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厲總抱的是誰?(1 / 1)
陳威來過徐導員的辦公室,上課鈴響沒一會兒,他就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徐導員以為是來請假的學生:“進來。”
陳威推開門:“徐導員。”
徐導認出此人是厲顯的人,連忙站起來:“陳律師,您好你好。”
陳威說:“我今天來呢,是幫許小姐來請假的。”
徐導連忙道:“沒問題,這許糯同學啊是我們滬大的驕傲,她就儘管放心去發展企業吧,學校是會給予支援的。”
…
不出許糯所料。
廣州果然比滬上要炎熱許多,好在她體質特殊,被厲顯攬在懷裡,露在外頭的皮膚都略顯低涼。
許糯長髮烏黑,皮膚雪白,上身白色雪紡高領襯衣,下身鵝黃百褶緞面長裙,飄飄欲仙,又嬌軟動人。
攬著她的男人身材高大,穿著簡單的黑襯衣黑褲子,手腳修長,身姿挺拔,一張冷峻的面容帶著野性的震懾。
站在他們倆邊上的威廉面色正常,實則脖子十分隱秘的往兩人身上傾倒,像只大胖兔子一樣豎著耳朵偷聽。
只聽到厲顯好聲好氣的說:“我的錯,等下我幫你擦,還是可以穿漂亮裙子的。”
許糯聲音帶著委屈,看也不看他,彆著臉生氣:“塗了也要好幾天呢。”
一想起這,就想起昨日被支配的痛苦,許糯更生氣了,嘴巴都要撅到天上去了,控訴道:“你說了喊老公就放過我,你說我都喊多少回了,你放過我了嗎?”
這事是厲顯理虧,許糯這塊糖又軟又嬌弱,他向來都是十分克制的怕傷了她,昨日是被那她那一聲聲叫暈了頭。
他面上不顯,耳朵已經悄悄紅到脖根,在嘈雜的人群裡,低頭跟她道歉:“我錯了。”
話剛說完,手臂貼過來一陣熱意。
厲顯向來警惕又敏感,在威廉的頭貼上來之前就抱著許糯往邊上側了一下。
偷聽起勁被抓了個正著的威廉:“…”
厲顯對著許糯半個不字不敢說,對著其他人可是出了名的臭臉。
威廉頂著他的目光往後退了一步,笑道:“我,我覺得天氣好,今天天氣真好。”
恰好小陳和威廉的助手麗莎推著行李過來:“厲總,夫人,我們可以下去了,車應該已經到了。”
厲顯點頭,看了小陳一眼,帶著許糯往出口走了。
小陳摸摸自己的臉蛋,怎麼覺得厲總剛剛看他那一眼,似乎充滿了讚許?
他不禁回想,自己剛剛做了什麼值得表揚的事嗎?
才一走出機場,許糯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段三走上來:“厲哥。”
目光落到許糯身上,又免不了一陣驚豔和感慨,滿眼都是笑意的說:“厲嫂。”
許糯眉眼彎彎:“段三,好久不見,你變化好大啊。”
闊別多月,段三也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換上了得體的衣服,頭髮理的乾淨整潔,若不是笑起來還是那副傻樣子,許糯都要認不出來這人了。
段三有些靦腆的撓了撓頭:“是,是嗎?我也覺得有點大。”
厲顯輕咳了一聲,對許糯說:“走吧,等下就能睡覺了。”
睡覺?今天的安排不是去香山考察嗎?
段三看向厲顯:“不是要去香…”
厲顯看了他一眼:“今天先開會。”
段三了悟。
厲哥真是個憐香惜玉的漢子。
不可貌相不可貌相。
…
這個時期的廣州沒有五星級酒店,大街小巷沒有無處停放的轎車。
人們穿著兩極分化。
有的穿著大膽,明豔張揚,有的衣著素樸,甚至還打著補丁。
許糯看著窗外,仍然有種做夢的恍惚感。
厲顯跟段三說話,時不時的側頭看她一眼,見她看了這麼一路都不說話,便將人攬住:“怎麼了?”
許糯搖頭:“覺得有點神奇。”
和她記憶裡的廣州完全不同。
“為什麼?”
許糯湊到厲顯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感覺有點破。”
厲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回答,怕她覺得無趣:“不喜歡這裡嗎?”
“不會啊,聽說有很多好吃的。”
厲顯看向副駕駛:“羅毅。”
被點到名的羅毅連忙回答:“厲總,請問有什麼吩咐?”
“廣州有什麼好吃的?”
羅毅一愣。
厲顯不論是為人處世還是外界風評,都堪稱業界典範,上一回厲顯和威廉一起來廣州,也是羅毅接待的。
他提前的做了計劃表,想著這三日可要將厲總伺候好了。
沒想到這厲總就是個工作狂。
不問風月,只談工作。
散了會,一句閒話都不願意多說。
這也是羅毅見到許糯時,那麼吃驚的原因。
因為上次碰過壁,羅毅這回什麼吃喝玩樂的事都不敢安排,生怕觸了厲總的黴頭,沒想到他竟主動問起。
“厲總,夫人,廣州的早茶小點做的不錯吃,值得一嘗,您看您剛下飛機,舟車勞頓,要不咱先去用頓早飯,再開會如何?”
本來厲顯是準備帶許糯吃早飯的,但飛機上許糯犯困,說下了飛機要馬上睡覺,厲顯就讓她吃了飛機餐,想著等她睡飽了再說。
厲顯低頭問許糯:“要不要先吃早飯?”
懷裡的人搖了一下頭:“不,我想睡覺。”
“好。”厲顯伸手蓋住她的眼睛,擋去了外界的光亮:“睡吧。”
車上很默契的陷入了沉默。
車子開了大概二十分鐘,到了紅楓莊園。
這片是最近鍾許買下來的新地,原先的莊園是上個世紀的產物,一直儲存至今。
莊園建築宏偉又別具特色,此時門口已經站了不少人。
“到了。”
“厲總到了。”
眾人滿心期待的等著,卻見段三先下了車。
李勝激動道:“段經理,厲總呢?”
段三本名段白雲,現在已經正式更名段山。
他大手一揮,提醒大家說:“厲總讓你們別出聲。”
“啊?”
別出聲?
李勝奇怪:“段經理,可是出了什麼事?”
段三擺手說:“沒什麼,怕你們把人吵醒了。”
吵醒了?
誰?
眾人百思不得其解,莫非厲總太困頓了,是睡著來的?
很快大家就知道了。
只見平日裡不苟言笑,不近女色的厲總,動作輕柔的抱著一個女孩子下車了,那動作那神情,活像抱著的是什麼稀世珍寶。
這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