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得意的笑(1 / 1)
比賽還要繼續,賀勇最終也不可能用這種手段打敗對手。
賀勇低聲對陳軒說:“對面一開始有的戰鬥力加成,我想經過這兩輪應該都加到防禦上面了,接下來我們就可以執行戰鬥計劃了。”
陳軒這才明白了賀勇的想法,也覺得是自己想的有點少。
如果他一開始就擺出了準備放風箏打法,那對面的領主肯定會把所有的屬性加成給放到速度上,一旦對面領主把速度給提升到兩倍,那即使配上了這些重型裝甲和裝備,速度也會領先於四海軍團。
這樣的話放風箏的打法就完全失效了。
當然了,也並不是說這樣四海軍團沒法打,畢竟如果對方選擇拉開速度戰鬥,那麼這樣的堡壘型軍陣必然無法維持。
可是這樣的話,在不清楚對方這個生命值分攤傷害到底是什麼樣的機理、有什麼樣的限制之前,這就是一個冒險的決策了。
陳軒非常滿意,賀勇簡單的用這麼幾招就把對面的領主給忽悠住了,雖然說對面的領主把這些加成給擺在防禦方面對四海軍團來說也是也有一定的影響,可是畢竟對方有這個加成那是實打實的,不管怎麼樣對面都會加的。
相比來說既然對方的防禦力已經這麼強了,那麼再讓它強一點也是屬於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陳軒勉勵了賀勇幾句,讓他繼續指揮作戰,接下來,賀勇就把這1000名戰士給拆分成了3到4只小隊,每一隻有兩三百人不等。
這些小隊遠遠的在四方對地方的軍陣形成包圍,不斷的使用弓箭對對手進行攻擊。
剛剛兩次賀勇帶著軍隊從對手的面前反覆經過還不僅僅是為了忽悠人,多少也有打探對手情況的意圖在。
經過這兩趟親自檢視,賀勇發現對方雖然說也有大盾,但是並沒有做到人手一個,也就是說僅僅從盾牌的配置來說,他們並沒有四海軍團那麼充足。
畢竟像四海軍團這樣奢侈的配置那是非常罕見的。
既然如此,在這個角度四海軍團就有了一個可以對對方進行持續殺傷的手段。
賀勇讓所有的戰士們使用手弩斜向上射擊,這種方法箭矢在射程到頭之後會從上往下落下來,形成灌頂攻擊的效果。
這樣可以完美的避開有大盾計程車兵。
當然那些有盾計程車兵可以在這個時候把盾頂起來防禦頭上,而其他計程車兵就難辦了,一個頭盔固然是可以防禦頭部不收到致命傷,可是肩膀這些地方被攻擊也是依然會影響戰鬥力的。
這麼下去進攻了兩輪之後,賀勇發現對方頂大盾的時間與速度比起四海軍團的速度要慢一些。
於是他就使用了一些小手段,先是下令所有士兵做出發射的動作,在對方計程車兵頂盾之後馬上下令所有弓弩平射,這麼一來那些頂起來的大盾可未必就來得及放下來了。
如此一來一輪下來再次造成了不小的殺傷。
羅爾特也不傻,他在看到四海軍團發起進攻之後,就確定四海軍團之前的所作所為都是在忽悠人之後,於是他也下令戰士們使用弓箭還擊。
你能攻擊我,我不能攻擊你嗎?
對於羅爾特來說,他根本就不在意四海軍團佔在這些小便宜,畢竟他們可以共享生命值分攤傷害,怎麼看按這種戰術打對他們都是有利的。
於是兩邊這麼互射起來,賀勇一直在緊緊地盯著對方戰鬥的情況。當他看到對方的一個士兵試圖彎弓搭箭的時候,多少有些使不上力氣,表情還露出一些痛楚的神色。
他猛的一拍大腿說到:“好!就是這樣!”
