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許可權(1 / 1)
聽到A的詢問,白逸也是回過神來。
確實,現在最重要的應該是處理怎麼修復這個世界的問題。
不過看A他們的樣子似乎並不擔心,又或者說她們早就對這種情況有了應對的方法。
“準備好了嗎?”
修爾克看向萊克斯,萊克斯則是看向小都市所在的位置。
那裡火光和尼克爾正在不解的看著他們。
萊克斯幾人的身體逐漸變得透明,他遙遙指向火光兩人的方向,兩人瞬間感覺自己的身體一陣發燙。
A看向萊克斯,表情有些無奈。
“這算是作弊了。”
“在許可權內做這些事,沒問題的吧。”
“嗯……”
A沒有說話,也算是預設了。
關於世界失去了阿爾維斯後該如何執行,他們已經有了決斷。
萊克斯的異刃本身就是這個世界的構成要素之一,由於這個世界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現實世界,因此萊克斯的異刃並不能和他一起進入這個世界。
修爾克則更簡單了,阿爾維斯本身就是來自他那個世界,作為那個世界的氣運之子,他經歷的事絕對不比萊克斯少。
光是自己就差點被蒙納多奪舍,現在的他已經可以等同於蒙納多本身了,因此,他也擁有這個世界本質的力量。
A和阿爾維斯更是同一個概念的不同側面,維持這個世界也是沒問題。
至於白逸……
“嗯……那個,你願不願意……”
A撓撓頭,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不過又好像是因為要說的話比較為難而變得有些扭捏。
白逸眼都不眨的搖搖頭。
“想讓我幫忙?”
A點點頭,白逸如果加入的話,肯定能更好的維持這個世界的平衡。
白逸抱著肩,直勾勾的盯著A的眼睛。
被白逸這麼盯著,A也是有些遭不住。
說起來,他們在之前的針對中沒出什麼力,一切幾乎都是白逸自己解決的,她被盯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萊克斯搖搖頭,走到白逸身邊,他知道白逸是那種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人,想要讓他幫忙,肯定要給足了好處才行。
況且阿爾維斯的確是多虧了白逸才能解決,因此他也是想要補償白逸一些。
“這樣吧……”
萊克斯沒有說話,只是一隻手按在白逸肩膀。
白逸感覺自己似乎多出來某種東西,又或者說是許可權。
這種感覺有些奇怪,更像是掌握了某種規則一樣,十分讓人著迷。
修爾克也是走上前去,單手按住白逸的雙眼。
以此同時,白逸感覺自己的眼睛微涼,他的瞳孔似乎掌握了新的力量。
看穿未來,修爾克不知用什麼方法把他的能力給予了白逸。
“構成世界的基礎對你也有好處,至少能讓你的心性得到鍛鍊,這種體驗可不是一般人可以體會的。”
萊克斯拍了拍白逸的肩膀,看起來很像是街邊算命的江湖騙子。
“時間不早了,開始吧……”
A提醒道,馬修也是這個時候趕來,在聽她解釋了一番後,馬修也是明白了具體情況。
“這樣啊,白逸……”
馬修忽然走到白逸身邊,異刃拳甲出現在他手中,他單手按住白逸的黑雨,拳套上面的點點晶體逐漸附著到了黑雨劍身。
“就當是救了奈爾的謝禮……”
做完這些事後,馬修看向A。
“再見了,A。”
“嗯……”
隨著白逸幾人被光芒包圍,這最後的道別也應該結束了。
崩潰的世界停止破碎,一切似乎都陷入了靜止……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在那件事過後馬修和奈爾也迴歸到了都市生活,他們重新建立都市。
儘管知道未來不一定會更好,但他們也不打算停在原地。
N則是出奇的沒有繼續對馬修他們出手,或許是因為他認為現在的馬修已經威脅不到他了,又或者是其他原因,總之,他一直都很安靜,似乎想要靜靜的享受這無限的當下。
都市越來越繁榮,都市的人們也是不斷繁衍生息,火光和尼克爾最後還是加入了都市,為這個他們之前很不理解,但現在又不想離開的聚落做著自己的貢獻。
一年,十年,百年。
就這樣,幾百年過去了,至於白逸他們現在的狀態,無人知曉。
而在莫比烏斯的監獄中,諾亞和彌央被冷酷的高牆隔開,相鄰的牢房讓他們只能透過微弱的聲音感知對方的存在。
諾亞沉浸在無邊的黑暗中,孤獨而無助,他拼命摸索著四周,只能感受到冰冷的鐵牆。
時間似乎被拉長,每一秒都像是經過了漫長的煎熬。
“彌央,你在嗎?”
