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阿爾託莉雅的寶具(1 / 1)
天之鎖限制住赫拉克勒斯的這段時間白逸也沒閒著,面對這不只有一條命的敵人,能用上的辦法不多。
最簡單的就是連著擊殺赫拉克勒斯十二次,或是擁有一次擊殺赫拉克勒斯十二次的力量,當然,也有另一種更為簡單的辦法。
直接解決他的御主。
白逸的目光鎖定言峰綺禮和老蟲子身後的伊莉雅。
相比較於和赫拉克勒斯在這裡耗時間,還是直接殺了伊莉雅更簡單。
“唰~”
又是幾根天之鎖射出,本就處於束縛狀態的赫拉克勒斯的四肢又一次被洞穿。
白逸的天之鎖得到的時間不長,他只是簡單的利用點數把這能力提升到了熟練,因此他肯定是沒辦法發揮出吉爾伽美什那種輕而易舉就限制住神明的力量的。
不過能短暫的束縛住赫拉克勒斯已經足夠了。
長風獵獵,獵殺風衣的效果給予白逸前所未有的專注,他的眼中只有昏迷的伊莉雅。
連一刻都沒對被限制住行動的赫拉克勒斯做出攻擊,白逸立刻使用出的能力是。
“磁遁”
萬能的磁力附著在白逸雙腿,他腳下的土地被施加了和他雙腿同樣的磁力,同性相斥,白逸在原地便做出了無助跑加速。
漆黑的身影掠過長空,一抹刀光未發先至,間桐髒硯大叫一聲不妙。
要想完成最完美的獻祭,當然是兩個聖盃一起獻祭的效果最好,要是被白逸這小子得手,雖說獻祭依舊能進行,但那就不“完美”了。
這是他不能容忍的。
“你小子,想得美!”
間桐髒硯驅使著庫丘林的肉體,長槍被他當做撐杆跳的杆子,他一躍而起,整個人在半空中也是逐漸解體。
肉體中再次爆發出蟲潮,無數煽動著翅膀的小蟲子從血肉之中誕生,黑壓壓的一片黑紅色籠罩在極速前來的白逸上方。
“啪~”
鎖鏈被掙脫,赫拉克勒斯怒吼一聲,憑藉那不講道理的身體素質一躍而起,腳下的地面都被踏出近半米深的大坑。
赫拉克勒斯就像是一顆黑色的炮彈直直的衝向白逸,那速度絲毫不比白逸慢。
言峰綺禮則是不緊不慢的繼續對南紗穗發動著攻擊,絲毫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他沒有那麼多要求,完美什麼的他無所謂,他還是認為先把白逸這個最大的威脅解決掉比較好。
“英雄王吉爾伽美什被提前解決,雖說對我的計劃產生了一些影響……”
“但那不受控制的傢伙死掉也許是好事也說不定。”
每一招都衝著南紗穗的要害攻擊,但及時支援的阿爾託莉雅不會讓言峰綺禮得逞,手中的漆黑長劍每次揮舞的時候都傳來一股隨時都要崩碎的感覺。
“要碎了嗎……”
阿爾託莉雅心中早就有了預感,她在背離了騎士道後便失去了使用這把劍的資格,黃金劍是引導她走上命定的王者之路而存在的。
但現在,阿爾託莉雅選擇了另一條路,另一條未來並不明確,但又充滿了無限可能的道路。
“鐺~”
“咔嚓~”
在抵擋住言峰綺禮的一波暗器後,阿爾託莉雅手中的劍終於還是破碎成粉末。
對普通人出手本就違背騎士道,或許正是這種行為加劇了劍碎的進度。
憑藉自己的力量強行約束的黃金劍再次破碎,阿爾託莉雅此時似乎也只能用魔力投影出其他武器繼續戰鬥。
但她此時似乎並沒有那個意思。
“吼?亞瑟王,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言峰綺禮饒有興趣的盯著阿爾託莉雅,他對這個“例外”的存在很感興趣,按理說阿爾託莉雅本不應存在的,她的召喚儀式和靈基構成明顯和其他從者不一樣。
如果有機會,他想仔細“瞭解”一下阿爾託莉雅身上發生的事。
阿爾託莉雅表情有些糾結,似乎是在猶豫要不要使用某件物品一樣。
看了眼身後有些驚恐的南紗穗,她決定試一下。
一瞬間,阿爾託莉雅的身影消失不見,不只是身影,就連她整個人的氣息,魔力反應也完全消失。
不是隱藏起來的那種消失,而是將她整個存在都抹去的消失。
“嗯?”
言峰綺禮警惕的向後退了一步,阿爾託莉雅不可能做無意義的事,眼下他無法感知到對方的氣息,對方總不可能是自我了斷了吧?
因此只有一種可能,她利用某種手段隱藏起來了。
事實上言峰綺禮猜的沒錯,阿爾託莉雅確實是使用了某件擁有隱匿效果的寶具,不過這寶具並不是她的。
【哈迪斯的隱身頭盔】
【擁有與徹底隱匿氣息的功能,無法以魔術或光學等方法予以觀測,只有感知極其敏銳的強者方能察覺一絲氣息】
是吉爾伽美什的寶具收藏之一。
之前在她從背後給了吉爾伽美什一劍後阿爾託莉雅便在腦中聽到了一系列提示,在那聲音說了什麼“從者歸屬判定”之類莫名其妙的話後她便發現自己得到了這個寶具。
見言峰綺禮沒有發現自己,阿爾託莉雅深撥出一口氣,緩緩接近正在四處環視的言峰綺禮身後,一道斬出。
“噗呲~”
血肉破碎,阿爾託莉雅凝聚出的長劍雖威力不如黃金劍,但刺穿言峰綺禮的心臟還是很輕鬆的。
只是這一刀並沒有成功刺穿言峰綺禮的心臟,或許是阿爾託莉雅出招的時候露出了片刻的殺意,言峰綺禮竟是感知到了這氣息,在長劍即將刺穿心臟的時候他偏移身體。
劍尖擦著言峰綺禮的心臟過去,顧不得胸口的疼痛,言峰綺禮迅速後退。
情況有變,必須立即執行計劃。
他還是高看了自己,或是說小看了阿爾託莉雅,言峰綺禮此時也顧不得擊殺南紗穗了,再在這裡糾纏下去,他恐怕要死在阿爾託莉雅手下了。
“老蟲子,還沒準備完成嗎?快動手!”
言峰綺禮在地上打了個滾後捂著向外湧出鮮血的胸口,衝著間桐髒硯那邊喊道。
只是當他看向那個方向時卻出現了讓他都有些感到驚訝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