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新的風暴(1 / 1)
馬援插嘴說:“如果要這樣的話,我覺得可以有一些配套措施,例如可以把我們抓捕的那些俘虜中原本屬於顧源一方計程車兵放回去一些,以此來增加他們的懷疑。”
陳軒笑著說:“元敬和文淵的想法與我基本保持一致,我也覺得應該重點打顧恆,當然我考慮的是另外一個因素。
那就是對海洲來說,顧恆是君、顧源是臣。臣子弱君主強不容易出問題,而君主弱臣子強那這就是亂局的先兆。
如果我們把顧源一方給打疼了,那西邊的南平府、三明府、北邊的寧德府他們可能就會從原本首鼠兩端、舉棋不定的情況變成沒有任何猶豫站在總督一方。
而相反,如果我們把顧恆給打疼了,這些人說不定私底下就會去跟顧源聯絡,來尋找自己新的主家。”
陳軒給眾人開啟了新的思路,不少人都紛紛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各種大大小小的配套措施都被提了出來。
例如有人提出可以派人假裝是顧源的人去拉攏還沒有捲入戰鬥的那幾個之府,以此來再次挑撥他們父子之間的關係。
而且馬援說的那個釋放一部分俘虜回去也可以做文章,比方說可以對所有人宣稱把大家全部放回去了,為了安全需要進行分開釋放。
而實際上只釋放回去一小批,但是這些會人以為全部都釋放了。而這件事情傳到顧恆的耳朵裡就會得出另外一個結論。
他會認為所有的俘虜都會都被釋放了,沒有出現的那部分人就很有可能是被顧源給暗中藏了起來作為自己壓箱底的力量留作其他使用。
把手裡的力量藏起來對於顧恆來說,那可能就是無法接受的。尤其是對於顧源這個曾經背叛過的兒子來說,隱藏一部分力量與包藏禍心、仍然圖謀反叛幾乎就可以畫上等號。
陳軒看眾人越討論的越開心,就伸出雙手做了一個下壓的動作。
大家安靜了下來,陳軒說到:“具體的作戰方略你們私下再討論,我還有另外一個想法,那就是水軍在這一戰中可以發揮很大的作用。
晉安府有很長的海岸線,晉安府的軍隊想要防住海岸線是不可能的,只要我們能夠把他們的水軍給打敗,那整個海面都被我們控制了。”
聊到這個話題周倉就不困了,他馬上支稜了起來,等待著陳軒的下文。
不過陳軒倒也沒有說太多,只是說:“對於水面上的戰鬥我不太懂,總之沒你懂。我只給你提出一個要求,要在儘量短的時間內把晉安府的水軍給全部幹掉,海面上不能有他們任何一艘船航行。做到了這一點,後面我們的戰鬥計劃就好做了。”
其實也不是陳軒有這麼急,而主要是他從四海城出發的時候,韓天浩告訴他近期領主之間的交流賽就要開始預選賽了,讓陳軒一定要做好準備。
對於預選賽來說,領主自己肯定是要參加的,其他的具體細節還不清楚,但是如果領地正處於激烈的戰鬥中,無論如何是不利的。
周倉深吸了一口氣,重重的點頭說:“主公放心,我一定會做到的!”
戚繼光若有所思的說:“有時候解決水軍,未必一定要在水面上解決,我有一個思路,下去跟你聊一聊。”
這次討論就到了這裡。
後面雖然陳軒沒有直接拍板,但是從把針對的核心放在了顧恆身上可以看到,這就等於是選擇了優先解決晉安府了。
這一點大家倒也沒有意見,畢竟歷史上這樣的先例也不少。
當年漢高祖劉邦率先進入咸陽城,這個時候他遠遠不是最強大的義軍,但是提前佔據了這個名義,後面慢慢的再對付其他的諸侯就是了。
或者是光武帝劉秀,他在洛陽城稱帝的時候距離統一全國還早得很呢,這才有了後面“得隴望蜀”的典故。
如果說陳軒先把晉安府給打下來成為總督,然後再慢慢的對付或者說收服地方上的其他知府,也是一個很正常的操作。
這一段時間四海軍團在海洲的狂飆突進惹人側目,只能看著陳軒攻城掠地。
如果僅僅是一個海洲也就罷了,問題的關鍵是一旦讓陳軒完全掌握了海洲,那海洲周邊的其他新地圖開啟後,海洲就等於是佔據了絕對的優勢。
或者說,這些地圖不管開不開,四海軍團都可以把大軍提前開進去了。
這種情況現在還看不出來什麼,畢竟現在領主世界新開的地圖主要集中到了北方,像青州、遼州都與海洲挺遠。
可是時間稍微一拉長,未來四海城的實力那可是會膨脹到一個令人恐怖的地方,一個人佔據幾個州那都是大機率事件。
基於這種考慮,外國領主——這一次是外國領主母國的真正高層終於坐不住了,他們在現實世界中開啟了秘密會議來商量這件事。
可以說,整個大區的所有國家都參與了進來,商議要改變這樣的局面。
會場上,小日子的首相安倍中太把當前的局面說了一下後,沉聲說:“各位,我先說一句,我們都不是領主世界裡面那些年輕的毛頭小子,大家考慮問題不要意氣用事。”
樸開園輕聲說:“你只管說吧,能做到我們這個位置上,會權衡一切的得失的。”
安倍中太點點頭說:“各位,經過我們智囊團反覆的推演,認為想要改變這一切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與領主世界的管理者溝通了。”
這話一出一些人都面面相覷,安南國的一個大人物轉頭跟自己國家的首領阮開傑說:“跟領主世界的管理者溝通,這小日子說什麼胡話呢?他以為……”
說到這裡他突然卡了殼,因為他發現身邊的國家阮開傑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反而是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這個安南國的大人物腦子轉了幾個圈,得出了一個令人震驚的結論。
“難道說……真的可以跟領主世界的管理者溝通?”