諾亞的聲音虛弱而顫抖,彷彿是在尋找想要的回答。
但唯一的回應是沉默,彌央的存在就像是被黑暗吞噬了一般。
他試圖倚靠在冰冷的牆上,但那只是給他帶來更深的孤獨感。
思緒在黑暗中漫無邊際地遊走,他的心情如同雨天前的烏雲般沉重。
“彌央……”
諾亞的聲音變得低沉,他自言自語般地嘀咕著。
“莫比烏斯的監獄……”
他試圖回憶起被抓捕的瞬間,但思緒如同蒙著一層霧氣,他無法準確回憶起來。
牢房中瀰漫著一種陳舊的黴味,空氣中瀰漫著潮溼和死寂。
諾亞能感受到時間的緩慢流逝,每一秒彷彿在黑暗中演奏著寂寥的交響曲。
“或許這是個夢吧。”
他自嘲地笑了笑,然而黑暗對他的嘲弄只會更加明顯。
他閉上眼睛,試圖擺脫這個看似無盡的噩夢,卻只能看到更深的黑暗。
“彌央,你在這裡嗎?”
他再次呼喚著,但彌央的回應仍然是沉默。
諾亞試圖尋找逃脫的方法,摸索著牢房的每一個角落,然而,冰冷的牆壁阻斷了他一切希望。
他在黑暗中不斷碰撞著冰冷的牆壁,心中的挫折感在無盡的黑暗中蔓延。
“冷靜,這樣救不了彌央……”
他默默地告訴自己,儘管黑暗無情,但內心的力量或許是他唯一的支撐。
他開始沉浸在思考中,試圖理清思緒的紛亂。
時間在黑暗中一點一滴流逝,諾亞的心情時而沉重,時而堅定。在這個無邊無際的虛空中,他試圖找到內心深處的勇氣。
“彌央,我們一定能夠走出這片黑暗。”
他輕聲說著,彷彿在對自己進行宣誓。然而,這個誓言是否能夠在黑暗中找到迴音,他自己也無法確定。
終日孤寂,諾亞的心境彷彿經歷了一場無盡的漂泊。
在黑暗的牢房中,諾亞的聲音似乎變得更加絕望。
N那個傢伙,故意讓他們處在這種狀況,就是要讓他體會到無能為力的絕望。
讓諾亞等著彌央成人禮的日子到來,隨即親眼目睹她的死亡,這便是N想出來的餘興。
不,這樣或許還不夠,諾亞自己也是送行者,應該讓他親自為彌央送行才好。
隨著時間的推移,諾亞的心情逐漸沉淪到一種近乎絕望的深淵。
他的手指在冰冷的牆上摩擦著,彷彿能夠透過觸控感知到彌央的存在,然而無論怎樣,這只是徒勞的掙扎。
“彌央,我會救你出來的。”他的聲音中透露著無盡的苦痛,彷彿已經感受到彌央即將離他而去的痛楚。
“但這片黑暗,究竟要將我們分隔多久呢?”
牢房中傳來單調的鐘聲,似乎在宣告著某種不可逆轉的命運。
諾亞的內心如同被冰封,他明白彌央的成人禮即將到來,而自己卻無能為力,再也無法與她繼續冒險。
“彌央……對不起……”他低聲呢喃,淚水在黑暗中溢位,卻無法留下任何痕跡。
“或許,這就是我們註定的結局。”
時間的流逝彷彿加速了諾亞內心的崩潰,他陷入一種無法言喻的絕望之中。
牢房中的黑暗讓他無法逃避現實,他漸漸理解自己已經失去了對未來的掌控。
“彌央,原諒我不能守護你。”
他的聲音中帶著深深的自責,如同一把無形的刀子刺痛著他的心。
“成人禮,我們註定要分開了。”
他試圖再次呼喚彌央的名字,但似乎連空氣都對他的哭喊視若無睹。
莫比烏斯的監獄成了他無盡痛苦的縮影,而他對未來的絕望化為無盡的眼淚,默默滑落。
在這片絕望的黑暗中,諾亞的心靈逐漸瓦解,他的存在彷彿成為這片虛空中的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彌央的成人禮即將來臨,而他卻被困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再也無法見到她的笑容。
“或許,這是命運的捉弄。”他無力地倚靠在牆上,目光呆滯。
“可惡!!!!”
