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不讓敲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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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國非常厲害不假,的確也出了像花家還有陳軒這樣的超級領主,但是那麼多外國領主之間並非沒有出類似的領主。

希爾特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

但是他最大的問題就是所在的高棉國實力不強,外國領主中的幾大霸主如小日子、爪哇國、安南國等固然不想讓龍國稱霸,可也不願意讓那些小國強大起來。

因此他們對希爾特也都有限制,在幽州的事情就是這種心態的真實寫照。

“我倒要看看你陳軒和四海軍團到底有多厲害,能不能擋住我的重騎兵?”

希爾特在看到這場比賽的地圖是這麼一個大漠戈壁灘之後嘴角忍不住勾起了微笑。

這樣的地圖對他來說就是天胡開局,天然是適合他重騎兵發揮的場所,這可是老天都在幫助他呀。

“陳軒是吧?四海軍團是吧?小日子和棒子國提起你都怕的不得了,那就讓我作為第一個擊敗你的人吧!”

希爾特的選擇就非常理智了,他在確定了自己的優勢之後,馬上就把屬性給加到了速度上。

重騎兵在一望無際的平原上本就衝擊力驚人,再加上百分之兩百多的速度加成,一次衝鋒造成的傷害就更高了。

希爾特選擇速度的原因除了為了增加衝擊力之外,還有一個就是儘量的縮短陳軒的思考時間。

陳軒在比賽之前不可能知道他這邊具體是什麼情況,因此陳軒也就是在剛剛的短時間內才知道需要面對重騎兵的衝擊。

那麼希爾特要做的就是儘快的把他與陳軒的距離給拉近發起進攻,他的速度越快,陳軒可以思考的時間就越短。

因此希爾特第一時間就下令最前排的300重騎兵向四海軍團發起衝鋒,其他的軍隊在後方準備著第二波次的衝擊。

陳軒和展昭、賀勇他們三個自己還沒有把局面給討論完,就已經聽到了隆隆的馬蹄聲。

敵人的重騎兵發起衝鋒了!

面對重騎兵的衝鋒,最佳的策略自然是揚長避短,不要與之正面抗衡,使用拒馬、陷坑或者依託地形與之戰鬥。

但是如果情勢所迫、不得不與正面接底的時候,那最佳的策略就是重型步兵。

重型步兵和重型騎兵在古代戰爭中都扮演著非常重要的角色,他們各有優勢和劣勢。

重型步兵的優勢主要體現在其厚重的鎧甲和強大的近戰能力上。他們通常裝備有重型的長矛和劍等近戰武器,這些武器在近戰中有著極大的優勢。此外,他們的鎧甲能夠有效抵擋騎兵的衝擊,使得他們在面對騎兵時具有一定的優勢。

然而,重型步兵也有其劣勢。由於他們的裝備過於沉重,這使得他們在移動和作戰時的速度較慢,這在戰爭中可能會成為他們的致命弱點。此外,他們的鎧甲雖然能夠抵擋騎兵的攻擊,但也使得他們在遠端攻擊時的防禦力較弱。

重型騎兵的優勢主要體現在其快速的移動速度和強大的衝擊力上。他們通常裝備有重型的鎧甲和武器,這些裝備使得他們在面對步兵時具有明顯的優勢。此外,他們的移動速度快,能夠快速的對敵人進行衝擊和打擊,這使得他們在戰爭中具有很大的優勢。

在歷史上,重型步兵和重型騎兵之間的對決有很多。比如岳飛對抗金國的重騎兵時,他利用了步兵的優勢,用岳雲部的所有騎兵對沖,遲滯了金國騎兵,而後才用重步兵,長重兵器,廢掉了金國的重騎。

總的來說,重型步兵和重型騎兵在對抗中,重型步兵的防禦力和近戰能力較強,而重型騎兵的移動速度和衝擊力較強。在具體的戰鬥中,他們的勝負往往取決於戰術的選擇和執行。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陳軒這裡並沒有重型步兵。他與展昭,賀勇對視了一眼,馬上就做出了決定。

