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穢土(1 / 1)
在忍界已經陷入混亂的現在或許會有人好奇那些以往在忍界搞事情的傢伙上哪裡去了。
霧氣瀰漫,水珠點點,帶土和阿爾託莉雅兩波人已經在一處陰暗的邊野展開了戰鬥。
只是這次戰鬥的主角並不是他們,這次的主角甚至不是活人。
只見兜單手結印,又是一個棺材從地底生出,那棺材板緩緩脫落,露出裡面眾人都不是很陌生的身影。
見到兜使用穢土轉生,大蛇丸也是使用了同樣的招數,一個很類似的棺材緩緩升起,棺材蓋破碎,同樣露出裡面很熟悉的人影。
兩個人影分別出現在遠處,兜和大蛇丸沒有刻意控制他們,兩人被召喚出來後懵懂的看了眼四周,似乎是在確認什麼。
他們都是被穢土轉生的忍者,甚至都是曉組織的忍者,他們的關係十分複雜,理念方面他們幾乎有著完全相反的追求,但偏偏兩人曾經還是搭檔。
迪達拉不緊不慢地走近,目光冷漠地掃視蠍身上四散形查克拉線和穢土轉生標誌——漆黑的眼白,他口中發出略微輕蔑的笑聲。
“哦?沒想到你也被這個傢伙給召喚出來了?好久不見。”
蠍皺了皺眉,儘管他有些不清楚眼下的狀況,但他也不是傻子,幾乎用了最短的時間,他就搞明白了眼前發生的一切。
“穢土轉生嗎……”
他看了眼自己身後的兜,又看了眼對面的大蛇丸,帶土他也知道,就是不知道對面那個一臉戒備的女人是誰。
但這都不重要,他看向迪達拉,語氣波瀾不驚。
“這麼說,你也已經死了。”
迪達拉不緊不慢地走近,目光冷漠地掃視蠍手指尖端的查克拉絲線,蠍的戰鬥力大多都在傀儡身上,曾經他自己本身就是最強的傀儡,如今穢土轉生雖然帶給他不死的身體,但同時也剝奪了他最強勢的一點。
迪達拉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我現在可比活著的時候還要強大,而你……”他話還沒說完,忽然向蠍衝了過去。
蠍並沒有被迪達拉的行動嚇到,他迎上前去,兩人在空中相遇,絲線與黏土炸彈相互撞擊,在空中爆發出強烈的爆炸。
迪達拉被擊飛數米,身體砸在地上,踉蹌了幾步才穩住了身形。他用手擦了擦身上破碎的身體,隨即伸出手活動了幾下,一枚枚小蜘蛛模樣的炸彈出現在手中。
“儘管過來吧,我要讓你嚐嚐我的新炸彈!”迪達拉說著,手中的炸彈發出一陣微弱的嗡鳴聲。
蠍見狀,立刻做出了反應,他向迪達拉撲去,同時揮動手中的絲線,試圖將炸彈格擋。
但迪達拉的炸彈卻比蠍想象中的還要厲害。在炸彈與絲線相交的瞬間,炸彈突然發生爆炸,巨大的氣浪瞬間將蠍捲起。
蠍被炸飛了數十米,狠狠地摔在地上,身體破碎了大半,他摸了摸正在不斷修補的胸口,他在把自己改造成傀儡後就很少感受到痛了,即便是現在,他仍舊感受不到疼痛為何物。
而迪達拉則站在原地,嘴角上揚,手中的炸彈卻已經消失了。他似乎並沒有放在心上,反而把目光投向了蠍。
“怎麼樣?這個新炸彈厲害吧?我可是在死前才研製出來的,現在比以前還要強大。”
蠍緩緩地站起身來,雖然受了傷,但並沒有失去鬥志。他環視四周,尋找著下一次攻擊的機會。在他的身上,隱藏著一種可怕的毒液,只要能靠近迪達拉一步,便能輕易地將對方毒死。
當然,那只是尋常情況,眼下的情況是兩人都是不死之身,他的毒液很可能發揮不了太大作用。
迪達拉的眼神變得更加狂熱,他口中喃喃自語著:“這種感覺太棒了,我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他忽然向前衝去,手中快速結成印,嘴角上揚著一絲詭異的笑意。蠍隨即揮動手中的查克拉絲線,試圖阻擋迪達拉的攻擊。