這一幕展昭和陳軒也看到了。
此前四海軍團戰士們在進行灌頂攻擊的時候,除了恰好從人縫中穿過去的箭矢,其他的絕大部分都是命中了那些士兵的肩膀,尤其是這些士兵帶的有頭盔,箭頭在頭盔上順著滑下去還會重新紮到肩膀上。
如果這個士兵沒有肩甲那肩膀就會受傷,而肩膀受傷雖然說不會因為生命值的降低而致命,可是就現在來看來,還是會對敵人的胳膊發力和使用弓箭產生一些影響的。
賀勇在確定了這一點之後也放心了,就堅持讓士兵用這種打法。
對面羅爾特下令士兵的還擊對四海軍團多少也造成了一點影響,但是由於四海軍團所有士兵都是左手盾右手弩的模式,因此對於這些箭矢有更好的防護作用,絕大部分的攻擊都防禦了下來。
幾輪射擊下來也只有少數計程車兵受了傷而已。
這麼戰鬥了一會兒,羅爾特那邊計程車兵已經有相當一部分無法持續射箭了,而且肩膀的受傷對於使用長槍和大盾計程車兵也會有一些影響,這麼持續下去,那麼這一場仗的結果就不用想了。
陳軒尋麼著對面會怎麼改變打法,結果羅爾特卻並沒有改變當前局面的意思,反而是下令士兵們收縮的更加厲害,讓大家站的儘量密集一些。
這樣盾牌可以擋住更多的人,看樣子他們準備就這麼龜縮到底了。
羅爾特的這個選擇讓陳軒有些奇怪,覺得有些反直覺,但是對方既然做出了這個選擇,就一定是有原因的。
他看了賀勇一眼,賀勇和展昭都沒有想明白這個道理,陳軒馬上放棄了從戰術的角度去考慮這個問題。
畢竟這方面何用賀勇經受過戚繼光的專業訓練,如果他都沒有想明白,至少說明在這些專業的指揮型將領眼中這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於是陳軒就從領主和比賽規則的角度去考慮問題,想了一會兒後他突然意識到了一個情況,那就是,如果說對手的這種傷害分攤能夠一直持續到比賽結束,那麼四海軍團就只有兩種結局。
一種是把對方所有人在一瞬間全部擊殺,另一種就是對方在比賽結束前不會有一個人損失。
而如果對方不會有一個人損失的話,只要四海軍團有一個戰士戰死,那隻要等到時間消耗結束,最後按照點數計算勝負時,按照積分四海軍團也是輸了。
陳軒倒抽了一口涼氣,這個操作就有些騷了,畢竟也是打到這一步的領主,會用這麼鱉的方法去戰鬥也實在是少見。
甚至從對方設計這個陣型的角度來看,很可能他一開始就在考慮這種問題,但凡遇到非常強悍難以對付的選手,就用這種靠點數贏的方法來解決。
想明白這一點之後,陳軒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把這個可能性跟給賀勇說了一遍,然後接過了管接過了指揮權。
陳軒雖然是主公,但是在尊重下屬方面做的還是非常到位的,畢竟他此前已經說過把指揮權交給了賀勇,現在賀勇指揮的情況看起來一切向好、並沒有什麼問題,突然給他奪過來怎麼也得解釋一下。
賀勇正好也沒有看明白對方的打法心中在打鼓,陳軒這個決定也讓他鬆了一口氣。
陳軒首先下令讓所有的戰士全部後撤然後集中到一起,所有隊長清點當前的損失上報。
資料彙總過來之後發現,經過剛才這一輪的戰鬥,四海軍團已經有十三名戰士戰死了。
在這樣一場戰鬥中,這個數字應該說並不多。
畢竟羅爾特那邊的軍陣中弓箭兵至少也有幾百名,幾輪發射之下才造成了這點殺傷算是效率很低了。
可是在目前的情況下,這13名士兵給對面帶來了點數,無法打破局面的話可就不好應對了。
陳軒沉吟了一下,看著對面的領主思索應對的方法。
羅爾特也正在打量陳軒,他們兩個對視一眼,羅爾特突然笑了,然後對陳軒做出了一個挑釁的姿勢。
這個手勢陳軒能看懂,意思是:你過來啊!
