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情報(1 / 1)
阿爾託莉雅身著一襲黑色斗篷,眼神冷峻。
她的目標是搜尋自來也的情報,這位傳說中的忍者的情報白逸也給她了。
只是就算是給了情報,她也沒辦法短時間內鎖定自來也的動向。
如今她也只能用最笨的方式,潛入到別的村莊打探情況。
在村莊的角落,阿爾託莉雅踏入了一家小酒館。
酒館內煙霧繚繞,忍者們低聲交談,其中不乏一些可疑的人物。
她走到吧檯前,點了一杯清酒,然後用銳利的目光掃視四周。
即便是如此亂世,忍者世界中也仍舊有酒館之類的設施存在。
畢竟,無論是忍者還是教徒都會需要放鬆的地方。
一名醉酒的忍者突然走了上來,對著阿爾託莉雅咧嘴一笑
“喲,小美女,一個人在這裡有點危險,不如和我一起喝一杯吧。”
阿爾託莉雅沒有理會他,只是淡淡地抿了一口酒。
這名忍者看起來並不甘心,突然間伸手要拉住她的手臂。
“你可別後悔!”他咧嘴笑道。
阿爾託莉雅的眼神一冷,手中黑劍瞬間出鞘,刀鋒寒光閃爍。
她冷漠地說:“礙事。”
刀光一閃,鮮血噴濺。
阿爾託莉雅收刀回鞘,繼續沉默地品味手邊的清酒。
周圍的人似乎對這種情況見怪不怪了,所有人都沒有多看倒在地上的屍體一眼。
就在這會兒,一群衣服上帶著神秘符號的人悄然走入酒館。
而且他們自發聚集在她的周圍。
“你是什麼人?來這裡做什麼?”
阿爾託莉雅抬起頭,目光鎖定領頭的男人,淡淡說
“和你沒關係。”
在那些人的嗤笑聲中,阿爾託莉雅身影一晃,絲毫沒有徵兆的動手了。
她的刀舞出神入化,每一刀都準確而致命,敵人在她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你們也不過如此。”
阿爾託莉雅的語氣仍舊平淡,她的身影宛如疾風,一刀接一刀地斬斷敵人的阻攔。
在戰鬥中,她突然感覺到身後的陰影,一名忍者在暗中襲來。
她閃身迴避,回手一招,將對方擊飛,然後她繼續前行,沉默不語。
離開酒館,阿爾託莉雅來到了村外。
對於這些阻礙她腳步的人,她並不想和他們浪費時間。
然而,她這麼想,有人可不這麼想。
“你以為你能逃過我們的追蹤嗎?”
領頭的忍者冷笑道,很顯然,他們還沒死心。
阿爾託莉雅淡淡地看著他們,手中刀光閃爍。
對話在戰鬥的交匯聲中戛然而止,她與邪教徒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戰鬥。
敵人的攻勢猶如暴風驟雨,阿爾託莉雅的身影卻宛如燃燒的火焰,靈活而堅韌。
她在黑暗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讓邪教徒狼狽不堪。
“無聊……”
阿爾託莉雅冷漠地說著,她身上的黑色斗篷在戰鬥中翩然飄動。
戰鬥持續了良久,然而,這些忍者明顯實力不是很足,阿爾託莉雅沒費多大力氣就將他們大部分人擊殺。
阿爾託莉雅目光如冷星般在黑暗中閃爍,準備繼續搜尋情報。
突然,她身後傳來一陣低沉的聲音。
“你在找我?”
阿爾託莉雅抬頭,發現山洞深處有一名身影正悠然走來。
那是一位長著白髮的老者,他的眼神透露著一種深沉的智慧。
“你是自來也?”阿爾託莉雅問道,語氣依舊平淡。
老者微微點頭:“沒錯,我就是自來也。我知道你在尋找什麼,而你也正是我需要的人。”
阿爾託莉雅警惕地看著他:“哦?是這樣嗎?”
