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超新星?就這?(1 / 1)
“好的,我這就……”
小玉強顏歡笑,想要為他們指明一條人壽不是太多的道路,但不知為何,小玉忽然感覺自己一陣頭暈。
或許是之前喝被汙染的水喝多了,毒素在身體裡不斷沉積的原因,小玉此時的狀態很不對。
“中毒了?”
阿爾託莉雅一眼就發現了小玉的異常,一向大大咧咧的路飛也注意到了不對勁的小玉。
“喂,不要緊吧?我們去找醫生吧。”
見小玉已經說不出話,路飛也是沒有在耽擱下去,抱著小玉就要去找醫生。
“跟我走吧,我之前好像見到過醫生。”
阿爾託莉雅回憶一陣子,她感覺路飛似乎並沒有太多心機,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小孩子,完全看不出他的實力。
這或許也是對方強大的地方?她不清楚,她只知道白逸讓她注意這個傢伙。
兩人沒有停留,他們的速度很快,甚至不用坐騎就跑向御田城所在的方向。
“是那個方向……”
阿爾託莉雅心有所感,白逸本就擁有阿爾託莉雅的烙印,彼此之間還是能隱隱約約互相感應到的。
直覺告訴阿爾託莉雅,白逸似乎就在御田城的方向。
御田城內,白逸正在周圍隨意的走著,實際上這裡真正的統治者是百獸海賊團的傑克,讓白逸來這裡也能看得出來狂死郎那傢伙的用心。
估計是想讓自己和百獸海賊團那邊產生摩擦,讓凱多和大蛇之間產生間隙,方便他們那些御田追隨者動手。
沒有在意狂死郎的小算盤,白逸照常走在城中,他感受到一股奇怪的氣息,不是正在朝這裡奔走的阿爾託莉雅,而是……惡魔果實能力者。
“嗯?”
白逸在一個金髮男人面前停下腳步,那金髮男人也是一臉陰鬱的盯著白逸,四肢細長,如同田野中的稻草人,雙目陰沉,似乎臉上隨時環繞著一股濃郁的死氣。
那男人在見到白逸後從手中的卡牌中抽出一張。
“死神……”
那男人,也就是霍金斯看向白逸的目光瞬間充滿了警惕,來者不善。
“霍金斯,現在是凱多手下真打之一,其稻草果實能力為能透過身上的詛咒草人來轉移傷害,還能自己化身成為稻草人……”
心中回想起霍金斯的情報,白逸有些心動。
眾所周知,惡魔果實能力者是在吃下惡魔果實之後才獲得的能力,有一種說法是那力量是寄宿於果實中的惡魔賦予的。
代價則是再也不能在大海遨遊。
如果這力量真的是惡魔賦予的,那白逸是否能透過將惡魔果實能力者吞噬而獲得蘊藏在其中的惡魔之力?
正常來說,惡魔果實能力者死後,他身上的惡魔之力會自行消散,並在周圍普通的果實中重新生成,將其轉變為惡魔果實。
但如果用天之鎖束縛住能力者,再用自己“竊法者”有機率竊取對方力量的能力,加上沙魯細胞的吞噬力,又能否真正吸收掉惡魔之力?
白逸很感興趣。
“你這身打扮,是武士?大蛇的手下?”
霍金斯率先擋不住白逸眼神中的壓力,對方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熾熱,完全不像是看人的眼神。
白逸點點頭,眼下最好師出有名,能讓對方先動手是再好不過了。
只是霍金斯這個傢伙在看到那張牌後就慫了,完全不想和白逸接觸,好不容易說的話還是被白逸盯的頭皮發麻後才說的。
“嗯?”
“你在質疑我的身份?”
“質疑我的身份就是在懷疑大蛇。”
“懷疑大蛇的你想來應該要對我出手了,呵,既然想對我出手,那我自衛反擊也很合理……”
“???”
霍金斯一臉懵逼的聽著白逸說出的這些暴論,原來自己還有這種想法嗎?他自己都沒想到。
“切,躲不掉嗎……”
感受著白逸身上的氣勢,霍金斯也知道對面那傢伙似乎一開始就不打算放過他,多說無益,看來是要爆發一場戰鬥了。
周圍的人群自然是感受到了這股不善的氣息,除了霍金斯的手下,其餘平民是有多遠跑多遠,百獸海賊團的成員則是聚了過來。
霍金斯他們是知道的,那是凱多老大收的小弟,據說這傢伙當初還是什麼極惡世代的新星,平時一臉吊樣,誰也看不起的樣子。
眼下這傢伙要和人幹架了,他們只打算看熱鬧。
就算要出手,也得是那個帶刀的傢伙教訓完霍金斯後再出手。
知道周圍的人幫不上忙,霍金斯也沒有在意,詛咒稻草他身上還有不少,自己此戰死亡率很高,但,不是沒有機會。
好歹他也是當初的極惡世代,整片大海中最閃耀的那幾顆超新星。
他是不會這麼容易倒下的。
身軀化作稻草,霍金斯整個人都形態都發生了轉變,這是超人系果實的特性。
面對化作稻草巨人的霍金斯,白逸絲毫沒有感到壓力,拍了拍腰間的黑雨,距離徹底蛻變還需要一小段時間。
儘管還沒有掌握霸氣,但宗師級別的劍術,也足以威脅到霍金斯的生命了。
霍金斯氣勢洶洶,他已經能預料到接下來將是一番苦戰,他接下來……
秒了。
沒有想象中驚天動地的大規模戰鬥爆發,與之相反,戰鬥結束髮異常之快。
電光火石之間,別說周圍看戲的百獸海賊團成員了,就連霍金斯自己都沒搞清楚發生什麼了。
他只知道在那一瞬間,自己身上的詛咒稻草人盡數被斬碎,與之同時,被他詛咒的船員也都渾身噴出血液倒下,再無聲息。
他稻草模樣的身體掉出大片乾草,身體則是被幾根閃爍著金光的鎖鏈穿透。
不是海樓石,但又有和海樓石接近的效果。
霍金斯只覺得渾身無力,惡魔果實的力量被徹底壓制,他的身體也逐漸從稻草狀態褪去。
白逸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霍金斯對面,沒有面對敵人時的冷酷,有的只有實驗人員面對小白鼠的好奇。
那眼神看的霍金斯打心裡覺得冰冷,就像是被扒光了放在手術檯上的病人,弱小又無助。
“別擔心,如果順利的話,很快就會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