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月亮與紙玫瑰(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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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偶遇——

是姜笛兒自己以為的。

姜笛兒知道她這個時間才上飛機要飛到TLOP雜誌年度時尚盛典的舉辦城市,和很多明星相比,都是晚的。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像這種時尚盛典,大多數明星,尤其是女明星都會提前一天,甚至兩天就飛過去找地方拍各種大片,然後在盛典當天透過工作室微博發出來。

某個藝人工作室發的造型圖晚了或者不夠好看不夠用心,很可能就會惹起那家粉絲的怒火,甚至吃瓜網友們也習慣了在這種娛樂晚會紅毯直播開始前,先看一波明星們的美女,然後點評點評。

但實際上,昨天和姜笛兒互換身體後的六個小時時間裡,薄越就找了個機會,旁敲側擊問到了古無波對行程的安排。

而古無波被他套了話,卻毫無察覺,在綜藝錄製完之後,面對已經穿回來的姜笛兒,又主動提起了具體的行程安排。

姜笛兒的座位和薄越的座位離得很近,是前後座,姜笛兒在前,薄越在後,兩人身邊都坐著各自的經紀人。

原來姜笛兒是打算一上飛機就閉眼睡覺的,但此刻薄越就坐在她身後,她便有些睡不著了。

姜笛兒想著要拿什麼話題扭頭去和薄越說話,就見從後座伸過來一隻手,落到她臉側。

姜笛兒偏頭看過去,見薄越手掌微微握緊,像是藏了什麼東西在裡面。

不由得從座位上轉身望向薄越,而薄越為了將手伸到她面前,此刻身體前傾,她這一回頭,兩人距離很近。

薄越原本是帶著墨鏡和口罩的,但或許是猜到姜笛兒會回頭,他已經摘下了墨鏡和口罩。

於是姜笛兒猝不及防地直面了薄越的臉——

無論是第幾次如今近距離地對上薄越這張堪稱盛世美顏的臉,所受到的衝擊都一樣大。

剎那間,姜笛兒感覺自己心跳都彷彿漏掉了一拍。

姜笛兒眨了下眼,回過神,便見薄越手指緩緩張開,掌心裡藏著的居然是一枚栩栩如生的紅了紙玫瑰。

姜笛兒驚了。

薄越臉不紅心不跳地道:

“昨天晚上和崔福祿一起打賭打輸了,他給我出的惡作劇,讓我學摺紙玫瑰,你……覺得我這玫瑰折的怎麼樣?”

崔福祿:“……”

啥玩意兒?

誰和你打賭了?

誰給你出惡作劇了?

我不是我沒有我冤枉到可以七月飛雪!

姜笛兒被喜歡的人的美色所惑,完全沒有聽出薄越話裡的不對勁——比如明明是薄越和崔福祿打賭輸了被逼折玫瑰花,為什麼要問她的看法。

此刻,薄越這麼問了,她便仔細打量薄越手心的那朵紙玫瑰。

這玫瑰折得真的非常好,在姜笛兒看來還挺有藝術感的,當然,姜笛兒自己也知道可能是因為這紙玫瑰是薄越折的,所以她愛屋及烏。

所謂情人眼裡出西施,西施蹙一下眉都是絕美的,“西施”認真折的花自然也不會不好。

姜笛兒誠實地點頭:

“挺好看的。”

薄越於是道:

“你要不要學?”

姜笛兒微愣:

“可以嗎?”

薄越道:

“只要你想學。”

向來最擅長處理人際關係的崔福祿等薄越說完,立刻就笑嘻嘻地開口,對古無波道:

“你和薄越換個位置吧,我們聊幾句關於今天時尚晚宴的事……”

古無波臉上表情匱乏,聽到崔福祿的話,看了姜笛兒和薄越一眼。

他知道姜笛兒對薄越的心思,雖然作為經紀人,出於對姜笛兒事業的考慮,他不太希望姜笛兒太快談戀愛,但作為朋友,他還是挺希望姜笛兒能收穫甜美的戀愛,心想事成的。

古無波便起身,和薄越換了位置。

薄越坐到姜笛兒身邊,飛機上已經有人認出了薄越,但好在頭等艙內人數比較少,而且大多數都是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和女人,看上去都並不是非常熱衷於娛樂八卦,因此雖然有不少目光朝薄越和姜笛兒這邊望過來,但卻沒有人拿起手機拍攝。

薄越拿出幾張顏色各異的紙遞給姜笛兒,然後就開始在飛機座位的小桌板上教姜笛兒摺紙。

這紙玫瑰看起來很真,折起來也挺麻煩,很多人哪怕是對著教學影片學,都會覺得眼花繚亂,要是一個不注意錯過了什麼細節,便會立刻一頭霧水。

但具體步驟薄越都已經記得一清二楚,且他向來是個好老師,都能教會姜笛兒彈那首鋼琴曲,此刻教摺紙玫瑰,更是不在話下。

有他教,姜笛兒幾乎很快就學會了。

姜笛兒笑意盈盈地撥弄著桌板上自己剛摺好的一朵紙玫瑰,明明是很小的事,可她就覺得成就感爆棚。

薄越見她開心,心情也很好。

下飛機時,兩人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晚下,等到走進vip通道時,周圍除了經紀人和助理外,再沒有其他陌生人。

出vip通道時,他們約的車也都到了。

上自己這邊的車前,薄越叫住姜笛兒,將他最開始折的紙玫瑰遞過去:

“這是我折的第一朵紙玫瑰。”

姜笛兒下意識接過,然後反應過來薄越的意思,抬眸看向他:

“這是……送我了?”

薄越已經重新戴上了口罩和墨鏡,聽了姜笛兒的話,他點了下頭,“嗯”了一聲。

“如果你想要的話。”

姜笛兒當然想要,被口罩遮住的唇忍不住上揚,聲音裡也帶著滿滿當當的笑意,有些俏皮地道: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啦。”

薄越看著姜笛兒上車離開,不知在想什麼,整個人還定在原地沒動。

崔福祿瞥了他一眼,暗道一聲“愛情這個小妖精可真是夠勾人的”,他抬手拍了下薄越:

“回神,上車了。”

姜笛兒望著車窗外,看著薄越上了車,心臟砰砰直跳,明明她剛剛薄越還戴著墨鏡,可她卻彷彿能夠透過墨鏡窺見他的目光。

她感覺——

月亮動了凡心。

忽然想起什麼,姜笛兒小小地“啊”了一聲。

古無波扭頭:

“怎麼了?”

姜笛兒搖頭:

“沒什麼。”

她低頭看向掌心的紙玫瑰。

只是,忘了把我折的第一朵紙玫瑰也送給我的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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