自來也微笑著點頭:“沒錯,這些情報關乎著一個即將來臨的危機。”
“我需要你的幫助,幫助我阻止那個正在醞釀的陰謀。”
“為什麼我要相信你?”阿爾託莉雅問道,她的眼中透露著一抹懷疑。
“信不信由你。”
自來也坦然道。
“哦,那我不信。”
阿爾託莉雅也是淡淡回應,這個奇怪的傢伙自稱是自來也,傻子都不會相信吧。
聽到阿爾託莉雅的回答後,自來也的微笑變得更加陰冷。
阿爾託莉雅在瞬間察覺到了一絲異樣,她的眼神變得銳利而警覺。
“果然啊……”
阿爾託莉雅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漠。
自來也的微笑未變,卻多了一絲狠毒。
“真是可惜了……”
阿爾託莉雅的身體瞬間凝固,她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險。
自來也繼續說道:“你的實力,你的樣貌,對那位來說或許是一個良藥。”
阿爾託莉雅的眼神冰冷,他大概也猜到了對方的意思。
想要把她作為籌碼獻給某人嗎……
“但是知道自來也的情報,難道……”
冒牌自來也嘲諷地笑了笑:“就知道你們會找這傢伙,那位大人果然沒猜錯。”
突然間,冒牌自來也的身後浮現出一群手下,個個面容猙獰,顯然他們早已埋伏在這裡。
戰鬥再度爆發,阿爾託莉雅面對冒牌自來也和他的手下展現出了驚人的戰鬥技巧。
戰鬥並沒有花費多長時間,大概一刻鐘就結束了。
阿爾託莉雅站在戰場上,自來也的冒牌者躺在她腳下。
她冷漠地看著他,卻並未停下警惕,這背後的陰謀讓她更加小心謹慎。
“說吧,大名那裡到底有什麼情報?”
她俯身質問冒牌者。
冒牌者痛苦地咳嗽了一聲,他嘴角露出一絲苦笑:“你這樣做也是徒勞的,大名可是不好對付的……”
阿爾託莉雅冷冽的眼神沒有絲毫的寬容:“嗯……有自來也的情報?”
冒牌者瞳孔微縮,但也沒露出太多表情。
“有本事你就去找吧……”
阿爾託莉雅站起身,將刀收入刀鞘。
這冒牌者阿爾託莉雅自然不會留著,得到想要的情報後就滅口了。
“大名嗎……現在這個位置應該是……”
“火之國……”
要說火之國最出名的地方是哪裡,或許很多人會想到木葉,這確實沒問題,木葉是火之國的門面,但火之國不只有木葉。
火之國作為一個真正的國家,其領域之廣不是一個村子能比的,每個村子的影的選拔都需要各國大名的同意,從地位上來說,影的職位要低於大名。
大名更像是真正意義上的領導人,各個村子之間的戰鬥無非是為了大名謀取利益,忍界大戰也是由大名們說了算,五大忍村更像是一個武裝組織,而影嘛……說句不好聽的,就是忠心耿耿還好用的獵犬罷了。
涼太知道外面的世界不太平,朝不保夕的忍者和吃了上頓沒下頓的平民都和他沒關係。
況且忍界最近發生了接二連三奇怪的事,火之國都算和平的了,他自然很珍惜這種日子。
作為火之國大名家的獨生子,他根本不會為那些事擔心,他每天只需要考慮如何過得瀟灑就好了。
反正自己在大名宅邸裡待的挺舒服,一般來說各國大名之間都有個約定俗成的規矩,那就是絕對不會拍忍著刺殺各國高層,大家都是統治階級的人,一但開了這個頭那可就不好收場了。
用忍村大戰代替自己性命不保不是更好嗎?
