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校園異常事件(1 / 1)
累,很累。
白逸參加聖盃戰爭後第一次有這麼累的感覺。
主動破壞自己的心臟後又重塑,這大大的消耗了白逸的體力與心裡。
現在的他說是心力交瘁一點也不為過。
從者需要魔力才能在現世活動,這也是白逸為什麼要在鬼社佈下結界的原因。
只是儘管他準備的已經很充分了,但他還是有一些事沒預料到。
比如阿爾託莉雅因為他的“死”暴走,怒而解放寶具。
實際上阿爾託莉雅與Saber在本質上沒什麼不同,或許阿爾託莉雅欠缺了一些鍛鍊與經驗,但在釋放魔力這方面,她們兩個有著與生俱來的天賦。
就好像她們兩個都是吃貨一樣,已經成為這個世界“亞瑟王”的烙印了。
必勝黃金之劍和Saber的誓約勝利之劍本質上的運用是相同的,只是由於兩人的佩劍不同,阿爾託莉雅的劍還是不足以承受百分百釋放的大招。
好在這是她第一次釋放寶具,熟練度還不足以支撐她完全發揮出必勝黃金之劍的全部威力,因此這招對她並沒有太大損傷。
也就是抽乾了魔力,外加和白逸一起陷入了昏迷。
“嗯……”
睡夢中的白逸動了動身子,但很奇怪,這會兒他的身上似乎多出了一些重量,這讓他很不習慣。
“咕……”
耳邊傳來奇怪的聲音,白逸只覺得自己左手邊似乎有些溼潤。
溼噠噠的,很潮的感覺,很奇怪。
“唔姆……”
緊接著白逸感覺自己的皮膚有些癢,似乎是頭髮劃過的感覺,莫名讓他想打噴嚏。
睜開雙眼,白逸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
“是鬼社。”
白逸在心中判斷,下意識的想要起身,但兩邊的沉重讓他肌肉痠痛。
看向自己右手,這邊還算輕鬆,沒有被壓著的感覺。
不過他的一整隻手卻是被南紗穗抱在懷中,而對方此時,似乎並沒有穿……
不確定,可能是自己起猛了,再看看。
重新睜開眼睛的白逸看向自己的左手,他就感覺這邊沉的很,連帶著那奇怪的感覺都是這邊傳來的。
金髮少女緊閉雙眼,臉頰上多了幾絲莫名的紅暈,像是剛被洗過的紅蘋果,在燈光下折射出誘人的光澤。
少女枕著白逸的肩膀,頭上的呆毛卻不是很老實的樣子,這美食雷達似乎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正微微晃動。
“咕咕~”
潔白如雪的肚皮下傳來抗議,似乎是餓了,睡夢中的阿爾託莉雅胡亂的伸出雙手,似乎夢到了什麼。
“啪~”
雙手按住白逸的左手手臂,阿爾託莉雅側過身去,似乎是嗅到了獵物一般。
“喂喂,等等……”
白逸似乎猜到了會發生什麼,連忙就要把手抽回。
但可惜,面對食物時,阿爾託莉雅是不會失手的。
“唔姆!”
“吱呀~”
一口咬在白逸手背,白逸臉色一黑。
真疼啊,這傢伙,難不成有強化過牙齒?
比起阿爾託莉雅,她的牙齒似乎更加接近王之境界。
阿爾託莉雅似乎也是發現不對勁,咬了一會兒後就鬆開了嘴,這個時候她有些迷迷糊糊的,轉身面向白逸,阿爾託莉雅眼睛微微睜開。
“你好,御……”
“???”
阿爾託莉雅迷糊的雙眼猛的睜大,揉了揉,再次睜開,確認。
“你你你你!”
阿爾託莉雅有些語無倫次,儘管她知道自己只是從者身軀,按理說被白逸做這些那些的事也不奇怪,但,但他怎能趁自己昏迷時……
“卑鄙!”
“神明大人醒了嗎?太好了,書上說的是對的……”
南紗穗被阿爾託莉雅的聲音吵醒,也是迷迷糊糊睜開了雙眼。
白逸似乎想到了什麼,看著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怒氣衝衝撲向自己的阿爾託莉雅,連忙開口。
“等等!你似乎誤會了什麼!”
“受死吧!”
沒等南紗穗為阿爾託莉雅解釋,她就看到阿爾託莉雅一個猛虎撲食,直接一腳飛踢踩在白逸臉上。
剛剛清醒沒多久的白逸在半空旋轉720°後倒在地上,再次陷入了短暫的沉睡。
白逸,卒……
正午時分,鬼社內殿,阿爾託莉雅端著肩膀,臉上帶著一絲莫名的紅暈,看向白逸的眼神充滿了心虛。
白逸則是頂著有些發青的眼角靠著門框。
南紗穗則是帶著一臉歉意的和阿爾託莉雅解釋著什麼。
“是……是這樣啊……我,我錯怪你了……”
“對不起!”
緊閉雙眼,阿爾託莉雅衝著白逸使出了90°鞠躬。
白逸搖搖頭,這件事南紗穗做的沒錯,那時候補魔確實算是很好的方式了。
他也沒有怪阿爾託莉雅的意思,反正自己又沒吃虧……
“不用道歉,這次我們雖然付出了不少代價,但同樣的,對方的損失也不小。”
“槍兵失去了一條令咒,美杜莎那邊幾乎算是重創,弓兵暫時保留實力,Saber那邊雖然沒有太大突破,但已經確認她的御主還沒學會投影魔術,也算是好訊息。”
白逸提到Saber時阿爾託莉雅瞳孔明顯收縮了一下,她也不是遲鈍的人,自然知道她和Saber身上存在一些聯絡。
特別是那天她還注意到了Saber用的劍的氣息,是湖中劍。
也就是說Saber很可能是未來的她,這讓她有些苦惱。
如果未來已經被註定,那她存在於此的意義又是什麼?
“啪~”
白逸一個腦瓜崩打斷了她的思考。
“想這麼多幹嘛?是害怕了嗎?”
“放心,我會讓你成為比那傢伙更強的王的。”
“對著未來的自己大膽的揮刀吧,過去也是可以否定未來的。”
趁機搓了搓阿爾託莉雅的金毛,手感不錯,之前她是絕對不會讓白逸這麼做的,只能說是那件事之後他們的關係確實有了一些進步。
“美杜莎受重創,正常應該潛伏下去積攢實力,但慎二那傢伙不會這麼做的。”
“應該快了,那傢伙應該忍不住要動手了,穗,多看看新聞,他應該要動手了。”
白逸對慎二那小子還是比較瞭解的,屬於是豬隊友都嫌棄他的那種累贅,指望他做出正確的決斷,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