兩人的攻擊在空中相遇,一道刺耳的聲響響起,火花四濺,狂風捲起了沙塵。
蠍和迪達拉交戰了數十個回合,雙方你來我往,旗鼓相當。蠍利用著自己的傀儡術,試圖操控迪達拉的炸彈,而迪達拉則不斷地釋放炸彈,試圖將蠍炸飛。
然而,兩人都沒有佔到上風。他們的戰鬥漸漸升級,周圍的環境也越來越受到影響。一些山石被他們的能量擊碎,一些樹木被燒燬,煙塵和灰塵瀰漫在周圍,瞬間將整個戰場變成了一片廢墟。
在這場戰鬥中,兩人已經都耗盡了自己的力量,但是他們卻沒有放棄,又或者說他們的身體不會死亡,他們的戰鬥也沒什麼結局。
在最後的一次攻擊中,迪達拉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向蠍發動了致命一擊。
然而,蠍也毫不示弱,他用最後一絲力量揮動手中的線,試圖將迪達拉擊敗。
兩人的攻勢在半空中碰撞,爆發出一道刺眼的光芒,整個戰場被震得轟鳴不已,煙塵四起,連蠍和迪達拉都失去了平衡。
阿爾託莉雅他們當然知道兩人的戰鬥是不會有結果的,兜也知道這一點,他不需要獲得勝利他只需要阻擋住阿爾託莉雅他們的腳步就夠了。
“好沒好?甩沒甩掉那兩個傢伙?”
帶土看上去有些不耐煩,儘管他很想好好和阿爾託莉雅再打一場,但他只知道現在不適合繼續和阿爾託莉雅戰鬥,留在這裡只能給阿爾託莉雅這個不速之客機會。
兜沉著臉,看上去有些陰沉。
“別急,馬上就好了。”
兜也不知道忙著幹什麼,他似乎有自己的打算。
大蛇丸看著焦灼的兩人,也是搖搖頭,穢土轉生者之間的戰鬥很少能有結果,往往都是兩人互相用出自己最強的力量,之後就沒之後了。
反正只要不封印,他們的身體可以自由恢復,還是鎖了藍的狀態,隨便放出去一個都是能以一人之力剛一剛上忍以及影的存在。
阿爾託莉雅倒是沒說什麼,她也沒想到追查自來也的線索竟然會遇到這種事。
蠍和迪達拉的戰鬥看上去毀滅性很強,畢竟兩人都是曉組織成員,個個都有超影級別實力,可實際上他們儘管攻擊手段很強,但對於同為穢土轉生的彼此來說,破壞力還不如封印術。
阿爾託莉雅在一旁觀摩許久後並沒有從他們身上看到什麼穢土轉生術式的秘密。
但憑藉和白逸力量共通的優勢,她還是發現了些蹊蹺。
首先,穢土轉生這個忍術明確是禁術,成為禁術的原因也很簡單,單是能召喚出不死不滅的傀儡就已經有些逆天了,況且只要有屍體樣本,理論上說,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那些早已逝去的強者也能為施術者所用。
這就有點超綱了,要知道,穢土轉生的身體不死不滅,就算受到致命傷也不會死去,而是會自行吸取空氣中的穢土重生,這段時間他們或許會喪失行動力,但若不進一步封印,這些人很快就可以繼續戰鬥。
這還不是重點,畢竟那些同歸於盡的忍術也是需要查克拉來釋放的,大多數大威力忍術都需要極為恐怖的查克拉,就算是這些人全盛時期也用不出來第二次。
但穢土轉生的身體偏偏還鎖死了查克拉量。
可以這麼理解,假如一個人體內查克拉總量是50,穢土轉生並不能讓他突破50點限制,假如一個忍術需要51點查克拉,那他即便是穢土轉生的身體,那他依舊使用不出來。
但是相反的,只要是50以內的忍術,他就可以無限使用,而且查克拉回覆速度極快,這就相當於一個徹徹底底,不用顧忌任何人的殺戮機器。
以迪達拉來說,現在的他甚至可以無限使用當初他那招終極自爆。
“看上去確實很強,不死不滅,沒有查克拉限制……”
阿爾託莉雅眯起眼睛,穢土轉生真的是完美的忍術嗎?