因此涼太就這麼荒淫的度過了他的16歲成人禮,此刻他倒是沒有什麼興奮的感覺,畢竟這些年來能享受的他都享受過了。
但在今天,他的人生將迎來重大轉機,是好是壞就不一定了。
如一隻渡鴉般站在枝頭的阿爾託莉雅默默地帶上了兜帽,腰間的黑劍散發出絲絲寒氣,明明是烈陽當空的正午,阿爾託莉雅的身邊卻冒著陰森的寒氣。
“這就是火之國大名的地盤?防禦很嚴。”阿爾託莉雅站在高處,將周圍的情況盡收眼底,這裡的警備力量比他想象的還多。
儘管頭上的太陽像是一塊大烙鐵般炙烤著地面上的一切生靈,如流火一樣的日光將地面灼燒的乾裂,但那些護衛大名的忍者就算汗如雨下也恪盡職守的在四周巡邏,讓人找不到可乘之機。
要知道,忍界現在的麻煩可是一個接著一個,普通人想要維持原有的生活都是難上加難,但這個地方,卻似乎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一樣。
亂世之中還能有如此守衛,只能說這裡的主人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是位高權重之人。
畫面拉回到阿爾託莉雅,雖然護衛眾多,但這並不能難倒她,況且她來到這裡又不是為了殺人的,只不過這些事情最好別讓那群忍者知道,自己只需要偷偷潛入就好了。
只見阿爾託莉雅的周身出現了陣陣黑霧,陽光穿過霧氣,發出氤氳的光芒,阿爾託莉雅的身形竟是慢慢隱到了這霧氣之中,藉助這海市蜃樓般的幻術,她算是瞞過了眾人的眼睛。
但這還不夠,大名宅邸四周被部下了不少封印術,感知忍者會時時刻刻注意封印術的情況,一但發現異常必將全面警戒,到時候離開都是問題。
不過這方面阿爾託莉雅也有準備,她的之前獲取的寶具中就有能夠完全隱匿氣息的哈迪斯頭盔,此時用在這裡剛剛好,畢竟是要打探情報,還是謹慎些好。
阿爾託莉雅小心翼翼的接近結界,用還不算熟練的手法直接進入封印結界,趁著一瞬間的薄弱成功進入了大名宅邸,雖是不太完美但沒有引起感知忍者的警戒。
剛剛的波動也就是樹葉落到水面上產生的漣漪,真要有人闖入那就是用二踢腳弄深水炸彈了。
雖是成功潛入,但阿爾託莉雅還是保持警惕,每一步移動的都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驚動了外面的護衛。
大名宅邸有一個樸實無華的特點,那就是大,如果非要再加一個,那就是奢靡。
阿爾託莉雅在這眼花繚亂的建築中穿行許久後才找到了大名居住的正宮,期間他見到的建築大多都是女眷們居住的房間。
“呼……就是這裡沒錯了……。”
阿爾託莉雅深吸一口氣,兜帽下的表情堅毅,咬了咬嘴唇,輕輕用刀背推門進入。
“吱呀~”房間門被阿爾託莉雅從外推開,一道耀眼的陽光照射到涼太的眼睛,讓他不由得想開口大罵。
“哪個混蛋敢……”
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阿爾託莉雅鎖著脖子撂倒,房門輕輕關上,只留下散發著寒氣的阿爾託莉雅和涼太。
“你不是當代大名?”阿爾託莉雅一眼就察覺出了不對勁,她是要來和大名談的,怎麼有些不對勁?
“我……我係大名的兒子,……請你不要傷害我,要什麼我父親會答應你的……請冷靜……”
涼太雖然是個酒囊飯袋,但他可不傻,自己就算是大名繼承人,但也只有一條命,這種情況下他是不敢說什麼囂張的話來刺激阿爾託莉雅的,萬一阿爾託莉雅真的是那種愣頭青,到時候自己一抹脖就死了那才狗血。
“大名之子?也可以。”阿爾託莉雅說出這句有些含糊不清的話後涼太渾身哆嗦,什麼也可以,是要大名的命嗎?
“我命休矣。”他整個人呆愣愣的挺在那裡,渾身冰涼,牙齒打顫,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出現在他的心頭,他一時間竟然有些莫名的後悔。
“諾,這個東西可以提高生命活性,這蟲子可以讓普通人也擁有更健碩的體魄,這個蟲子則是……”
阿爾託莉雅從衣服中掏出一些看上去賣相很好很可愛的蟲子,像是一個生疏的推銷員一般在涼太面前僵硬的推銷著這些蟲子,以涼太的腦回路一時間竟是也沒反應過來。
“你到底想幹什麼?”
涼太宕機了一會兒後才回過神來,他有些狐疑的盯著阿爾託莉雅,像極了遇到電信詐騙的老年人。
“你來不是為了殺我?還要給我這些好處?”涼太並不是個傻子,他只是一個紈絝子弟,有些事他還是能看的明阿爾託莉雅的。
“當然有代價,不過這和你就沒有關係了。”
阿爾託莉雅的這些蟲子都是白逸給他的,只是作用卻和她對這小鬼說的完全不同。
那些蟲子都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寄生,控制。
“找你老爹來,我們需要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