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坦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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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幾天白逸過得還算安穩,至於佐助,他深知不能過多幹涉,畢竟這小子叛逆的很。

正確的做法是等著佐助自己找上他,白逸不信佐助對他說的那些事不感興趣。

今天的一樂拉麵店比往常要冷清了不少,畢竟這些日子那個會給大家帶來不幸的小鬼經常往這邊跑。

“再來一碗!”

鳴人和小櫻同時吃完拉麵,只不過鳴人似乎沒吃飽的樣子。

“喂,我說你啊,怎麼還沒吃飽?”

小櫻有些嫌棄的看了眼鳴人,她不知道鳴人的胃是怎麼長的,怎麼能吃得下這麼多拉麵的?

“嘿嘿,小櫻不再來一碗嗎?很美味的。”

撓了撓腦袋,鳴人笑了一笑,沒辦法,修行太累了,他當然要吃多點才能吃飽。

白逸嫻熟的把提前準備好的一碗拉麵端到鳴人面前,他就知道這小子會再點一碗。

“謝謝白逸哥!我開動了!”

鳴人嬉皮笑臉的接過拉麵,繼續嗦面去了。

“小櫻,佐助最近怎麼樣了?”

白逸將圍裙解下,坐到一邊,也是時候瞭解一下他們的情況了。

小櫻聽白逸談起佐助,也是用有些崇拜的眼神看向白逸。

“佐助這幾天真的好好休息了,白逸哥,你是怎麼做到的?佐助的性格,不像是那麼聽勸的人。”

儘管心裡對佐助有好感,但小櫻也清楚佐助那臭脾氣,她隱約記得那天臨走前白逸似乎在佐助耳邊輕聲說了些什麼。

“嗯,這是秘密,不能告訴你哦。”

白逸攤攤手,他總不能直接和小櫻說你也要注意猿飛日斬那個老頭,不然他可能會對你……

嗯,小櫻身上似乎沒有猿飛日斬感興趣的東西,那沒事了。

你安全的很。

“吱呀~”

“你這傢伙,到底還知道些什麼?”

幾人相談甚歡,但這愉快的氛圍很快被打屁破。

佐助一臉冰冷的站在拉麵店門口,目光繞過鳴人和佐助,他直直的盯著白逸。

眼神中帶著疑惑,不解,以及那一絲絲的震驚。

畢竟在暗中調查了一番,配合著自己那幾天的回憶,他確實發現了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比如為什麼那幾天鼬表現得特別奇怪,為什麼自己的父親經常組織集會,以及那段時間村子裡流傳的“宇智波要叛變”的訊息……

這一切的一切都趕到一塊,實在是太巧了,也太奇怪了。

似乎有一隻看不見的大手在背後操縱著這一切。

只是就算這背後有什麼隱情,他也不打算原諒鼬。

滅族之事終歸是鼬下的手,族人的鮮血是無法洗清的,他只是想知道背後的真相,之後再殺掉鼬。

白逸看著氣沖沖的佐助,知道這幾天他應該已經想到箇中關鍵了。

這自然是好事,只要再稍加引導,佐助的人生就會走上不一樣的道路。

“只是這麼看來,我的時間也不多了啊……”

沒錯,佐助的那些小動作必然會引起暗部的注意,況且自己同時接近第七班的所有成員,本身就顯得有些可疑了,他不信猿飛日斬會放任自己行動。

或許那些傢伙已經準備對他動手了。

事已至此,儘管白逸還有很多事情沒處理完畢,但,也是時候告訴這幾個小傢伙一些真相了。

“過來吧,還有鳴人,你們也跟我出去,我們換個地方談。”

既然知道暗部那些人可能對自己動手,白逸也不能繼續待在一樂拉麵店了。

這父女倆對自己不錯,他也不想暗部那些人對自己動手時誤傷了他們。

感覺到氣氛的沉重,鳴人也是神情凝重,直覺告訴他,白逸要對他們說的話可能涉及到很深的秘密。

“菖蒲,我們先出去一下,要聽一樂大叔的話哦。”

小菖蒲不知為何感到一陣沒來由的悲傷,這段時間的相處已經讓她把白逸當成自己的親哥哥了。

“嗚啊,白逸哥不要離開啊!”

愣了一下,白逸也沒想到這小傢伙感知這麼敏銳。

輕輕為她揉去眼角的淚珠,隨即摸了摸菖蒲順滑的短髮。

“沒事的,我不會離開的,小菖蒲乖乖等著哦,不會有事的。”

儘管不捨,但菖蒲還是鬆開手,她是個懂事的孩子,知道這是白逸自己的決定。

“我們拉鉤!”

“好,拉鉤。”

離開一樂拉麵店,白逸再次來到了鳴人平時修行的樹林,佐助抱著肩膀,他倒要看看這傢伙能說些什麼。

白逸單手拍了拍鳴人肩膀,這些天被他壓制住的查克拉順著手臂流動,木遁激發。

幾十根並不算太粗壯的樹幹在他們周圍聚集,盤旋,最終形成了一個密閉的小空間。

佐助瞳孔微縮,他出身宇智波,自然知曉諸多忍術,畢竟寫輪眼也稱複製之眼,忍術的記錄宇智波一族還是很豐富的。

而剛剛白逸展現出的這招,無疑就是傳說中的木遁!

只有初代火影能掌握的,木遁。

“你究竟是什麼人?”

佐助下意識的向後大退,順便拉上了一臉好奇的鳴人和正在回憶什麼的小櫻。

可惜,白逸製造出來的樹可不是那麼容易被打碎的,佐助只感覺背後傳來一陣柔勁,他便因為裝上樹枝反彈了回來。

白逸揮揮雙手,示意他沒有惡意。

“放輕鬆,與其糾結我的身份,不如我們談談你們想了解的事吧。”

“比如宇智波滅族之夜的真相。”

“以及……”

他看了眼鳴人,隨後一字一頓的開口。

“鳴人的身世。”

“!!!”

“啊?”

雖然都被白逸提到,但他們的反應卻各不相同,佐助明顯要更加激動,鳴人則是有些迷茫。

“快告訴我!”

“身世?什麼身世?”

小櫻一言不發的蹲在那裡,這些樹木,似乎是一種遁術,只是沒接觸過太多忍術知識的她怎麼也想不起來這和招的來歷。

她只隱約記得這招不是誰都能施展的。

白逸示意他們冷靜下來,暫時遮蔽了三代火影留在鳴人身上的後手,他必須爭取讓他們相信自己所說的一切。

不過有時候話語的說服力並不是很大,這個時候配合上特定的行動或許會效果拔群。

計算著已經開始往這邊趕來的暗部成員,白逸的心裡也有了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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