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監獄(1 / 1)
視角回到諾亞那邊,在白逸突然消失後已經過了很長時間。
都市裡的那些人對諾亞幾人的態度在這些天的接觸中也是好了不少,再加上範達姆的調節,都市人對他們已經不再排斥了。
至於之前銜尾蛇的繼承者們,也是在和諾亞他們的切磋中逐漸認清了現實。
或許世界上是存在天才的,他們平時訓練的很刻苦,就是為了獲得銜尾蛇的資格,但實際上,比起彌央他們展現出的各方面素養,他們都遠遠比不上。
認清現實後他們得出一個可怕的結論,那就是銜尾蛇讓他們獲得後,那才是真正的浪費。
這也不怪他們平時修煉不刻苦,主要是白逸平時對兩人的訓練實在是太過嚴苛。
白逸經常是把一隻40多級的霸主級怪物打到殘血後就扔給兩人,讓他們自己處理。
雖說只剩一絲血,但霸主的威能也不是他們兩個二三十級的傢伙能抵抗的。
況且野獸越是臨近死亡的時候越會爆發出恐怖的力量,他們很多時候都是一個不不注意就會被打到半死,每一次都是在九死一生的情況下撐過來的。
因此他們不如諾亞兩人實屬正常。
只是如今的諾亞兩人卻並不在都市。
諾亞和彌央的服飾並沒有多少變化,只是兩人周圍聚集了不少持槍士兵,看上去應該是科維斯計程車兵,總之不是都市的那群人。
這些士兵警惕的看著包括諾亞在內的所有人。
這群人可不老實,一個個都很能搞事情。
雖說這些傢伙明顯不是安格努斯的人,但他們這些士兵也無權知道太多事情,只知道要嚴加看管這些人就是了。
實際上,這裡的犯人確實不是安格努斯的人,他們都是都市計程車兵。
都市作為一個常年反抗莫比烏斯的組織,自然和莫比烏斯不對付,只是在得到銜尾蛇的力量之前,都市的力量實在是太過弱小。
對上普通敵人還行,可一但遇到稍微強大點的執政官,他們就無計可施了。
這些都市士兵大多是執政官們抓回來的,其目的就是為了給都市一個震撼。
具體方式就是故意通知都市的人他們要處死這些士兵,而且影像將會投屏到天空之上,不止如此,現場畫面還會在每個人瞳孔中播放,勢必做到人人都看到這番場景。
以此來打擊都市方計程車氣。
這也是莫比烏斯十分常見的手段,相比於直接摧毀對方,他們更願意一點點折磨對手。
諾亞兩人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其實也和這事有關。
不過他們並不是被抓進來的,他們是故意混進來的。
“情況如何?”
諾亞坐在一處大樹下,他們日常的工作就是擊殺遊蕩在周圍的怪物,或者是給收集資源。
彌央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搖搖頭。
“守衛很嚴密,最近好像又加派人手了,不過我已經和大多數士兵打過招呼了。”
諾亞不動聲色的看了眼四周,周圍的高牆看不到盡頭,這地方用來做監獄或許也有些年頭了。
“等阿爾託莉雅小姐在外部接應吧……”
監獄內的氛圍並不算太好,或許這點在哪裡都是一樣的。
儘管都市成員是為了拯救更多依舊被莫比烏斯蠱惑計程車兵,但事到如今,他們有些人也有些動搖。
畢竟眼前看守他們的就是他們本來要拯救的,這真的值得嗎?
在這座陰霾籠罩的監獄中,都市士兵和獄警之間的緊張氣氛時刻瀰漫在空氣中,而且有著類似想法計程車兵還不少。
如同一場不可避免的風暴,一切早有預兆,這一切也都是莫比烏斯的計劃之一。
牢房中的鐵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彷彿在預示著要有不同尋常的事情發生了。
燈光昏黃的走廊中瀰漫著鋼筋鐵骨的味道,囚犯們沉默而凝重地徘徊在狹窄的牢房裡,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他們不懂,明明自己想要拯救這些人,為什麼這些人不明白這點?自己要拯救的人變成了送自己上路的人,他們心情十分複雜。
無論是科維斯還是安格努斯,他們培養士兵都是有類似培養箱的裝置的,那裡面儲存有尚未甦醒的“人”。
都市靠搶奪這種運輸飛船來擷取雙方的新生兵源,並將其帶回都市培養,所以他們有些人的本質都是一樣的。
科維斯士兵站在走廊兩側,嚴陣以待,手握著閃爍著寒光的異刃。
突然間,一聲刺耳的尖叫劃破了夜幕,彷彿是戰鼓的呼嘯。
一名囚犯衝破鐵門的束縛,如野獸般掙脫了牢房的禁錮,他的眼中閃爍著狂熱的火焰,手中拳頭緊握,反抗的決心在他的眼眸中燃燒。
士兵們迅速做出反應,他們迎上前去,試圖制止這場即將爆發的衝突。
但是,這名囚犯的憤怒彷彿化作狂風暴雨,勢不可擋。一場混戰在牢房內迅速蔓延,如同火山噴發般的狂熱在狹小的空間內激盪。
最直觀的後果就是他的這番行動引起了其他人的反抗。
諾亞搖搖頭,這種事情最近發生的越來越頻繁了,不快點帶這些傢伙出去,可能真的會出現什麼十分惡劣的事。
走廊上的警鈴突然響起,監獄內外的警報聲交織在一起,如同戰場的號角。
士兵們緊急呼叫增援,而囚犯們則在混亂中發洩著自己的憤怒,他們的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不甘的情緒。
眼看著衝突越來越大,事態即將再度升級,彌央站了出來。
沒有多說,只是自然而然的向著四周釋放出自己的氣場。
她拿起懷中的笛子,輕生吹響。
一開始場面還十分混亂,但在眾人聽到笛聲後,混亂有了平息的跡象。
士兵和都市人的情緒漸漸平靜,似乎這笛聲有著什麼魔力,能讓人想到最美好的東西一樣。
最開始動手的那名囚犯此時已經淚流滿面,他並不是真的想要致對方於死地。
他只是不明白,自己這些人這一路上的戰鬥是否真的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