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齊聚滬上(1 / 1)
陸德安雖然不能跟柳釗比,但官職也算不小,手上握有實權。
柯崇山自然想跟他搭上關係,殊不知陸德安也想跟柳釗搭上關係。
當時柯崇山說只要陸德安同意兩個孩子的婚事,讓厲顯入贅到陸家也沒關係。
要知道,若厲顯只是柯崇山的外孫,別說是跟陸明慧,就是陸雪雲,陸德安都要好好斟酌一下。
可厲顯是柳釗的乾兒子,自然大有不同。
本來兩方相當,厲顯因著柳釗的關係還略勝一籌,結果柯崇山怕拉攏不到陸德安,姿態放的低如舔狗,竟連入贅的說的出口。
讓陸德安不免膨脹了起來。
這一裝腔作勢,錯失良機。
最糟糕的是,陸明慧還被退學了。
滬大一下子有二十幾個女學生退學,這事本就讓人議論,又摻和了厲顯和許糯兩人。
鍾許集團和諾美生物本就惹人注目,跟這兩人有關的八卦更是如水入油鍋。
陸明慧的名聲自然是臭了。
她現在連門都不敢出,終日以淚洗面。
陸德安沒法子,只好想辦法把當初下鄉的陸雪雲弄了回來。
已經摺了一支花,總得抓緊時間再栽一支吧。
說起來許糯跟陸家還真是冤家路窄,在鹿縣的時候,陸雪雲跟許糯鬧了不愉快,在滬上的時候,陸明慧又和許糯出了這樣的事。
也算得上不小的恩怨了。
陸德安既然帶著陸雪雲笑臉相迎,許糯自然也回以一樣的態度,只是在陸雪雲親親熱熱要過來套近乎的時候,十分疑惑的問:“這位同志,你是?”
這話一出,陸雪雲愣了一下,不敢置信:“我是雪雲啊,許糯同志你不記得啦?我和許言一起在食堂做工的。”
許糯若有所思的點頭,像是回憶起來了似的,有些敷衍的點了一下頭:“哦,這樣啊。”
這態度,旁人也看出來了,多半不是什麼多熟識的關係。
“當時你還去村裡教書,出了事才不去了,你忘啦?”
柯涵這回倒是反應快,問道:“出什麼事啊?”
陸雪雲一副失言的樣子,連忙擺手:“沒有,沒什麼。”
欲蓋彌彰,更讓人好奇。
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孩子出事,最先想到的會是什麼呢?
許糯覺得陸雪雲還真是個沒腦子的,陸德安都不顧陸明慧被退學的事,帶陸雪雲來和她套近乎,陸雪雲還想著坑她一腳。
許糯坦坦蕩蕩,就跟說別人的故事一樣:“當時有個村婦自己做了不軌的事情,掰扯到我身上,查清楚了後被村裡人陳塘了。”
陸雪雲沒想到許糯三兩句話就說清楚了,說完還轉頭來問她:“是吧,陸同志,我當時已經離開鹿縣村了,是厲顯跟我說的。”
是了,這許糯和厲顯就是在鹿縣村認識的。
有人馬上接話了:“那就肯定是了,厲先生肯定不會誆騙你的。”
大家都義憤填膺的罵那村婦惡毒。
“竟想著空口白牙冤枉人,真是死一萬次也活該。”
“就是,遇到那種人長了嘴就愛說胡話的,就該狠狠地抽她耳刮子。”
陸雪雲尷尬的笑了一下:“是,是啊。”
一頓宴席,許糯出的風頭比柯崇山幾人加起來都多。
可柯崇山還得面帶笑意的將人送回學校去。
回去柯崇山特地拆了許糯送的賀禮,想著她都是諾美的老闆,肯定要送點諾美的東西,結果一開大失所望。
許糯竟送了個擺件。
還不是什麼名貴的古董木雕擺件,就是那種手工店裡買的竹編擺件。
不見得多好看。
還一點用都沒有。
柯崇山:“…”
許糯是故意的。
花草茶她多的是,就是不送,特地買了個沒什麼卵用的擺件,敷衍的毫不掩飾。
柯崇山要她造勢,她就給柯崇山面子,維護下面上的和平。
他柯崇山還想要什麼腳踏車。
柯崇山生日後兩日,許金安等人到滬上了。
不止許金安夫婦,還有許言和羅晨。
知青政策已經修改,只要有意願返鄉的都能自主返回。
許糯好久不見許言,雖然兩人時常通訊,但見面還是紅了眼,許言有些哽咽的抱著她:“對不起啊糯糯,姐姐當時不知道。”
許糯撒嬌的“嗯”了一聲:“都說了原諒你了,不過下不為例,我是可以和你們同甘共苦的,不可以出了事情就瞞著我,我會不高興的。”
說完她還比了個叉腰生氣的動作。
許言捏捏她的小臉蛋:“好。”
司機把在人和行李都送到素芳路的公寓,這房子之前許金安和薛萍住過,早上鍾嬸特地來打掃了,乾淨的很。
由於許久不見,當晚許言,許糯還有薛萍睡一張床,三人七扯八扯的聊了個大通宵。
要是照著平日,許糯是要睡到下午才起,但第二天一早她只賴了一會床就爬起來了。
厲顯今日的飛機。
許糯坐了車直接去機場。
這個時候飛機不是人人都能坐的,規模也很小,所以場地空曠,哪都能停車。
許糯在車裡等著等著,不注意腦袋一歪打起了盹。
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一雙手輕柔的將她抱了一下。
許糯立馬睜開眼,看見了正笑望自己的厲顯。
男人的聲音包含了太多思念,溫聲道:“糯糯,我回來啦。”
許糯也不顧有別人在場,張開雙臂就撲到他懷裡,腦袋依戀的蹭蹭,跟他撒嬌:“厲顯,我好想你啊。”
厲顯心頭一軟,雙手圈住她軟糯的身子,在她的眉心很輕的親了一下:“我也是。”
回去的路上許糯自然是旁若無人的賴在他懷裡,一開始還饒有興致的跟他說這幾天發生的事,後來在厲顯熟悉的懷抱,和後背勻速的輕拍中,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厲顯把段三和威廉趕到另一輛車上,司機認真開車的時候,他就專心的抱著懷裡的小傢伙。
她白嫩小臉如三月桃花,又嬌又美,睡著了還帶著可人的嬌憨。
車子顛簸吵到她的時候,她會委委屈屈的嚶嚀一聲,他就安撫的拍拍她的肩頭或者後背,耐心的把人哄睡。
看她睡眠狀態,厲顯就知道肯定是昨晚聊天聊太晚了。
他輕輕的點了點她的小鼻子。
心裡十分吃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