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解放實力(1 / 1)
“言峰綺禮那邊暫時解決了,雖然沒有直接殺死那傢伙,不過暫時廢掉對方的令咒也足夠了。”
白逸看向對面拖槍卸力,準備發起第二輪攻勢的庫丘林,也不打算隱藏實力。
“木分身之術”
“界刃”
“屍骨脈”
“石化之魔眼”
諸多強化同時匯聚到白逸身上,如此強大的力量壓迫著一旁的庫丘林呼吸都有些急促。
這等力量,已經不是現在的他能夠抵抗的了。
無比霸念,無比狂念,魔力似乎都要凝聚成實質,庫丘林感覺自己活動一下身體都費勁。
“擋不住……”
庫丘林嘆了口氣,他怎麼總是遇到這種難纏的敵人?又是亞瑟王又是這個能看破別人真名的奇怪從者,他有時真的會懷疑自己的運氣。
不過能最為一個戰士死去,他也不會感到遺憾。
至少比被自己的傻波一御主用令咒下令自己自殺要光榮吧。
誒,他為什麼會想到這些?
無奈的搖搖頭,庫丘林也準備以自己最強大的一擊迎戰這個可的對手。
魔槍槍尖泛紅,命運的軌跡再次被他撥弄,尋找著那個必定能刺穿心臟的命運軌跡,庫丘林就要刺出這一槍。
“命運的軌跡……亂了?”
但這一槍卻遲遲沒有刺出,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
原本清晰可見的命運變得渾濁不堪,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現在這樣子,別說鎖定命運了,就連Saber那種能看破命運的“直覺”都無法奏效。
“是他那力量導致的嗎?”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庫丘林此時也只能咬著牙刺出這一槍。
長槍如龍,血光流星刺破黑夜,庫丘林彈射著衝向白逸,儘管失去了錨定因果的效果,這一槍的威力同樣不容小覷。
回應他這一槍的是樸實無華的一刀,是的,樸實無華。
就好像白逸那刀只是隨意揮出的一樣,沒有流光溢彩的魔力,也沒有驚天的氣勢,看上去平平無奇。
但這是將力量完全凝聚在刀刃內的體現,沒有一絲力量外洩,這一刀的威力不可能不強。
“錚~”
兩人的身影交錯而過,白逸微微喘著粗氣,長刀入鞘,頭也不回的前往下一個戰場。
“叮~”
槍尖被斬落在地,庫丘林吐出一口鮮血。
無數斬痕出現在他身上,附帶著各種屬性的斬擊同時爆發,就算是從者有著遠超常人的體質也是無濟於事。
“可惜了,御主沒有對我進行強化,不然……”
庫丘林跪在地上,身軀逐漸消散,他終究還是沒能接下這一刀。
只是在他將要消散時,一抹陰影浮現,庫丘林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但此時此刻只能自嘲的笑了一笑。
“還真是……倒黴啊……”
【宿主已擊殺庫丘林(槍兵)】
【你獲得500點數】
【你獲得一次性道具,避矢之加護】
【避矢之加護:獲得彈開大多數飛行物的結界加護,持續30分鐘】
沒有獲得擊殺美杜莎時那種豐厚的獎勵,爆出的東西有些一般,或許是庫丘林太過倒黴的緣故。
沒有在意,眼下還不是清點收貨的時候,庫丘林這邊算是小事,吉爾伽美什那邊才是最難辦的。
儘管有赫拉克勒斯牽制,紅A進行遠距離騷擾,Saber和阿爾託莉雅負責趁機進攻,但比起寶具級別的武器轟炸,他們這邊仍舊處於劣勢。
“那個金閃閃的傢伙怎麼能有這麼強的寶具?太無賴了吧……”
遠坂凜嘗試使用自己的寶石魔術攻擊對方,但可惜,那些攻擊根本近不了吉爾伽美什的身就被他的召喚出的寶具彈開,完全沒有辦法。
吉爾伽美什抱著肩,依舊一副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樣子。
“吼?就只有這種程度嗎?果然,本王是無敵的存在,就算是同為英靈的你們也不是本王的對手。”
剛剛趕來的白逸見證了吉爾伽美什裝杯的過程,實際上吉爾伽美什說的話有一些不對,他現在並不是英靈的身軀,上次聖盃戰爭的黑泥賦予了他肉體,這代表著他可以脫離御主行動,但也給了他肉體上的弱點。
“本王並非嗜殺之人,亞瑟王,加入本王的後宮吧,看在你們的面子上,本王可以饒這些傢伙一命。”
被點名的Saber和阿爾託莉雅都是一怔,Saber在上次聖盃戰爭時就被吉爾伽美什這麼說過,只是她沒想到這傢伙竟然還不死心。
阿爾託莉雅則是黑著臉,對面那個渾身發光的傢伙,讓她很生氣。
儘管黃金劍已經碎裂,但她也不是隻有一把武器,魔力製造出短劍,她直接將三把短劍扔向吉爾伽美什。
“真是無禮,不過王妃,本王赦免……”
吉爾伽美什自如的彈開飛劍,依舊不死心,只是這會兒白逸已經高高躍起。
界刃將所有威力匯聚在劍身內,吉爾伽美什只覺得這是誰家御主腦子不好使突然衝了上來。
“無禮!給本王退下!”
天之鎖在空間漣漪處憑空出現,五根金黃色的鎖鏈同時刺向白逸身體,天之鎖的前端有著尖刺模樣的金屬,要是被刺穿的話,肯定會被重創。
白逸納刀躍起,本就隱藏力量的長刀在劍鞘中再度蓄勢,磁力控制身形,白逸飄在半空躲開了天之鎖的封鎖。
只是那鎖鏈仍舊緊咬不放,死死鎖定著白逸。
磁力匯聚,以白逸為圓心向四周不斷擴散,無形的氣浪遠遠的將鎖鏈彈飛,石化之魔眼發動,吉爾伽美什也感到了些許壓力。
那是平民直視王侯的壓迫感,是匹夫一怒,血濺五步的豪氣,也是讓吉爾伽美什惱怒的根源。
“你竟敢,對本王拔刀?”
空間漣漪爆發,就像是往池塘中扔了一塊石頭後的水面。
不知名的寶具齊齊懸在吉爾伽美什身後,如同百千箭矢,這或許就是他成為弓兵的原因吧。
只是白逸絲毫沒有被嚇到,長刀出鞘,刀刃處露出一抹寒光。
“不要在御主面前調戲他的從者啊……”
“王者,可不是生來為王的。”
“或者換句話說……”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