以為你贏了吧?真以為戰勝我們四海軍團有那麼容易嗎?”
顧河用誇張的動作看了一下週圍,然後故作姿態的說:“我如果不贏,那誰還能贏呢?你難道還有援軍嗎?倒是讓我看看他們在哪呢?”
“不用援軍,我自己就足以對付你們了。”
隨著這句話說出,戚繼光全身生出了無比的自信。
戚繼光在戰場上更多還是願意以有效的指揮來取得勝利,但是實際上他本人也是一個非常強大的武將。
現在他被這麼多盾牌兵給圍了起來,更是激起了他戰鬥的意志。
顧河哼了一聲:“我有這麼多人,我看你拿什麼贏?”
戚繼光不再跟他多說,而是舉起自己的鋼刀再次與敵人戰鬥了起來。
此時的戰場上局面有些混亂。
顧源大軍和四海軍團直接交戰的戰場上,四海軍團仍然是步步前進的,如果不是此前有投石機造成了四海軍團的不小殺傷,可能四海軍團的戰況會更好。
這一戰打到了這個地步,雙方都不願意後退了。顧源後續的軍隊還在不斷的支援過來,就是要把四海軍團的體力耗光。
四海軍團的戰鬥力再強大,那也只是造成的傷害很高,在體力上與其他的軍隊並沒我多大的差別。
這一戰如果一直持續下去,等到戰士們的體力瀕臨枯竭,戰鬥力就會斷崖式的下跌了。
顧河就是明白這一點,因此他才非常的自信,覺得這一戰他是贏定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四海軍團的情況越發的困難,但是在後方的傷員突然意識到,身後一直在上漲的水位似乎停止了上漲,而且還慢慢的有退回去的趨勢。
這個傷員一愣,他回頭一看,果然看到河流的水位正在下降。
如果按照這個下降的順序,可能用不了多久他們就可以涉水與祖逖帶領的另一半四海軍團匯合了。
前方戰場上,顧河看著被圍攻的戚繼光步伐已經明顯有些跟不上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他大笑著說:“戚將軍,看來你有點打不動了啊,要不你來投降我,我保證會以禮相待如何?”
這句話還沒有說完,突然有一陣打殺聲後背後傳來,他身邊計程車兵開始大片的倒下,很顯然是遭遇了大軍的攻擊。
“誰!?”
顧河臉色劇變,他第一反應就是秀嶼縣的守軍看局面向好準備翻臉了。
然而他想的有點多,一個英姿勃勃的武將騎著一匹白馬衝了過來,沿途的所有士兵在他的槍下紛紛倒地。
在很短的時間裡,這個武將就已經來到了顧河的面前。
戚繼光看到這個人驚喜的說:“文淵!?”
是的,來的人正是伏波將軍馬援馬文淵。
馬援原本是在後方負責一府之地的本地管理,原本並沒有參與這一戰,不知道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
馬援也沒有解釋,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帶領這一支強力的騎兵在顧河的大軍中左衝右突,不一會兒就把敵人的陣型衝的大亂,一切的陣型都維持不住了。
另一邊,隨著分割四海軍團的溪水重新斷流,祖逖也終於帶著軍隊與這邊的戰友們匯合,雙方的戰鬥態勢煥然一新。
顧河臉色陰沉,他說道:“你以為……”
話音未落,馬援一槍刺中了他的胸口,把顧河調落馬下。
“這種戰場上,誰有心思跟你說這些廢話。”
隨著顧河被擊殺,顧源的大軍軍心瞬間跌落谷底?
其實此前他們這麼多人這麼久都拿不下戚繼光,原本就已經有人心裡犯嘀咕了。
要不是自己人還在源源不斷的加入戰鬥,士氣早就撐不住了。
現在馬援帶著軍隊支援了過來,這些士兵自然也心態炸裂,再也沒有勇氣繼續戰鬥下去了。
戰略反攻,就這麼開始了。
四海軍團強悍的戰鬥力,在這一刻發揮的淋漓盡致。此前他們一直在被人壓著打,現在有了馬援的支援,三大武將帶著強大的戰士們,以兩萬人出頭計程車兵向數倍於自己的敵人發起了反攻。
這一晚上敵人參與戰鬥計程車兵慢慢加起來數量已經有七八萬了,然而在這個時候也沒有多少戰鬥力了。
就這樣,顧源的軍隊和秀嶼縣的守軍放棄了這邊的戰鬥,開始向東方縣城那裡逃了過去。
一邊逃跑他們還一邊把各式各樣的物資給拋棄掉,順便把這些物資給燒掉,既不讓這些東西被四海軍團得到,還可以起到阻礙敵人的作用。
就這麼一路打一路逃,顧河和秀嶼縣守軍終於撤到了秀嶼縣城這裡。
他們聯合在一起還有不少的軍力,如果可以據城而守,還是可以繼續堅持下去的。
他們一行人來到城下,大喊著要守軍開啟門,他們要回城休整。
然而沒想到城牆守軍不但不開門,還傳來了一個聲音說:“你們是何人,憑什麼讓我給你開門?”
秀嶼縣軍中一個人大怒說:“我就是仙遊府知府何寬!你們還不快快開啟城門!?”
“哦?那你可知道我是誰?”
“你是誰的部下,再不開啟城門我就不客氣了!”
城牆上聲音發出一陣大笑聲,然後說道:“在下四海軍團水軍將領周倉,這秀嶼縣現在就是我們的了!”
何寬臉色劇變,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後路居然被四海軍團給拿下了,這下子就麻煩了。
“怎麼辦!我們能攻城吧縣城給打回來嗎?”
“知府,這很難!我們大軍戰鬥了一個晚上,士兵都已經非常疲憊了,大軍困頓不堪,攻城恐怕難以起到效果。”
何寬深吸了一口氣,最後還是選擇放棄了秀嶼縣,帶著軍隊轉而向北邊的城鎮臨時駐紮,休整完畢再做其他打算。
這一晚上四海軍團固然是取得了勝利,但是他們也同樣非常疲憊,現在也沒有能力再後面追上來了。
因此何寬在附近的城鎮停留下來,讓士兵們可以休息一下。
“查清楚!馬援為什麼會這麼及時的支援?我們的計劃如此嚴密,他怎麼會知道的?到底是不是有人把我們的計劃給洩露了?”
對何寬來說現在找一個替罪羊就是最好的選擇,因此不管有沒有人洩密,他都一定要找一個洩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