這一戰想要靠團體戰勝利是不可能的,如果說還有什麼獲勝的方法,那就是依靠四海軍團強悍的戰鬥力化整為零、進行零散的戰鬥。

這樣的話,雖然說更加無法應對敵人的重騎兵衝擊,可是至少還能把時間往後拖,同時給敵人造成一些殺傷。

隨著陳軒一聲令下,全體四海軍團的戰士開始向整個戰場四面八方分散開來。

另一方面,希爾特從陳軒這裡得到了不少加成,陳軒也同樣從對方那裡得到了50個百分點的加成。

陳軒把這些全部都加在了防禦力上,多少給士兵增加一些抵抗能力,也算是聊勝於無了。

士兵們都分散開了,賀勇也帶著軍隊到一邊去閃躲,前線只有陳軒和展昭還停留在這裡。

他們兩個對自己的實力還是非常自信的,哪怕是面對重騎兵也有足夠的時間和能力躲開這一波攻擊。

他們主要目的就是儘量的看清楚這些重騎兵到底有哪些防禦弱點。

如果不能找出這些弱點的話,那麼就算四海軍團的戰士們給拖出了足夠長的時間。這一戰也依然無法打下去。

“來了,快躲開!”

幾乎是轉瞬之間,敵方最前排的騎兵已經衝了過來。陳軒和展昭躲閃在一邊,與此同時他也在打量著敵方重騎兵的佈置。

希爾特的重騎兵的裝備非常全面,一眼望去上下都武裝到了牙齒,連下刀的地方都沒有。他們的裝甲可以連人帶馬都附上鋼鐵,一直武裝到人與馬的牙齒。

這些騎兵看到了陳軒和展昭閃到了一邊,但是仍然保持著持續向前的方向進攻。

“轉彎不便……”

陳軒判斷出來這應該算是重騎兵的支特點。

關於這一點其實很正常,重騎兵速度快重量還大,如果在高速運轉中強行要轉彎那面臨的就是強行翻車的結局。

陳軒露出了一絲笑容,至少他現在已經看出了敵人的一個弱點,算是有些收穫。

不過下一刻他就笑不出來了。

四海軍團的戰士們向四周疏散是靠雙腿,就算提前進行分散也無法真正的躲開騎兵,他們沒有撤出太遠就被重騎兵給追上了,一個百人的隊伍在一個衝鋒之下就幾乎沒有人能站著了。

陳軒看著在地上被重騎兵的戰馬踐踏的一塌糊塗的四海軍團戰士,他的眼睛幾乎能噴出火來。

“快!快!趁這個時候趕緊疏散!”

然而,這支重騎兵很顯然訓練非常嫻熟,他們用極快的速度進行轉彎,然後繼續去追擊四海軍團的戰士們了。

在一分鐘的時間內,又有一個幾十人的隊伍被重騎兵給追上。隨著戰馬的呼嘯而過,地上再次出現了大片大片殘缺不全的屍體。

賀勇咬著牙,強忍著心頭的情緒指揮戰士們進一步疏散,讓所有的戰士們全部分散到地圖的所有角落。

時間一分一秒都非常珍貴,雙方就像是在跟時間賽跑。

四海軍團在損失了將近四百人之後,才總算基本上把戰士們都給分開了,下一步這些重騎兵再想一次擊殺許多人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這一段時間裡,陳軒也發現了重騎兵的缺點,那就是馬匹的腿甲後方在關節處是沒有防護的。

這一點其實陳軒自然知道,畢竟那裡如果也有防護,那整個馬腿就無法彎曲了,只不過戰馬在高速運轉的過程中知道這裡有弱點,不代表能夠打到,畢竟人的反應時間不會那麼快,弱點出線的時間要足夠長才可以。

陳軒這一段時間的觀察,發現了或許是因為希爾特訓練方法的原因,這一隻重騎兵在進行轉彎的時候,內徑的戰馬在做出某些戰術動作的時候,其馬腿背後的關節處會長時間暴露出來,這就給了他們一個進攻的時間視窗。

陳軒深吸了一口氣,深深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戰士們的遺體,決定用自己的辦法發起反擊。

陳軒轉頭對展昭說:“我去對付那些騎兵了,我交給你一個任務,這段時間靠近對方的領主,想辦法擊殺他們的領主和重要人員。就算不容易做到這一點,也要干擾他們對騎兵做出有效指揮。”

