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周毓美〔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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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行了……就用剛剛那條吧,好歹勉強能過關。”

紀士儒說完,便抬手示意工作人員去拿慶祝聶映歡殺青的花。

聶映歡接過花,抬眸看到紀士儒那一副“我終於可以送走你了”的表情,心裡堵得慌。

等她上了車,離開片場後,依舊覺得氣不順。

聶映歡看向自家經紀人,氣沖沖地道:

“這個紀士儒就是針對我,他和姜笛兒明顯是一夥的……”

話還沒說完,聶映歡的手機便響了,是一串陌生號碼,聶映歡想也沒想,就當作騷擾電話給掛掉了。

但十幾秒後,電話再次打了過來。

聶映歡覺得今天真是哪哪都不順,暗罵了句髒話,一氣之下,直接接通了電話,語氣非常不好:

“大半夜打騷擾電話……你說什麼?!”

聶映歡聽完電話那邊的人說的內容,臉色當即大變,聲調猛地上升,急忙追問:

“我媽被告了?怎麼可能?出什麼事了?誰告的?”

不知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些什麼,聶映歡臉上的表情從憤怒到疑惑再到不敢置信最後凝結成恐懼。

聶映歡的經紀人看完了自家藝人這一連串變臉,向來鎮定的他此刻也意識到肯定是出了大事,不由得皺起眉,等聶映歡打完電話,便立刻出聲詢問:

“怎麼了?”

聶映歡尚未回神,正陷在自己紛亂的思緒中,根本沒聽到經紀人的聲音。

經紀人無奈,只得再問一次。

“……究竟出什麼事了?”

聶映歡這才醒神,她愣愣地看向經紀人:

“我媽被告了,因為二十多年前她故意換了兩個家庭的新生兒……”

經紀人被這個完全出乎他意料的回答驚住,下意識問:

“你媽為什麼要這麼做?”

聶映歡搖頭:

“我也不清楚……”

說著,她眼裡含上了淚,慌亂無措地抓住了經紀人的手。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我媽會不會坐牢啊?”

經紀人穩了穩自己的心神,看向聶映歡。

“你把具體情況和我說說……”

聶映歡哭得停不下來,語無倫次、顛三倒四地說著她知道的那點兒情況。

經紀人聽了好半天才從中聽出了一點兒有用的資訊:

“……你是說你媽媽因為嫉妒討厭寧氏集團總裁的妻子湯窈,惡意將湯窈的孩子換掉了,一個多月前湯窈找回了自己的孩子,也查清楚了當年的事,於是將你媽媽告上了法庭,你媽媽原本想瞞住你,但因為再過幾天就要公開庭審,你媽媽被嚇到了,最終還是決定聯絡你求助?”

這麼一大段話說完,經紀人感覺自己的心直往下沉。

他盯著聶映歡,認真地問:

“你不會真的打算幫你媽媽吧?”

聶映歡一邊抽噎一邊道:

“我當然得幫她,她是我媽,我總不能不管吧?”

經紀人表情更冷了幾分,他深吸一口氣,再次問:

“你打算怎麼幫?你媽不僅得罪了寧家和湯家,還犯法了,你知道嗎?這情況誰能幫她?”

聶映歡被問住,一時說不出話來,只不停地落淚。

經紀人見她這樣,突然覺得非常心累。

聶映歡突然想到什麼,立刻道:

“我去求薄越,薄越那麼好,而且他背後的背景也很大,只要他幫忙,我媽一定……”

“你閉嘴吧。”

話還沒說完,便被經紀人打斷。

經紀人看著聶映歡,搖頭道:

“我之前怎麼會以為你只是戀愛腦,其他方面都沒大問題?現在看來,你根本就是無藥可救了,你的三觀整個就是歪的啊……”

經紀人這段話不帶任何髒字,只有濃濃的失望,卻比之前每一次生氣時對聶映歡說的那些責備話語的打擊還大。

聶映歡從來不覺得自己三觀有問題,但此刻,望著面前的經紀人,突然就湧上幾分羞恥感。

經紀人算了一下和聶映歡合同到期的時間,發現還有一段時間後,整個人立刻就被疲憊和無力感席捲了全身,這一刻,他終於理解紀士儒之前為什麼會急著送走聶映歡了。

經紀人想到此處,又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他看向聶映歡:

“圈內的競爭無處不在,有不少女藝人的團隊都盯著你的一舉一動,我想你媽媽被告的事很快會被爆出,到時候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的你可能會直接跌落——

你知道的,現在的網友大部分都完全不能接受一個父母違法犯罪了的明星。”

聶映歡被經紀人這麼一說,才意識到這事有多大,不僅僅會讓她媽坐牢,甚至可能會讓她本人事業就此終止。

聶映歡被嚇到了,忙問:

“……我該怎麼辦?”

經紀人想了想,然後道:

“只有一個辦法可以救你——那就是向大眾表明你早已經和你媽媽鬧翻,就差斷絕關係的那種鬧翻,這樣網友應該能接受你繼續留在娛樂圈。”

“不行,我不能在這個時候拋下我媽媽,她會非常難過的……”

聶映歡不能接受這個方法,她望著經紀人,又哭起來:

“……就不能讓這事永遠不被爆出來嗎?”

經紀人反問:

“你覺得呢?可能有的人可以壓下這樣的事,但絕非你我。”

聶映歡失力地靠向椅背,不說話了,只不停落淚,不停搖頭。

……

第二天,姜笛兒為拍戲起了個大早。

天剛矇矇亮,她就已經弄好妝發站到到了位置,只等導演紀士儒說開拍。

牟菱公主的戲份分為兩類,一小部分是她的朝堂戲,配戲的是皇帝和其他文臣武將,剩下的大部分則都是和國師扶晏的對手戲。

作為全劇裡唯一一個稱得上是和國師扶晏有情愛糾葛的角色,他們的每場對手戲都非常精彩——至少姜笛兒本人是這麼認為的。

早上這場和薄越的對手戲依舊是一遍過,拍完姜笛兒同時接收到了薄越關於一起吃早餐的邀請和導演紀士儒的誇獎。

姜笛兒先謙虛地回了導演兩句,然後期待地看向薄越,問起早餐:

“你做的嗎?”

薄越點頭:

“可否賞光?”

姜笛兒想到薄越的廚藝,哪怕知道吃完後就得上跑步機減熱量,也頓時饞了:

“當然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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