絕望如同一片濃霧,籠罩著諾亞的心靈。
在這片黑暗的世界裡,他徹底明白,無論他怎樣掙扎,都無法改變即將發生的不可逆轉的命運。
成人禮的鐘聲越來越近,而他卻註定無法陪伴彌央邁入新的人生階段。
成人禮的時刻終於到來,牢房的門被開啟,諾亞和彌央被帶到了莫比烏斯女王的面前。女王坐在高高的寶座上,冷酷的目光掃視著兩人。
諾亞的心情愈發沉重,被強迫為彌央送別,這對他來說簡直是一種殘酷的折磨。
他默默低下頭,努力掩藏內心的痛苦。
彌央的眼中則是透露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坦然,她看向諾亞,試圖想要安慰諾亞。
“諾亞……”
“開始吧。”N的聲音再次響起,時間彷彿停滯,成人禮的儀式正式開始。
他毫不留情的打斷了兩人最後道別的機會,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諾亞絕望的樣子了。
“給你,去吧,該怎麼做不用我告訴你吧。”
N將一枚白色的笛子扔在諾亞眼前,那是彌央用來送行好的笛子。
諾亞看著掉落在地的長笛,手指輕輕觸控音孔,音符在他的指尖跳躍,他回憶起了和彌央的點點滴滴。
彌央微微閉上眼睛,她能感受到諾亞心中蘊含的悲傷,他的心靈彷彿被割裂,每一個音符都是他心中深深的吶喊。
在一旁,N冷漠地注視著整個場景,對諾亞的痛苦充滿著滿足感。
他渴望看到諾亞的崩潰,對這一切視若無睹,彷彿對於他人的痛苦毫不在意。
成人禮的儀式繼續進行,鳴笛的哀鳴貫穿整個大廳,如同一場哀歌。
彌央的面容依舊是那麼陽光,她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壓抑,而諾亞的眼中則閃爍著無盡的眷戀,但她在最後時刻也不想讓諾亞傷心。
身軀逐漸出現光點,那是即將進入成人禮的表現。
也是她即將永遠離開諾亞乃至這個世界的證明。
“終於要結束了,你現在感覺如何?”
N冷冷地用刀背將諾亞打至跪地,成人禮的儀式即將走向尾聲,彌央也要徹底消失了,而諾亞則被留在原地,一片荒涼的空虛中。
N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看到了諾亞在絕望中的崩潰。
而在這片黑暗中,諾亞的心靈徹底沉沒,他感受到了一種無法言喻的無助。
這成人禮,註定成為他生命中最深沉的痛楚。
突然間,一股強大的能量湧現,將整個場景籠罩在震撼的氛圍中。
白逸的身影從黑暗的一角閃現而出,他的衣袍隨風飄動,如同一尊甦醒的神明。
白逸的目光如利劍一般鎖定在即將化為光粒的彌央身上,他的手中凝聚著一股強大的能量。
士兵們驚愕地看著這位突然闖入的神秘人物,一時之間不知所措。
“嗯?一醒來就對這兩個小傢伙動手?”
白逸的聲音冰冷而威嚴,如同一道雷霆劃破夜空。
“N,看來你還沒打夠?”
他的一指點向即將邁入光粒的彌央,頓時,一股強大的能量場將彌央包裹,讓她停滯在原地,不再繼續融入光粒之中。
白逸的目光轉向周圍計程車兵,他的存在如同一座高山,讓他們感受到一種無法逾越的威壓。
僅僅是站在那裡,其餘士兵們就一個個被震翻在地,無法再行動。
“這是誰?!”士兵們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驚訝和不安,N目光緊盯著白逸。
白逸緩緩走到已經完全脫離了光點的彌央面前,臉上帶著一絲明悟。
“這就是……許可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