展昭也不多說,點了點頭就去了。

陳軒則是判斷了一下對方的重騎兵下一次的轉彎方向,然後提前到內彎去了。

果然,沒有多久陳軒就等到了對方再次轉彎,在內圈的騎兵為了維持陣型開始減速。陳軒抓的就是這個時候,他幾枚鐵蒺藜出手,精準的命中了戰馬的後腿彎。

陳軒的全力一擊傷害何其大,被擊中的戰馬幾乎瞬間腿鼓斷裂倒在地上。

倒下的戰馬在高速運轉的騎兵隊伍中,馬上就造成了巨大的混亂,甚至把在這個位置後面的所有騎兵都給影響到了。

僅僅是這麼一次攻擊,珍貴的重騎兵就有了幾十騎的損失。

當然,這一次能夠有這樣的戰果主要是得益於對手的陣型過於密集,如果分散一些就會好很多。

希爾特在自己的陣中看到了這一幕,意識到了對手的高手可能出動了,而且根據攻擊的方式與記載中對比一下,看樣子應該就是陳軒本人使用那種“飛鏢”在進行攻擊了。

對於這種進攻方式希爾特他們是有預案的,只需要把大部隊騎兵給分成小股騎兵,就可以應對了。

對於重騎兵的衝擊力來說,哪怕只是十人的騎兵隊都能造成很大的殺傷。

“傳令下去,改為分散對應,每個小隊各自為戰擊殺敵人!”

希爾特做出這個決定可謂果斷,也完全體現了一個霸主的素質,然而問題在於他做出的決定距離到達前線計程車兵那裡還有一些距離,希爾特也沒有人出法隨的那種法術。

他的決定仍然需要一定的手段傳遞到前線,而這也是展昭重點盯防的。

在這種冷兵器時代的戰場上,有效指揮前線的手段不外乎幾種,最直接的就是派人帶著自己的命令到前線轉達就可以。

如果情況不允許,有時候也使用類似海軍的旗幟組合來傳遞訊息,當然,最常見的辦法自然還是擂鼓,透過不同的鼓點來傳遞資訊。

於是隨著希爾特做出了最後的決定,擂鼓計程車兵在手心噴了一口吐沫,然後就準備敲擊了。

這一幕自然瞞不過在一旁的展昭的眼睛,他隨手從地上撿起了一個陣亡戰士的武器,像投標槍一樣遠遠的扔了出去。

對方的雷鼓手剛鳴起兩個鼓點兒,馬上就被這杆長槍橫穿了胸口。當場死在了這裡。

而在這期間,陳軒又利用同樣的套路擊中了幾個馬腿,再次在敵人的重騎兵中製造了一些傷亡,要知道以這種以重騎兵這樣的速度和戰馬的重量,衝撞在一起造成的傷害可是驚人的。這些戰馬倒地之後上面計程車兵也基本上就沒有活路了,輕則斷胳膊斷腿,重則當場死亡。

希爾特注意到了這一點,他甚至都來不及憤怒,馬上就讓其他人繼續擂鼓。

然而這根本就不解決問題,展昭能擊殺一個人就可以繼續對付第二個,於是希爾特派出去的擂鼓手一個接一個的被擊殺在臺子上。

希爾特這是第一次體會到陳軒這種非常規打法。

這種戰術相當於在冷兵器時代對他進行了類似電磁干擾的效果,讓指揮部的所有命令無法準確傳遞到前線。

現在他如果想要改變這個局面,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派出軍隊去對付展昭,哪怕無法擊殺也要對他造成足夠的威脅,把他驅趕開或者是疲於奔命,無法繼續進攻擂鼓手。

於是希爾特果斷下令派出隊伍中的刀盾兵前去圍攻展昭,另一方面讓雷鼓手繼續開始。

展昭哪怕再強大面對眾多人的圍攻也必須要小心應對,不可能再把自己的目光放在遠處的擂鼓上了。

希爾他的考慮是對的,但是展昭的應對卻是他沒有想到的。

展昭看穿了希爾特的佈置之後,他笑著彎腰從地上撿起了一根長槍再次拋射了出去,然而這一次他的目標卻不是擂鼓手,而是鼓本身。

只要把鼓給扎破了,那你還怎麼敲的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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