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大軍來襲(1 / 1)
龍三豐一邊描述著結成和向澤兩個人的聊天兒、或者說是牢騷,一邊兒小心的觀察著何將軍的表情。
何將軍面色沉重陷入了沉思。
這兩個人看起來就是在這裡閒聊發牢騷,但是裡面的資訊量卻太大了。
一個最重要的就是那個叫結成的人要準備幾億人的糧食,這可是一個很明顯的訊號。
大軍調動什麼都可以作假,唯獨糧食的東西是一點兒都造不了假的。要準備幾億人的糧食,那就說明真的有幾億人要過來了。
“幾億人?這幾億人到底是怎麼來的呢?領主世界真的有這麼多人嗎?”
龍三豐問道:“有沒有可能是除了小日子,再加上其他所有外國領主湊在一起……”
何將軍搖頭說:“那也沒有幾億人,整個領主世界所有領主加起來到沒到千萬級都不一定,幾億人那是什麼概念?豈不是說有幾億個領地?”
何將軍又想了一下說:“你這個訊息很重要,我們不能貿然做出判斷,我先把這件事情彙報上去。你繼續聽,聽到其他訊息再來告訴我。”
龍三豐重重的點了點頭,他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儘管他們還沒有搞明白這個幾億人是怎麼來的,可是就這個數字就已經夠嚇人了。
幾十分鐘後,藍星龍京市,一個戒備森嚴的會議室。
“何玉傳回來的訊息你們都聽到了,怎麼樣?有什麼想說的?”
一箇中年人皺眉說:“這個訊息的確很重要,相對於何玉關心的那個幾億人,我更好奇的是為什麼負責軍備的那個人說他乾的事情毫無意義?這再結合他說的糧草那些事情,是不是可以判斷整個瀛洲會突然空降許多人?而其中戰鬥人員也戰也有相當的數量,以至於能夠直接改變整個瀛洲的格局,讓他們所有訓練軍隊的行動都變得毫無意義。”
眾人都點了點頭,這一點倒是大家都想到了,只不過這些人到底是哪兒來的?怎麼過去的?暫時還想不明白。
會議室中一箇中年人向後方擺了擺手,讓參謀把近期從其他渠道得到的其他情況也都同步過來,看看能不能把這些事情綜合到一起得到什麼有用的結論。
參謀萬勇一直在角落中拿個筆在紙上寫寫畫畫,他計算了一會兒之後突然提出了一個設想。
“位領導,我剛剛大概計算了一下,小日子目前在各地的那些領地再加上所有領地的普通居民加一塊兒大概也就是幾億人,準確來說大概是2.7億人左右,我在想會出現在瀛洲的會不會是這些人?他們在準備的糧食是為了這些迴歸的人準備的?”
一箇中年人皺著眉頭說:“你說的這些人絕大部分還沒有打到海邊兒呢,距離他們造船、再度過茫茫大海抵達瀛洲那還不知道有多少步呢。現在他頂多算是把冰箱門兒開啟了,怎麼把大象裝進去還不知道呢,你這個考慮……”
萬勇搖頭說:“領導,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們都知道小日子為了東歸拋棄了許多人手,這些人都留在了原地沒有帶走。但是我計算的這個2.7億人是把這些他們計劃留下來的人也全部帶走的數字。”
“你什麼意思?說清楚一點。”
“我的意思是說,如果僅僅看小日子帶著東歸的那些人,實際上總數加起來也不超過1億,畢竟是大搬家只能把一些重要的、資質高的精銳的人手帶走。這個數量其實也只有幾千萬。許多人根據猜測應該是用來掩護他們東歸過程中當成炮灰或者是耗材消耗掉的,可是假如這些人一個都不會消耗,全都平安的返回了,小日子那可就不一樣了那可就實實在在的2.7億人了。”
眾人聽了這個結論都有些驚訝。從數學上計算這個數字或許是對的,可是小日子到底怎麼做才能把這些人都帶回去這著實讓人有些不理解。
一個將軍打趣說:“那小日子真的能做到嗎?他又不是玉皇大帝,可以派天神把太行王屋二山給挪走,他說走就能走?