阮開傑淡淡一笑:“當然了,要不然我們最開始是怎麼知道領主世界的規矩的?其實大家進入領主世界要劃分割槽域,每個國家可以進入多少領主,多久開放一輪都是我們一開始跟管理者討論過的。”
“這個……管理者……,他是人嗎?我是說,是類人生物嗎?”
阮開傑沉吟了一下,緩緩地說:“所謂的管理者,全稱是領主世界規則管理者,是不是人……我也不知道。但是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每個片區只要有一半以上的人決定了某件事,就可以向管理員提出一些要求。”
“還有這種事兒!那……那直接讓管理員限制不就行了嗎?”
這樣的話不只是他在問,其他各國的許多剛得知這個訊息的重要人物都在提出類似的事情。
“你以為管理員是我們開的嗎?他好好的憑什麼限制?我們能夠提出的要求,僅僅是此前管理員給我們預先設定好的少數備選項,超出這個根本就沒人搭理你。”
“都有什麼?”
阮開傑神秘的笑了笑,但是並沒有說話。
安倍中太看眾人已經把訊息消化的差不多了,然後說道:“我首先要確定,在座的各位都是各自國家最信任的人,你們要確保訊息不會被提前知道。”
阮開傑問道:“你是想執行第六條要求嗎?”
安倍中太沉默了一下說:“是的,這也是我認為最好的選擇。”
場中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所謂的第六條要求是什麼,他們只能看著自家的首領觀察他們的表情。
“我同意!”
阮開傑率先表達了自己的意見,緊接著就是爪哇國、棒子國等國家都紛紛認同,最後剩下幾個小國本身就是跟著大家的意見走的,也都跟著選擇了同意。
眾人達成了一致之後,安倍中太說:“那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但是具體的操作還有步驟還需要再謀劃。各位回去之後都儘快組建團隊,到時候大家在一起同步彼此之間的行動。”
這時有一國首領說了一句:“大家在人選方面可要小心,不要讓給知道了我們的計劃。”
安倍中太先是點了點頭,然後有笑著說:“你這話倒是提醒了我,我們的計劃倒還真的可以有選擇性的知會到部分人那裡。”
“不好吧,要是讓他們知道了,你覺得會怎麼樣?”
“我覺得他們自己內部會亂起來。”
“那你想多了,最多鬧起來,鬧一陣子也就消停了,亂起來……我看不可能。”
“事在人為,我們就以讓他們自己亂起來作為目標,然後集中大家的智慧,我想這裡面操作餘地還是有的。”
會議結束,各國首領都各自離開,他們都知道自己接下來的行動可能就會決定在領主世界未來的發展走向了。
此時的他正在熟悉各種各樣指揮軍隊戰鬥的戰術。
這段時間四海軍團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海洲的攻勢上,以至於韓天浩不得不在他的屁股後面反覆的提醒說領主交流選拔賽就要開始了,這件事情一定要重視。
陳軒無奈的表示自己麾下士兵的戰鬥力如此強大,難道還能出什麼問題不成?
韓天浩認真的說:“那可不好說,你才見過多少領主?萬一遇到哪個有稀奇古怪天賦的領主,你可別陰溝裡翻船了。你以前的領先優勢很大不假,但是你都多久沒有再得到新的英雄級武將了?可見你現在也到了一個瓶頸期了。”
陳軒聳了聳肩,這個他還真的沒辦法。
畢竟他的武將很多都是突破領地和升級天賦得來的,而現在那些外國領主都不頭鐵了,一聽說陳軒來了跑得比誰都快,讓他的天賦累積慢了很多。
至於說突破領地,四海城升級到縣城之後需要慢慢的熬繁榮度,現在已經到了高階縣城階段,距離一府的繁榮度要求仍然有不小的距離。
而且非常關鍵的一點是,想要建府可不是硬指標滿足就可以得了,還必須接受州里來的官員的檢查。
理論上得到總督批准才能建府的。
當然根據新中洲的經驗,一般來說一州之地能夠新生一府,對於總督也會有很大的好處,大家推測可能是領主世界的規則鼓勵這樣做。
因此一般是沒有總督會對這種事情進行阻攔的。
而現在的海洲情況已經到了這一步,除非陳軒徹底打下海洲自己成了總督,否則四海城是別想完成建府任務了。
這些話自然就不跟韓天浩說了,陳軒也知道韓天浩現在是把自己未來的前途都押寶在他身上了,因此也就按照他的要求預先挑選了一下可能需要跟隨參加預選賽的戰士。
接下來一段時間都在訓練各兵種的戰術和聯合作戰技能。
於是在戚繼光、馬援、狄青等冷兵器戰鬥大師和韓天浩這個接受過現代軍事指揮教育的導師的訓練下,陳軒對戰場指揮也有了長足的進展。
最起碼視野被開啟了,這些武將隨便講起來自己的生平都能說出來無數經典案例,幾乎可以把領主世界的各種戰況都給全覆蓋了。
另外一點,陳軒也一直在不斷的鍛鍊自己的戰鬥技巧。
打仗這件事說難也難,有時候說簡單也很簡單。
使用各種戰術把戰爭拔升到一種藝術層次的是一種打法,提升自己的力量一力破萬法也是一種打法。
有時候,當戰場上出現僵局的時候,就需要一個強力戰將去開啟戰局。
陳軒是有這個潛質的,他個人的屬性是相當高的,修習內力之後戰鬥的恢復能力和持久力也變得強大了很多。
如果再擁有一身非常強大的技巧,不說到蘇劍那種層次,只要有他的幾分實力,那他自己就可以成為戰場上的最大變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