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突進!突進!(1 / 1)
陳軒轉頭問孫臏,其他人也都意識過來。
對呀!大家在這兒爭論的雖然不說是面紅耳赤,但至少也是意見不統一。還不如聽一下孫臏這位大神的意見,說不定會有不同的看法。
然而,孫臏一開口就震驚了所有人。
“兵貴神速這沒有錯,我認為我們應該現在就開始北上,從這個時間出發到晉安府,憑藉我們的速度加成相信到不到丑時就能抵達城下。顧恆哪怕準備做的再及時應該也預料不到我們會如此連夜進軍吧。”
眾人都是一臉無語,心想戚繼光的那個計劃就已經夠過分了,結果孫臏這邊兒還來了個更大的。
戚繼光想了一下,試探的問:“軍師這麼做想必還有其他手段配合吧?”
孫臏微微點頭說道:“我拜託太史伯和陶朱公來到這裡為的就是這件事情,既然現在福清縣的民心已經突破了75點,那我們就可以直接在本地徵兵了。我們帶來的那些軍隊的確非常疲憊,對於這些人可以就按狄青他們說的那樣多休息一點。而對於新招募計程車兵則整編完成之後馬上北上。在北上的過程中給他們配發裝備。至於說隊伍整編這些事情都可以暫時不做。能形成多少戰鬥力就用多少戰鬥力。”
眾人這才明白,孫臏勸拜託那兩位聖人來到這裡的意義,不過仔細一想這還真是一環扣一環挺好用的一招。
陳軒沒有絲毫猶豫,當場拍了板,同意按照孫臏的方式做。
畢竟即便晉安府在整個海州而言屬於某種意義的天子腳下、首善之地,可是在這個社會環境下仍然有非常多的流民、無家可歸者、沒有土地的佃農。
只要對這些人做出未來生活的承諾,相信很多人是願意拿起武器隨著他們一起戰鬥的。
而且在孫臏的計劃中也不需要招太多計程車兵,只需要能夠北上參與戰鬥,把顧恆的計劃給打亂就行了,真正後續去打硬仗的還是四海軍團的那些老兵們。
隨著眾人達成一致,眾人很快就行動了起來,在福清縣的街頭巷尾發出了徵召新兵的訊息。
徵兵的效果讓他們都吃了一驚,願意加入四海軍團的人數比想象中的多,短短的時間內就有上千人願意加入。
既然是要保證突然性,戚繼光決定徵兵到兩千人就立刻北上,後面在經過北方的村鎮時順便再把兵員的缺口給補齊。
補齊兩千人的比想象中的順利,順便再加上福清府中的兵營中本身就有很多軍械庫可以給這些士兵武裝起來。
在大軍準備出發之前,趙破奴又帶來了一隊人馬,正是此前一直在軍營中沒有參戰的海洲軍。
軍營中的海洲軍在城破之後一直都被控制了起來,而趙破奴在裡面一番篩選後挑出了幾百人。
這幾百人是對顧衡沒多少忠誠的新兵,把這些人給加入了進來,等於說原本戚繼光覺得招2000人就行了,現在已經徵召到了將近3000人。
人數一定,戚繼光決定親自帶人北上,一同前往的還有陳軒。
原本戚繼光是建議讓陳軒在後方等著就可以了,但是陳軒堅持要跟著一起去參與戰鬥,同時跟隨的還有楊大喜、韓風、文俊明等這些部將,另外展昭等人也來了。
至於說後方的軍隊則讓孫臏居中指揮,馬援、狄青都在這裡,不管遇到什麼緊急情況也不成問題。
這一晚上四海軍團行動快速的優勢徹底發揮了出來,子時剛過丑時剛剛開始,大軍就已經到達了晉安府城下。
如果不是他們一路上還招募了許多其他士兵,這個速度只會更快。
到了晉安府城下想要打突襲是沒可能的,畢竟是府城,此時又處於戰爭狀態。
此前福清縣被圍攻的時候,縣令也早早地透過傳送陣逃回了晉安府,因此顧恆肯定是知道四海軍團從南邊打過來的訊息的。
此時晉安府的城牆上燈火通明,到處都有士兵在這裡準備著。
這並不算什麼問題,本身戚繼光和孫臏想要快速出兵也不是指望著敵人一點準備都沒有,只要讓海洲軍分佈在各地的援軍無法及時回來就達到目的了。
此時大軍來到晉安府城外,看著緊閉的南城門。戚繼光對陳軒說:“主公,做一番戰前鼓舞吧?”