他以為他是誰呀?這個領主世界是他家開的嗎?
說到了這句話,會場正中間一個軍裝男子突然起身,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他看到眾人都望向他,沉吟了一下說:“領主世界不是他家開的,但是這件事情還真的未必沒有辦法做到。”
他看了一眼眾人說:“這是秘密,你們沒有許可權知道,我就不在這裡解釋了。小孫,你馬上通報最高領袖辦公室,我有事情要彙報。”
軍裝男子急匆匆的走了,留下這些與會人員在這裡面面相覷。他們從軍裝男子的話中判斷出來這件事情可能非常嚴重,但是又不知道到底是什麼。
這種大的要來了卻又不知道大的是什麼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
這個時候或許連龍三豐和何將軍都沒有想到他們聽到的這個訊息居然會這麼重要。這些事情彙報上去之後,很快就驚動了龍國真正的高層。
在龍國真正知道核心秘密的那些人中,他們聽到這個訊息之後馬上就明白了一切,關於這一段時間小日子還有其他領主的一些行動都猜了個大概。
儘管在具體的細節上面還說不清楚,可是哪怕只是一個可能性也值得他們做提前的準備了。
於是龍國高層開始密集的下達各種指令。
從保密等級來說,龍國高層的一切一切這些行動都是最高機密。
但是這些命令和決策都可以當成機密,而真正落地卻少不了需要領主世界這邊的領主們來具體執行。
當小日子還有其他的外國領主們發現龍國有了與此前明顯不同的行動時,也意識到龍國很可能發現不對勁兒了。
於是這些外國領主們的高層進行了一次會面,僅僅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就敲定了要執行最終的計劃了。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
在領主世界中各國的領主們都收到了一個作戰計劃。這個計劃的內容非常的簡單,只有讓幹什麼而沒有為什麼這麼幹,有些命令甚至還非常的不近人情,例如發動所有力量強攻某個要塞。
許多對國家機密不清楚的普通領主心中縱然有百般千般的疑惑,但是一看到命令上那一排排象徵著國家各個系統最高權力的印章,也都知道領主世界或許要迎來一場大變動了。
誰敢在這個時候與國家討價還價那除非是不想在這個國家混了。
因此幾乎所有的外國領主都動了起來,開始執行上級安排下來的各個不同的計劃。
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海州,晉安府。
這段時間,戚繼光一直都把自己的主要精力放在了擴編軍隊上面,在福清縣南部一直沒有主動進攻。
不過這一段時間福清縣這邊的海州軍還有外國領主的軍隊時不時就會嘗試向南進攻,嘗試著突破一下防線。
因此為了保證萬無一失,戚繼光本人一直在這裡坐鎮,順便把新組建計程車兵拉到這裡體驗一下戰場的感覺,也算是磨練訓練新兵的一部分了。
這天,到了深夜已經要休息的時候,戚繼光照例讓書記官把今天所有積壓的情報都送過來,他要全部看完一遍才能安心休息。
戚繼光看著這些情報露出了一些疑惑的表情。
從情報上看,在福清縣南部的那些敵軍佈置的距離似乎往前轉移了一些,而且原本按照經驗該回去輪換的軍隊也並沒有撤回去,而後續的軍隊已經壓了上來。
這個現象似乎有些反常。
戚繼光沉吟了一下,又叫來一個參謀問:“這段時間在仙遊府西北部那些縣城,面對顧源的軍隊戰況如何?”
參謀想了一下說:“沒有大的變化,顧源仍然是跟此前的節奏一樣派一些軍隊試探性的進攻,基本上就是打一打就回去,然後再派新的部隊上來。”
戚繼光敏銳的抓到了重點,問道:“搞清楚,本來該撤回去的軍隊到底有沒有撤回去?”