陳軒在羅爾特的眼神中沒有看到任何心虛的表情,他判斷對方的這個傷害分攤極有可能是一個被動技能,或者至少持續時間會超過這場比賽的強制結束時間,看來想要等到傷害均攤效果結束是不大可能的了。
如此一來,擺在陳軒的面前就只剩下了兩個選擇,一個是真就按最開始的打法強行跟對方剛正面,利用超高的傷害來把對面的這個傷害分攤給打穿,然後贏下比賽。
可是如果無法打贏,那麼陳軒這場比賽就這麼輸了。
這一次淘汰賽打到現在,陳軒第一次感覺到有一些難辦了。對方的這個陣型配合上傷害軍團的技能,看上去似乎是把陳軒和四海軍團給逼入到了一個絕境。
賀勇低聲跟陳軒耳語了一句,陳軒點點頭,他單獨一個人再次上前,取出幾枚鐵蒺藜投擲了出去。
這一次他的目標不是那些普通士兵,而是羅爾特軍隊中的統帥。
不過既然是一軍統帥,他們身邊多少都有一些專門給他做防禦的人。幾個鐵蒺藜丟出去,瞬間有更多的盾牌被豎起來擋在他們面前。
鐵蒺藜在盾牌上打的叮噹作響,但卻也無法擊碎這些盾牌的防禦。
陳軒一聲不吭,不斷的從懷裡取出鐵蒺藜拋擲出去,發射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羅爾特看到這一幕非常的得意。
他忍不住哈哈大笑:“急了,急了,他急了!陳軒啊陳軒,你要是老老實實的不追求這個長連勝的虛名,我還未必能打得過你。可是你還是改不了龍國領主好大喜工的毛病啊。現在你破不了我的防禦,我倒要看你下一步該怎麼做!”
打到了這個時候,羅爾特對自己的勝利已經非常有信心了,他看得出來陳軒對他的這種打法毫無心理準備,至少到目前為止也沒有想出什麼特別好的辦法。
一想到自己能夠打贏陳軒,羅爾特的心情就非常好,沒想到這潑天的富貴就這麼砸到了自己的身上。
對於羅爾特來說,這一場比賽的勝利意義甚至高於整個選拔賽出線,甚至不誇張的講比他第一名出線都要高。
目前為止在領主世界中許多人都搞不清楚該如何對付陳軒,而且隨著陳軒的實力一步一步的提升外國領主甚至都開始主動退去,一步一步的主動避讓不與四海軍團剛正面。
現在的各國對於有人能夠打贏四海軍團和陳軒已經不抱希望了,也不願意為這個再付出資源了。
也就是說他們不願意多付出資源本質上是覺得沒有人能夠打贏陳軒,如果這個時候有人能做到這一點,那他瞬間就會進入各國高層的關注視野中,然後就是海量的支援資源過來。
這就是信心的重要性,有時候一件事情能不能辦成還真就是看人們有沒有信心。如果信心夠了,資源的支援到位了,就算是很難的事情也能辦到。
羅爾特聽著鐵蒺藜打在盾牌上叮咣作響,心中的志得意滿都有些裝不下他了。
“二十連勝領主的殺手!羅爾特才是隱藏的領主之王!”
“終結陳軒不敗神話,獲得足夠的扶持羅爾特能夠蛻變進化到哪一步!?”
“神勇發揮擊敗四海軍團陳軒,龍國殺手竟在我們陣中!?”
“完美陣型攻防兼備,羅爾特微微一笑,他已獲得高層信任!”
“自大狂妄好大喜功,陳軒對不起龍國億萬人的支援和信任!”
“四海軍團意外失敗的疑雲?三個細節告訴你真實答案,陳軒其實是在下一場大棋!”
“龍國高層壓寶失敗,花宇辰重新成為龍國天選之子?!”
“高層內鬥加劇!陳軒的失敗給龍國出了一個大難題!”
……
羅爾特看著遠遠的四海軍團,已經忍不住開始暢想著這一場比賽打完之後各國的媒體和社交平臺會有什麼反應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羅爾特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臉上一痛,原來是一枚鐵蒺藜從自己的臉頰邊上擦肩而過了。
這一下看上去有些危險,但是實際上並沒有什麼問題。
身為領主他身邊也有人帶著盾牌進行防禦,只不過是他為了看清楚對方的情況沒有完全防禦。
這一枚鐵蒺藜能夠擦到他已經是把這些縫隙給利用到極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