陳軒想了一下,給展昭使了個眼色,然後兩個人從身邊的戰士們手中搶過攻城梯一起前進,把梯子搭到城牆上就開始向上攀登。
這就是陳軒鼓舞人心的方式,大軍主帥第一個身先士卒向城頭上進攻,這就是最好的鼓舞士氣的手段。
戚繼光看到之後馬上反應過來,下令全軍突擊。這一次他本人倒沒有參與攻城,而是把韓風和楊大喜都派了上去。
畢竟這裡是晉安府的腹地,戚繼光本人還需要在這裡主持大局。
這一場攻城戰沒有太多的說頭,哪怕是海州的首府晉安府面對陳軒和展昭也依然沒有什麼抵抗能力。
很快晉安府的守軍就如同被砍瓜切菜一樣清理掉了一大片,陳軒在這裡開啟了好大一個缺口,緊接著就是後方計程車兵開始不斷向上壓過來。
雙方在晉安府城的城牆上展開了激烈的戰鬥。
晉安府的城牆比起其他縣或者府的城牆要明顯高了一個檔次,整個城牆上臺面的寬度有十幾米厚。
當然這並不是說整個城牆有這麼厚,城牆本身可能只有一米最多不超過兩米厚,但是圍繞著城牆有建造的有好多房屋,上面鋪平之後就是可以供大軍停留的平臺。
陳軒和展昭非常容易的登上了城牆站穩了腳跟,可是想要進一步擴大戰果卻沒有那麼容易。
打到上面陳軒才發現,晉安府到底是作為一個州的首府,這裡的城牆上互相之間並不是天然聯通的,每一段之間都有許多類似於閘門一樣的建築存在。
目的就是防止一旦哪個地方被攻破了,可以及時斷開閘門,避免被攻城一方沿著城牆到達任何任何一個角落。
這一晚上顧恆心中頗不平靜,本身也沒有睡得多安穩,在聽到有人攻城時他第一時間來到了城頭。
顧恆把攻城軍隊看清楚後才放下心來。
他還以為是四海軍團的主力軍隊已經來到了這裡。
如果真的這樣的話那他在晉安府的軍隊再多可能也未必有機會及時增援。
晉安府的局勢變得太快,以至於顧恆都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變成了這樣。
顧恆在晉安府的軍隊數量可不少,只不過由於四海軍團主要是在南邊和在東邊海上發起進攻,因此顧恆把大量的軍隊都佈置在了這個地方。
同時考慮到他和顧源父子倆也有一些齟齬,因此他在西南邊也部署了不少的軍隊來訪提防著。唯獨在晉安府城這裡,他沒有留太多的軍隊。
當然這個沒有留太多的軍隊只是相對而言,作為海州的首府,這裡想要湊出10萬軍隊還是沒問題的。
但是這10萬軍隊畢竟不可能都在城中,有相當一部分人都在晉安府的城外的一些軍營中駐紮。
按照一般的軍事常識,就算福清府那邊防線被突破,他也有充足的時間重新佈置第二道第三道防線。
而這些外國領主的突然消失打了顧恆一個措手不及,讓他在福清縣的幾道防禦縱深突然間化為烏有。
這一點倒也不能怪那些外國領主不講究,該離開了還不提前給顧恆打個招呼。
實在是這些外國領主也不知道自己要走了,畢竟這對每個國家來說都是最高的機密,不管是哪個國家,真正知道這件事情的也就是十幾、幾十人。
海州參與防禦的那些領主的確沒有一個人知道。
甚至在不惜一切代價南下進攻之前,他們還在籌劃著一次山區行軍,想要繞到四海軍團的背後發起夾擊呢。
不管怎麼樣,有意也好無意也罷,顧恆總之是被擺了這一道,可是如果不是戚繼光如此果斷,就算這一道防線被攻破,最多也就是讓四海軍團改變一下戰術位置,不可能一口氣突破這麼寬闊的土地,一路把福清福清縣城給打下。