參謀愣了一下,連忙翻找那些送上來的情報,翻了一會兒說:“敵軍撤回去的情報……沒有看到,或許是路上耽擱了吧。”
戚繼光淡淡的說:“最好是耽擱了,但是那邊兒耽擱了,這邊兒也耽擱了,天下哪有這麼巧的事情?我看這是準備動手呢吧!”
於是他開始下令,要求在最前線防禦的軍隊今天晚上都做好全部戰鬥準備,所有人不許脫衣服、不許睡覺,武器都要放在手邊。
同時要派出探子偵查敵軍情況,探子要比平時再往前出十里地。一旦發現有敵方動靜,馬上敲鑼示警。”
參謀疑惑說:“我們前線的軍隊數量可不少,防禦敵人的進攻完全不成問題。哪怕這兩波軍隊加在一塊兒也不可能攻破我們的防線。”
戚繼光搖了搖頭,也沒有解釋,只是淡淡的說:“你就按我說的做就行。”
的確如參謀所說,戚繼光並不擔心敵人的作戰能力,別說是兩撥人加在一塊兒了,哪怕是三撥人也未必擔心。
只不過他覺得敵方不管是外國領主也好,還是顧恆帶領的海洲軍也罷,經過這麼一段時間對四海軍團的戰鬥力應該也有一個瞭解了。
對方不應該妄想一個小計劃就能改變目前的軍事格局。
如果不是持續的騷擾的話,他們沒有道理會派兩倍的軍隊過來。
可是現在對方既然真的這麼做了,按照對面真的有什麼計劃來考慮,很可能說明這兩倍的軍隊後續還有更多這軍隊在往這裡靠近。這兩倍的兵力只不過是用來打前戰的一個炮灰罷了。甚至是不是裡面還有迷惑戚繼光的成分也不一定。
當然如果事實證明海州軍和那些外國領主真的以為憑藉兩倍的兵力就能夠攻破四海軍團的防線,那隻能說這敵人太蠢了。
用一個過分警惕來驗證敵人很蠢這個事實,也不算是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參謀前去給前線下達軍令的同時,戚繼光又下達了一連串的命令,把駐紮在仙遊府和福清縣南部交界處的所有軍隊都給調動了起來。
甚至有幾萬在秀嶼縣整邊的後備軍隊也被他下令往前推進二十里,隨時做好戰鬥的準備。
如果一切只是虛驚一場也就罷了,如果真的有什麼情況,那這可能就是福清縣決定性的一戰了。
戚繼光做完了這些安排之後,仔細思考覺得應該沒什麼遺漏了。他想了一下又寫了幾封信,讓人一定要馬不停蹄送到目的地。
對於這些傳信的信使,他特意強調每個人帶多匹戰馬,馬停人不停,要一路送到最終的目的地。
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夜晚,很多人都沒覺得這一晚上要發生什麼大事。
在福清縣南部一個小山坡上,王飛和孫浩一邊檢視著下方通道的情況,一邊聊著天兒。
從福清縣到仙遊府有多個主要通道,他們看守的是其中的一個。
“今晚什麼情況?怎麼突然讓我們把偵查防線推的那麼靠前。這大晚上的對面兒還敢過來打嗎?”
“是不是將軍得到了什麼情報?敵人今天晚上有大動作?”
“呵呵,我咋這麼不信呢?就海州的那些軍隊,哪次主動打過來不是碰個鼻青臉腫,感覺就跟主動找死一樣。”
“管他呢,反正軍令已經下來了,我們就在這兒盯著唄,如果什麼都沒有那就算了,要真的能提前預警到敵人的進攻,那我們可是大功一件。”
“這話倒也沒錯。”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晚上守夜偵查也的確容易疲憊,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聊天兒,也好提一下精神。
這時候王飛餘光撇到前方似乎有什麼東西明晃晃的,仔細一看原來是士兵的武器反射天上的月光照過來的光亮。
王飛悚然一驚,他推了孫浩一下還沒來得及說話,孫浩也發現了這一點。
“臥槽,這是多少人啊?”
“你別臥槽了,先別管多少人,先敲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