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有家人的感覺(1 / 1)
許糯對薛萍偷偷眨了一下眼,薛萍會意,關切道:“小顯,可得注意身體哦,你爸爸今兒特地去水庫買的野生大魚,燉了半天了,補得很,等會你們倆都多喝兩碗。”
薛萍指著許糯:“特別是你,每次叫你喝個魚湯跟要了你命似的。”
許糯不大喜歡魚湯,嘟著嘴靠到厲顯懷裡,摸了一下他健碩平整的小腹:“你讓厲顯喝嘛,他都累瘦了,讓他把我那份也喝了。”
厲顯捉住她亂動的小手,耳根微紅:“你也要喝,爸媽的心意。”
薛萍見女婿跟自己統一戰線,很是得意,故意道:“聽到沒,你看看人家小顯多懂事,管不了你了還。”
廚房門推開,飄出來魚湯的味道,帶著一點腥,但更多的是甜鮮。
許金安手上拿著大勺,穿著一件粉色圍裙,很是歡喜的樣子。
“小顯,你來啦。”
厲顯好酒好煙的伺候著,已經成功的把許金安收入囊中,他現在見到厲顯就跟親兒子似的,小顯小顯叫的別提多親熱。
其實還有許糯的一份功勞。
厲顯從小親緣薄,性格內斂,不太會表達,難免讓人看著不好相處。
許糯知道若許金安和薛萍因著他的性子,也同等對待,那麼只會越處越淡。
一方冷,總得有一方熱嘛。
她說過要給給厲顯一個家,不僅是給他一個妻子,還要將父母也分給他。
薛萍和許金安聽了許糯的話,對他多幾分熱情和關切,慢慢的就發現,厲顯雖然話少不表達,但心很細,對自己人十分照顧。
不管是工作還是生活,許金安和薛萍但凡有什麼需要,他都會提前幫著打點好一切。
慢慢的,兩人是真心實意的喜歡這個孩子,同時也心疼他年少悽苦。
許金安和薛萍能這麼喜歡厲顯,許糯心裡很高興,嘴上卻委委屈屈的說:“嗚,我的爸爸現在都看不到我了,傷心。”
厲顯好笑的摸了摸她的腦袋:“不會的。”
許金安在一邊應和:“就是,爸咋會看不見你啊,爸滿眼都是我們家大漂亮,這兩天沒見著,大漂亮又便漂亮了。”
許糯嘟著嘴,嬌俏的哼了一聲,眼裡滿是笑意。
許金安飯還沒做好急著回去掌勺:“那我進去做飯了,你們坐一下。”
厲顯拍了拍許糯的肩膀,低聲道:“我去幫忙。”
許糯點頭。
厲顯多和許金安相處,能增進兩個人的感情,她坐正身子,放開他:“你去吧。”
“不用不用,你坐著等就是。”
許金安哪能讓厲顯進廚房幫忙啊,人家再怎麼說也是個大集團的老總。
厲顯挽了袖子跟他進去:“沒事。”
進了廚房,兩個大老爺們剁肉的剁肉,洗菜的洗菜,場面倒也和諧。
許金安見他切個肉都一絲不苟的樣子,問道:“這次去廣州累壞了吧,小晨說你為了提早回來,好幾天都沒休息。”
羅晨和許言在鹿縣村就跟著厲顯做事,來了滬上自然也是進了鍾許,厲顯要趕回來,就讓羅晨去廣州坐鎮,還聽了許糯的話,把許言也調過去了。
許言和羅晨兩人公費出遊,在廣州不亦樂乎。
厲顯搖頭;“沒那麼嚴重,受得住。”
許金安見他袖子下滑,伸出手去給他挽袖子,厲顯習慣性的要躲,在最後一刻生生忍住了,讓許金安碰上了他的袖口。
許金安給他把袖子摺好,一邊說:“爸知道你們年輕人有拼勁,不過還是要注意身體知道吧?要多吃飯,多睡覺,把身體養的棒棒的。”
厲顯頭低垂,眸子微斂,嘴角有點不自然的抿住。
向來是他管著許糯的起居,一絲不苟的囑咐她,用許糯的話說,他有時候就像個爸爸管小孩一樣。
如今身份調換,許金安像個家長一樣叮囑他,讓他想到了歷程閆。
他覺得袖子口燙燙的,應了一聲:“好。”
許金安沒發現他的異樣,往鍋裡扔了一把蔥頭,那蔥頭帶了水,碰上熱油,馬上濺起一片油花,許金安剛想拿鍋蓋擋一下,一道高大的身影就將他擋在了背後。
厲顯自然的拿過他的勺子,接過鍋蓋:“我來吧。”
見許金安還站在旁邊,他說:“您往後一些,別讓油濺到。”
許金安回神,連忙點頭:“好,好,那你注意著點啊,別燙著你了。”
“沒事的。”
許金安看著厲顯揮鏟子炒菜的動作,真是是越看厲顯越喜歡。
糯寶說的沒錯啊,這孩子就是外冷內熱啊。
…
“糯寶,媽看小顯瘦了一些,這次去肯定累壞了,你多關心著他點知道不。”
許糯見薛萍一副自家兒子受苦受累了的表情,心下很是得意。
看吧,她就說,她家厲顯這麼好的孩子,誰都會喜歡的。
厲顯出來的時候,見許糯笑得傻乎乎的,頓時樂了,正好許金安喊薛萍幫忙端盤子,厲顯便坐到她身邊,將人拎到跟前。
“怎麼這麼高興?”
許糯搖頭,就是不說,但是眼裡的笑意和唇角的弧度半點也沒減少。
他的厲顯多了兩個愛他關心他的人,她自然高興啦。
高興到吃飯的時候,都聽話的多喝了一碗魚湯。
不過厲顯就慘了。
許金安和薛萍現覺得瘦了就要多吃,於是又是盛湯又是夾菜。
這原本都是許糯的待遇,現在主角成了厲顯,許糯覺得分外好玩。
也跟著加入了養胖大軍,給他夾了一筷子紅燒肉,笑眯眯的看著厲顯那尖尖的飯碗。
那紅燒肉顫顫巍巍,堅強的站在了最頂端。
厲顯在桌底下偷偷捏了一下她的手。
“小顯,快吃啊,嚐嚐味道怎麼樣。”
許糯碗裡剩了兩塊魚皮,厲顯拿著筷子要夾到自己碗裡,被薛萍制止了,嬌嗔道:“小顯你吃新的,別慣著糯糯這臭毛病,這孩子,什麼不吃都往你碗裡扔。”
許糯也知道這個習慣不好,吐了吐舌頭,大眼珠子轉啊轉,嘟囔:“幹嘛,萍萍你嫉妒我有個這麼好的老公啊。”
厲顯嗆了一下,臉慢慢的就浮了一點紅暈。
薛萍笑罵,許金安看戲。
外頭寒風凜冽,屋裡其樂融融。
厲顯緊繃的脊樑愈發放鬆,對許金安和薛萍的那聲爸媽也越發的自然。
他看著和許糯在桌下相握的手,內心像被填了一片溫暖棉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