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掙脫束縛的鳴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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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逸幾人也是沒有過多交流,現在這情況他們都知道最好趕緊返回木葉。

心中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白逸總覺得自己似乎忽視掉了一些東西。

“仔細想想,猿飛日斬一定在暗中做了些什麼。”

眉頭緊鎖,白逸這會兒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有些事情,不對勁。

“當初大和接觸過我,他是猿飛日斬的直屬下屬,肯定把我的情報和那老頭子詳細的說了一遍。”

“既然如此,日斬應該知道我那段時間潛入木葉接近鳴人,只是之後的事應該不清楚。”

白逸指的是自己說服木葉其他家族的事,但再次之前,白逸接觸過的一切都會被仔細調查才對。

這其中肯定包括一樂拉麵店。

但之前白逸在一樂拉麵店觀察到的那幾個小混混似乎還沒確定一樂一定和他有關。

“是障眼法?”

白逸心中隱隱有所猜測。

綱手和他提起過,猿飛日斬對千手一族特別排斥,要知道千手一族可是初代火影的家族。

按理說只要木葉存在,千手一族就不會沒落。

但看看現在的木葉吧,別說千手一族了。

就連和千手一族有著密切關係的漩渦一族分支都不剩幾個族人了。

也就是說,如果猿飛日斬確信白逸是千手一族的人,絕對不會這麼放過他,一樂和菖蒲恐怕此刻已經被控制住了。

儘管不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白逸還是決定先確認一下一樂父女倆的安全再說。

此時的木葉村已經亂做了一鍋粥。

由於猿飛日斬和大蛇丸被困在封印結界中,外人根本插不了手,又或者是被下令不許插手,局面反而是焦灼了起來。

音忍們雖然實力參差不齊,但對大蛇丸那是徹底的忠心,戰鬥起來也是奔著同歸於盡的氣勢衝上去的。

反觀木葉這邊,各大家族只是被動防守,以儘量木葉村民為目的,沒有太多的進攻意圖。

這麼一來,雙方便陷入了僵持,只是這一局面其實很好打破。

那就要看大蛇丸和猿飛日斬誰能活著出來了。

大戰場的事暫且不提,因為戰鬥餘波被迫終止比賽的鳴人此時卻依舊在戰鬥。

“菖蒲,一樂大叔,放心,我會保護你們的。”

鳴人此時的狀態並不好,本就破舊的衣服再度多了不少破損的刀口,鮮血混合著沙塵浸入鳴人的傷口,那感覺糟糕極了。

但就算如此,鳴人也不能後退,他有必須戰鬥下去的理由。

幾名根組織成員虎視眈眈的盯著鳴人以及他身後的一樂父女,他們這次接到的任務很簡單。

綁架一樂父女,留活口就行,至於鳴人,那位大人早就很想研究研究了,這次正好猿飛日斬被困,能把這小子抓回去就更好了。

“鳴人,你快逃吧,那些人不好對付,你和菖蒲跑還有機會……”

“我會留下來給你們斷後,儘管大叔我也沒什麼本事就是了。”

一樂自嘲的笑了笑,這個時候他怎麼能躲在一個孩子身後。

回想自己的一生,一樂也是萬般無奈,他只是想開一個麵館,怎麼就這麼難?難道不是忍者就不配活著嗎?

儘管心中有諸多感慨,一樂的腳步卻是沒停。

將遍體鱗傷的鳴人護在自己身後,他抄起擀麵杖,準備為鳴人爭取一些時間。

鳴人沒有回應,他只是默默使出多重影分身之術。

數以百計的小鳴人填滿了這狹小的空間,趁著分身釋放時產生的煙霧,幾十個小鳴人抱起小菖蒲向著某處狂奔。

至於鳴人,他則是留在原地。

“你們……是暗部,對吧?”

“你們不是應該先保護村子嗎……”

幾名根組織成員見鳴人把他們錯認為暗部,也沒開口解釋,他們也不會解釋。

根組織成員與暗部成員最大的不同就是,根組織成員更像是一把只聽命於團藏的刀,沒有自我感情,唯一要做的事就是聽從團藏的命令。

因此,他們無視掉鳴人的問題,毫不猶豫的拔刀斬向鳴人。

“果然……他說的對……”

鳴人低頭,沉默不語,一樂倒是反應迅速,第一時間擋在鳴人身前。

“鳴人,快跑!”

擀麵杖被輕而易舉的斬斷,一樂的胸前也出現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現在的木葉……沒有存在下去的必要……”

雙目失神,鳴人的瞳孔被紅色填滿,一直以來壓制下去的仇恨,不滿,憤怒,都在此刻爆發。

那剛猛的氣勢阻撓了根成員的腳步,沒有讓他們後續的攻擊斬到一樂。

血紅的螺旋丸在鳴人掌心凝聚,倒不如說這才是鳴人最初學會的螺旋丸。

那宛如小型尾獸玉的螺旋丸以極快的速度擊中了那衝在最前面的根組織成員。

那從屍山血海中脫穎而出的根組織成員身體甚至都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整個人都血肉就被扭曲,旋轉,最終被這血色螺旋丸攪碎。

“終於接受這力量了嗎?”

封印空間內的九尾睜開雙眼,它此時大可以強行衝破尾獸封印,重新化身九尾為禍忍界。

然後被忍界集體討伐,最終繼續被封印在某個人柱力體內。

不過九尾明顯不想這麼幹,相比於那一眼可以看到結局的道路,他想看看接受了那個傢伙教導的鳴人能走到什麼地步。

鳴人深撥出一口氣,九尾的力量對他來說還是過於強大了,他的身體也只能勉強承受罷了。

看感受著剛剛那一擊的威力,鳴人心中也是有些驚訝,此時的鳴人並不像原著一樣,他的螺旋丸並不是自來也最先教他的。

最開始讓他接觸到這個概念的,是某個男人,據後來九尾所說,那人似乎只是為了好玩,至於真相如何,也沒人清楚。

感受著體內暴增,狂增的力量,鳴人依舊面無表情,血色螺旋再起,剩餘的幾名根組織成員也是難以逃脫死亡的命運。

殺人不留情,對此刻的木葉絲毫沒有眷戀,更確切的說,是對猿飛日斬充滿了失望的鳴人,終於解放了被壓抑許久的天性。

當火之意志的枷鎖不再能束縛他,鳴人的未來又將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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