換成別的將領可能做到的極限也就是大軍瀕臨福清城下,然後在縣城這裡展開一場艱苦的攻防戰。
到時候不管攻防戰是輸是贏,至少海洲軍也能有充足的時間,即使縣城失守也能夠在晉安府城和福清縣之間重新構築幾道防線。
戚繼光的果決是顧恆第二點沒有想到的。
福清縣在被四海軍團大軍逼近的時候,這裡的縣令已經提前乘坐傳送陣逃走了,他逃走最直接的理由當然是怕死當了逃兵,可是他卻說的冠冕堂皇,把這個行動包裝成了擔心總督大人不瞭解前線的情況,必須親自來給總督大人彙報。
這個情況的確非常重要,因此顧恆哪怕惱怒他脫離大軍逃跑,但是也並沒有怎麼責罰他。
畢竟現在是用人之際,福清縣令又帶著重要的訊息來到了這裡。對於顧恆來說既然福清縣已經失去了,那麼把在各地的大軍調集回來在晉安府的平原這裡跟四海軍團展開一場決戰也也不是不可以。
在顧恆的預想中,甚至是在整個海洲軍所有將領的軍事常識中,四海軍團從福清縣南部一路跨越幾十上百里不休息,然後又打下了福清縣城。
接下來怎麼也得修整一下。
甚至如果換成是他們第一件事,首先要做的就是在福清縣站穩腳跟,趕快鞏固這裡的城防,防止父親縣還沒有在手裡捂熱,就又被奪了回去,怎麼也不可能繼續北上進攻了。
但是這一次顧恆從頭到尾都是各種的沒料到孫臏提出的建議,讓四海軍團有了進一步北上的能力。
一直到四海軍團打到晉安府城下的時候,顧恆都感覺整個人彷彿還在夢裡一樣。
不過,當他來到城牆上知道了具體的戰況之後又放下心來。根據屬下的彙報,顧恆確定這次前來攻城的軍隊只是一支偏師,甚至他強烈的懷疑這只是四海軍團用來麻痺他實現的炮灰軍隊而已。
“總……總督大人,我覺得你的猜測有道理,可是似乎不太正確。對面參與戰鬥的那幾個人只看戰鬥力是非常強的,好像是英雄級武將。而且他們打頭的那個人,似乎就是四海城的領主陳軒。”
“陳軒?他親自到第一線戰鬥?你逗誰呢?這怎麼可能呢?”
“總督大人,雖然我們也不願意相信,可是我們的確有不少人都曾經見過陳軒,他們都一致認為那個人就是他。”
顧恆還是不相信,但是屬下都這麼確認,他也有些疑惑了。可是如此的話,關於四海軍團到底有什麼打算他就拿不準了。
不過儘管拿不準,但是既然陳軒來了那能夠把陳軒給抓住這一戰可能就不用打了,於是顧恆馬上做出了一系列的安排,調集重兵上城頭,把四海軍團給堵在了城牆上的那一段。
而且與此同時,顧恆還派出了不少軍隊從城門出去,在陳軒他們登上城牆的城外集結,等於是從上到下把陳軒他們這一撥人給團團的圍住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由屬下來詢問是否發起進攻,顧恆非常自信的搖頭說:“進攻?著急什麼?現在應該著急的是四海軍團。他們就來這麼點兒人,還以為能夠嚇到我?那我看他是想多了。我觀察他們這一支軍隊輕裝簡從,怕是都沒有帶多少糧食。現在他們迫切的需要打入城中獲得補給,而我們只要拖下去,拖他個一天,他們這些人飢渴疲憊交加,戰鬥力就會大幅的衰減。到時候我們再隨便出點力氣就足以把他們給拿下了。”
海洲軍的中衛將領都紛紛點頭,在原本發現四海軍團打過來的時候大家都很驚慌,可是經過顧恆這麼一分析,大家所有人都淡定了下來。
都覺得陳軒這一次是踢到了鐵板,屬實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