不見得,如果穢土轉生真的這麼完美,當初二代火影也就不會死在金角銀角手上了,至少這個術在他看來還是有弱點的。
首先就是實力無法繼續提升的問題,被穢土轉生出來的強者一般都是他一生中最強的階段,這代表著他們被召喚出來後就能擁有最強的戰力,可以迅速參與到戰鬥當中。
但這也意味著他們失去了變強的可能性,能被穢土轉生出來的人物不會是小人物,那些大人物的成名招式自然也被不少人知曉,應對起來還是有優勢的。
但阿爾託莉雅要說的弱點卻不是這個,靈魂的力量凝聚在他雙眼上,阿爾託莉雅只覺得自己的眼皮一陣清涼,就好像被浸溼的薄荷葉包裹一樣。
同時他感覺自己的精神也是集中了不少,在白逸靈魂力量的幫助下,她能清晰的看清靈魂的形態。
是的,靈魂的形態,每個人的靈魂都有屬於自己的形態,這些靈魂大多和他們本來的樣子一樣,不會因為使用變身術之類的忍術改變。
就算是一個人整了容,同時使用變身術變成一隻驢子,其靈魂也還會是他最初的樣貌。
每個人都靈魂都有一定的顏色,像是大蛇丸,儘管他奪取了佐助的身體,但他的靈魂依舊是最初的大蛇丸,以至於他還發現了一個大蛇丸的小秘密。
“這傢伙,原來……”
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阿爾託莉雅沒有繼續探查,畢竟看大蛇丸微微皺起的眉毛以及若有若無看向自己的眼神,他似乎已經察覺到了什麼。
將目光轉移到蠍和迪達拉身上,他們的身體並不是他們本來的身體,那些肉身是兜搶來的倒黴忍者,他們被作為祭品失去了自己的一切。
不過靈魂到還是他們自己的,只是那靈魂的狀態,很奇怪。
“冒著黑氣的靈魂……這種靈魂……似乎只在獻祭給邪神的祭品身上看到過,而且那靈魂……似乎正在不斷泯滅的樣子……”
阿爾託莉雅知道只有被邪神吞噬的靈魂才會出現這種狀況,據他所知,那些死去的人靈魂最終會迴歸淨土,至於淨土哪裡有什麼,他也不是很清楚。
只是眼下阿爾託莉雅覺得蠍和迪達拉靈魂的狀態有些……危險,當他們的靈魂全部被黑色浸染,他很懷疑這些人的靈魂還能不能迴歸淨土了。
大機率會被邪神收割。
這是她能想到最大的可能,畢竟邪神這些個“神明”可要比這些忍者強大多了。
千手柱間被稱為忍者之神,他厲不厲害?但實際上他也只是六道仙人的子孫罷了。
宇智波斑也是一樣,他們的祖先都是大筒木一族。
而大筒木兄弟,即便六道仙人被稱為忍宗,他們也只是一個反抗大筒木輝夜的“好兒子”。
大筒木輝夜,一個空有強大實力卻沒有過多戰鬥意識的人,也是查克拉之源,這麼強大的她也只是來地球種樹的傢伙罷了。
那些大筒木一族的都是這個道理,他們當然很強,但阿爾託莉雅可以明說,就算是他們,和邪神也有不小的差距。
她說的死神也不是屍鬼封盡那個死神,那只是真正的死神形一個投影,她說的死神是真正的神。
“穢土轉生的靈魂會被邪神收割。”
這是阿爾託莉雅透過短短的觀察得出的結論,只是還沒等他動手,蠍和迪達拉的戰鬥就已經告停。
“只有一瞬的美,才是最具有藝術價值的……”
迪達拉突然大叫一聲,隨即向後來了個空翻,整個人順勢騎上俯衝而來的黏土大鳥,他狂笑著飛到半空,身體也在不斷膨脹。
“切,雖然終極的藝術只施展一次就夠了,不過,還是讓你們破例看一次吧……”
這麼說著,他的身體也在不斷膨脹,就像是放進滾燙的熱油裡煎炸的麵糰蠍自然不會放任這傢伙繼續膨脹,只是他手下沒有好用的傀儡,直接用查克拉線操控普通忍者還好,但眼下眾人沒有一個弱的,他想操縱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