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妙手回春白大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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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桐櫻的狀況很不好,白逸畢竟是為了拿她做籌碼才保住了她一命。

但也僅此而已了,當時的情況他也無法做出更好的治療,因此能吊一口氣已經是白逸盡力而為了。

不過眼下他和遠坂凜達成盟約,也就必須把間桐櫻治療好了。

“請你救救櫻!”

一邊計程車郎也是萬分焦急,間桐櫻他是知道的,那是他的同學,這幾天還總對他特別關心。

不,不是這幾天,仔細想想櫻似乎一直對他都很關心,他也不希望這個對自己好的人死掉。

“別吵,我盡力。”

白逸深撥出一口氣,說實話,他也沒底,畢竟他還沒掌握和醫術有關的技能。

“要是當初離開之前向綱手學一學就好了。”

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那個一身酒味的賭徒醫生,不過事情已經趕到這個份上,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希望間桐櫻的生命力足夠強大吧,被刻印蟲改造過的身體,應該會很強吧……

白逸推著間桐櫻進入一間房間,手術需要安靜,閒雜人等勿擾。

遠坂凜看著禁閉的房門,雙手緊緊護在胸前,這個時候她也只能為間桐櫻祈禱了。

“希望那傢伙靠譜點……”

臨時手術室內,白逸皺著眉頭看著已經奄奄一息的間桐櫻,這裡的設施很齊全,白逸已經換上了一套防護服。

平躺在冰冷的小車上的間桐櫻還有微弱的呼吸,身材很好,好到不像是這個年紀的女孩子該有的豐滿,只是白逸對她沒有任何想法。

“刻印蟲的腐化,很嚴重啊……”

沒錯,間桐櫻的身體被刻印蟲摧殘的十分嚴重,皮膚下方已經出現了類似黑色刻線的紋路。

所謂的刻印蟲其實不單單是某種蟲子那麼簡單,間桐櫻變成這個鬼樣子的原因其實根源在她身體裡埋藏的聖盃碎片。

那是上一次聖盃大戰時Saber斬碎聖盃後殘留下來的小片聖盃碎片。

後來被間桐髒硯那個老傢伙搞到手,之後他靈機一現,直接把碎片植入了櫻的體內,而且那老傢伙的刻印蟲都是藉助聖盃的力量製造出來的,可以說間桐櫻就是他製造刻印蟲的苗床。

以至於那老傢伙一開始也沒打算讓間桐櫻活下來,她的存在就是為了藉助聖盃的力量產下一個強大的“胎盤”,那是間桐髒硯為下一次聖盃戰爭做的準備。

只是這計劃被白逸破壞,那老傢伙的本體現在應該不知道藏在哪裡對白逸發出詛咒吧。

“試試看吧……”

白逸從自己體內分離出一小塊血肉,柱間細胞與沙魯細胞融合後產生的新細胞兼顧兩種細胞的優點,既有柱間細胞的生命力,又有沙魯細胞的吞噬力。

白逸現在的身軀依舊是自己的血肉之軀,只是其他英靈的身體都是以魔力為基礎構成的,因此白逸吸收的細胞最後會化為魔力而不是他本身的力量。

不然他還是很想試試吸收其他英靈的細胞會不會增加進化值,只是那種情況或許只有真正面對英靈們的本體時才能實現了。

他並不打算把血肉直接植入到間桐櫻的體內,那樣根本沒有效果,就算有,或許也是間桐櫻被自己的血肉吞噬同化。

從系統空間取出幾根試管,回憶之前在大蛇丸地宮中自己的經歷,他把那一小塊血肉放入試劑瓶當中。

同時他在間桐櫻身上抽出幾管血液,兌入試管內,在白逸的控制下,他分離出的血肉與間桐櫻的血液產生反應,血肉迴歸最原始的細胞,細胞吞噬間桐櫻的血液。

同時間桐櫻的血液也在對細胞進行改造,在白逸的努力下,那細胞對間桐櫻的血液有了適應性。

至少不會直接把她當成病變組織直接消滅了。

短暫的成功並不是手術的終點,這融合了間桐櫻的血液並不能幫她驅逐體內的刻印蟲,它僅僅能為間桐櫻提供必要的生命力。

不至於讓她因為生命力流失過多而死,真正要撫平刻印蟲造成的創傷,還得白逸親自動手。

“來吧……”

擦了擦一次性手套上殘留的血液,白逸釋放出和刻印蟲有著一絲相近氣息的寄壞蟲,是時候動真格的了。

手術室外,在場的幾人陷入了沉默。

除了一臉好奇盯著士郎的伊莉雅,其他人似乎都有各自的心思。

“你……”

Saber和阿爾託莉雅同時開口,似乎都是有問題想要詢問對方的模樣,只是同時開口的兩人在這個時候又是同時閉嘴。

阿爾託莉雅有很多問題想要詢問這個已經成為了王者的Saber。

是否成為了一個合格的王?有沒有拯救自己的國家?命運能不能逆轉?自己的國民對自己是什麼看法?

只是在她看到Saber那躲閃的目光,似乎明白了什麼。

再加上對方也出現在聖盃戰爭中,一定是有想要改變的事,如此一來,阿爾託莉雅大概也猜到了Saber的結局。

Saber看著過去的自己,眼中充滿了歉意。

抱歉啊,沒能成為你想要成為的人,沒能拯救我們的國家。

兩人再次陷入沉默,阿爾託莉雅閉上雙眼。

她回想起這段時間白逸和她說過的話,她一直不相信自命運是無法改變的,她生來就被教導著如何成為一個王者。

但王者,未必能拯救國家。

亂世需用重典,如果一個仁慈的王無法拯救自己的國家,那為什麼不試試另一條道路?

身上的氣質隱隱發生轉變,阿爾託莉雅在陰影中的身體似乎更加灰暗了。

腰間的長劍發出清脆的響聲,代表王權與騎士道的黃金之劍悄然破碎,劍身的裂痕正如那個國家破碎的未來。

Saber想要說些什麼,但的解釋在她自己存在於此這個事實面前又是如此蒼白無力。

她是成為王的自己,成為傳說中的亞瑟王的自己,萬人敬仰的自己。

但也是失敗的自己,不懂人心的王,沒能拯救不列顛的失敗者。

“咚~”

僵硬的氣氛被開門聲打破,渾身是血的白逸推著被白布蓋住的間桐櫻走出手術室。

遠坂凜心咯噔一下,看著白布下的熟悉身影,明明剛知道她是自己的妹妹,竟然……

“你哭你時辰呢?沒死。”

疲憊的白逸一腦瓜崩彈在遠坂凜頭上,眼中的淚花不知是被白逸彈的還是以為間桐櫻死了被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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