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伊莉雅(1 / 1)
“帶路。”
白逸冰冷的聲音在慎二耳中卻是如此悅耳。
他有活命的機會了,他這麼一個手無寸鐵的普通人終於爭取到活下去的機會了。
“好好好!我這就帶您去!”
撿回一條命的慎二那還敢耽誤,屁滾尿流的就從地上爬起來,屁顛屁顛的在前面給白逸帶路了。
“櫻那個傢伙渾身都是蟲子,到時候說不定能弄死這個傢伙,哼……”
慎二猜測著白逸的想法,混跡於花街柳巷的他自認為很清楚白逸的想法,他反正是對自己的妹妹提不起半點興趣。
倒不是因為他還顧及倫理,間桐櫻長得很美,只是她體內的那些蟲子讓慎二不敢接近。
他於是他也就能平時霸凌欺負一下櫻了,自己得不到的他也不珍惜,拳打腳踢都算輕的了,反正沒人會為櫻出頭。
眼下能用櫻換來他這個間桐家傳人一命,她也應該心滿意足的替他奉獻才對。
不知道這傢伙腦子裡想些什麼,白逸感覺慎二就好像那腦子不太好使的失智少年,怕不是智商有些問題。
離開校園,此處的異常還沒來得及開始就結束了,至於解決了這一切的白逸則十分低調,大搖大擺跟著慎二走出了校園。
“嗯?好奇怪的感覺……”
剛剛還有些眩暈的遠坂凜忽然覺得自己清醒了不少,之前的感覺像是夢境一樣,這讓她懷疑起了自己的感覺是否真實。
看向學校大門方向,那邊似乎有一個熟悉的背影,不確定,他她又擦了擦眼睛,那身影卻是隨之消失了。
“果然是錯覺吧……”
白逸卻不知道,他的這番善舉,從某種程度上反而是攪黃了士郎和Saber以及遠坂凜的“補魔活動”,當然,就算是補魔也只會是原來的時間線了。
這會兒遠坂凜雖然解除了對士郎的懷疑,但還是不太想和他合作的。
她權衡利弊,認為強強聯合才是上策,Saber是很強,亞瑟王的傳說實在是太過耀眼,但士郎遠遠不能發揮出Saber的力量,因此Saber雖強,但配合上士郎就一般了。
她更想和白逸合作,對方展現出來的實力足夠,而且在她視角中,白逸和阿爾託莉雅這兩個“從者”率先結盟,他們應該也會歡迎其他人加入的。
慎二在前面帶路帶的很好,至少他不敢在現在和白逸耍心眼,他能感覺到白逸身上的殺意,別看白逸現在笑呵呵的,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但慎二的感覺卻是渾身冰冷。
就像是連自己的底褲顏色都被看穿了一樣,很可怕。
“嘁,根本沒機會啊……”
慎二暗自嗟嘆,眼看離自己家越來越近了,他知道白逸這殺人不眨眼的傢伙說的話不可信。
他不相信自己在把櫻推出來後白逸能放過自己。
應該說是死亡推動了慎二這傢伙大腦的進化嗎,這會兒他竟然反應過來了。
“哇啊!”
這麼想著,慎二似乎撞到了什麼。
“該死的小鬼,不懂看路嗎?你爸媽沒教你嗎?狗東西,真晦氣啊……”
慎二看著面前摔倒在地的白裙少女,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長沒長眼睛啊,他正面臨生死危機,怎麼這會兒還有該死的小鬼出來煩他?
滿腔怒火連帶著美杜莎被殺後的無助與恐懼一同噴湧而出,目標正是那個已經站起來拍打自己裙子灰塵的小女孩。
“嗯?”
小女孩抬起頭,露出她那如雪的長髮,只是她並沒有去看慎二,這種無視令他更加憤怒。
“喂喂,真的是瞎子嗎,你在看哪……”
慎二說著便伸手想去抓這個小孩子,但很可惜,他並沒有成功做出這個動作。
“轟隆~”
“啪嘰~”
一個……棍子?不對,看上去更像是造型怪異的石斧拍了上去,不過從厚度來看說是棒子也沒什麼毛病。
斧子帶著十分強勁的衝擊力拍向慎二,就像是拍黃瓜一樣流暢。
“啪嘰”一聲,慎二甚至沒來得及說出下一句話,他的身體就被這一斧子拍成肉泥。
在死亡來臨前,慎二甚至都不知自己因何而死。
“吶,從剛剛開始就吵個不停,煩死了……”
“現在安靜多了……”
一個,不,一尊皮膚漆黑,長髮胡亂飛舞的小巨人出現在女孩身後,肌肉虯結的小巨人甩幹武器上的汙漬,發出了意義不明的咆哮。
“吼~!”
白逸眯起雙眼,魔眼直視那鐵一般的巨人,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伊莉雅,還有狂戰士,赫拉克勒斯。”
輕易判斷出對方的身份,如果說這次聖盃戰爭中最難對付的敵人有誰,那赫拉克勒斯絕對和金閃閃吉爾伽美什有一個席位。
這個傳說中透過了宙斯十二試煉的大英雄在本次召喚中作為狂戰士出現,一身蠻力幾乎戰無不勝。
其十二試煉化為寶具後的效果則是更加bug,直接能讓他起死回生。
也就是說必須擊殺他12次或者13次,他才有可能徹底被打敗。
至於這個少女的身份……
“大哥哥,你好,我叫伊莉雅。”
“你身上,有從者的氣味呢……”
“怎麼辦呢?要不要殺掉哥哥呢……”
伊莉雅似乎很糾結,她作為聖盃的“後代”,對英靈有著天然的感知。
以赫拉克勒斯的實力,伊莉雅是不需要合作的,她只需要一個個橫推過去就好。
只是在對上吉爾伽美什後,赫拉克勒斯也會死在對方的王之財寶下。
但伊莉雅不知道,眼下她找上白逸,十有八九來者不善。
“我知道你感興趣的東西是什麼,你的任務,還沒完成吧……”
白逸表情不變的說出幾個人名。
“衛宮切嗣,衛宮士郎……”
“還有,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你應該很熟悉吧。”
“!!!”
剛剛還一臉從容的伊莉雅聽到自己家族的名字後也是不淡定了。
至於切嗣,那真是她要殺死的目標,不過這會兒切嗣早就死了。
切嗣嚴格來說應該是屬於伊莉雅的父親,至於身為切嗣養子計程車郎,自然就是伊莉雅的哥哥,失去一切親人後,她也只有士郎這一個“親人”了。
或許是親人間的感應,讓她對士郎很感興趣。
“告訴我,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