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咬耳朵(1 / 1)
姜笛兒不知道該怎麼說,只好將導演李則奎的話複述了一遍。
古無波聽了後沒說話,小唐卻是大喜道:
“聽上去好像是要給笛兒姐更重要的角色呢!”
古無波和姜笛兒對視一眼,古無波想了想,點頭道:
“我也覺得應該是這樣。”
姜笛兒笑道:
“別想了,反正最快也得是好幾個月之後的事了。”
在娛樂圈,提前幾個月甚至半年就定下一部戲是很正常也很常見的事。
……
三月十一日,晚上七點。
姜笛兒坐在化妝間裡,一邊任由化妝師給她弄妝發,一邊時不時就往嘴裡塞一塊水果——她的晚餐。
今晚要拍的是一場重頭戲:國師扶晏因為在凡人界術法受限的原因,雖殺了妖物,卻受了重傷,牟菱公主帶兵趕到,救了國師一場。臨走前,見國師依舊冷冰冰的,便故意湊過去,似調戲也似懲罰地咬了一下國師的耳朵。
姜笛兒很喜歡這場戲,在她看來,這是國師和公主感情的真正萌芽,很有看點,也很帶感,到時候劇播了,肯定會有討論度。
只是她沒想到這場戲居然能成為她拍這部戲時NG最多的一場戲。
當然,所謂最多,其實也不過是NG了兩次,也就是總共拍了三場才成功,但要知道,姜笛兒這段時間但凡是和薄越的對手戲都是一次過。
“咔!不行,姜笛兒,你這咬得還是有點溫柔了……”
“抱歉……”
姜笛兒也知道自己咬得不夠狠,但她實在怕一不小心咬得太重會傷到薄越,所以會下意識收力,但在特寫鏡頭下,她的下意識收力瞞不過鏡頭。
薄越看向姜笛兒,安慰道:
“沒事,下一場咬重點,別擔心我。”
姜笛兒點頭,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狀態,然後對導演紀士儒做了個手勢,示意可以再拍了。
紀士儒見她這麼快調整好情緒,反而有些不放心,忍不住開口:
“要不要再休息一下,其實也不急……”
一般拍戲,一場重頭戲NG個兩三回都屬於正常,聶映歡之前之所以讓紀士儒不滿,是因為NG的次數實在是遠遠超過了正常範疇,一場戲拖了近一個星期才拍好。
姜笛兒卻堅定搖頭道:
“不用,我已經調整好了,這一次我肯定能拍好。”
紀士儒見她如此肯定,也不再多說什麼。
場記打板後,這場咬耳朵的戲便第三次開拍——
牟菱公主望著國師扶晏身上的的傷,眉毛都沒皺一下,只偏頭以眼神示意身邊的人去替國師包紮傷口。
國師扶晏雖然身受重傷,人卻還清醒著,有些防備地望著面前身著華服的公主——在他看來,整個王朝最危險的人便是這位了。
皇帝是個病秧子,幾位皇子全都年幼,其他想要爭權奪利的大臣雖然有些能力,但也稱不上多厲害,唯有這位牟菱公主,既聰明又有野心,且手段實在了得。
牟菱公主注意到了國師扶晏的目光,若換成是一個天真嬌蠻的公主,可能會生氣,畢竟她這是在救他,這人不感激涕零也就算了,居然態度還如此冷淡。
但牟菱公主卻被國師扶晏哪怕重傷也依舊冷淡如常的態度給激起了幾分興趣,好奇這樣一個人,是否會展露出另一面,比如溫和,比如羞澀,更比如……動情。
一位擁有當朝最大實權的公主一旦有了好奇,便不會忍耐,會立刻去探尋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
所以此刻,牟菱公主蹲下了身子,將正在給國師扶晏包紮傷口的人趕走。
然後定定地望向國師扶晏,趁著他因身體虛弱而無法反抗,故意離他越來越近,欣賞他慢慢皺起來的眉頭,和越發冷沉的臉色。
牟菱公主笑了起來,她紅唇嬌豔,彎起一角時,美麗便化成實質,像是一把匕首,帶上了滿滿的攻擊性。
隨即,她的視線落在了國師扶晏發白的唇上,緩緩低頭,貼近,像是要吻他。
然而在近到呼吸彼此交融時,她卻又突然停下,接著抬眸,望向眼裡已經染上了殺意的國師扶晏。
面對這樣的國師扶晏,膽子小的恐怕已經嚇到瑟瑟發抖,牟菱公主反倒輕笑出聲。
下一秒,她直接伸出手,蓋在了國師扶晏的眼睛上,擋住了他那冰冷駭人的視線。
她的唇落向他的耳邊,聲音柔和還帶著笑意,彷彿情人之間的低喃。
“國師大人,你這眼神,可實在是太容易讓我……”
她說著,語調一轉,眸裡的笑意頓時全部散去,整個人的氣質換成了和國師扶晏相同的冰冷無情,含有殺意。
她狠狠地咬了一口國師扶晏的耳朵。
滿意地聽到國師扶晏因為疼痛而發出一聲悶哼後,才慢悠悠地開始補充自己沒說完的句子:
“失控了……”
姜笛兒這句臺詞唸完,紀士儒在顯示器前立刻就露出了滿意的神色,但他沒立刻喊“咔”,而是示意鏡頭拉遠,將這氛圍保留得更長了一些,才喊道:
“咔,可以,這一場拍得很好!”
姜笛兒聽到導演的聲音,迅速從戲中脫離,立刻低頭去看薄越的耳朵。
等發現薄越的耳朵居然被她咬破了一個小口子後,又驚又不好意思地向薄越連連道歉。
薄越倒不覺得有什麼,只是一點小傷罷了,何況也是他讓姜笛兒咬重點的。
“我沒事,這一場你拍的很好。”
姜笛兒站起身來,朝薄越伸出手,儼然將他當成了一個病人,要扶他起身。
薄越看著姜笛兒本能的動作,微挑了一下眉梢,有些好笑,想說他現在雖然看起來狼狽,但那都是化妝和穿著帶“血”漬的衣服營造出來的,重傷的是戲裡的扶晏,跟戲外的他沒有關係。
但見姜笛兒這麼緊張,他也沒說什麼,而是順著她的力道站起了身。
原本正要離開顯示器要過去和薄越與姜笛兒兩人說話的紀士儒見狀,默默又坐了回來。
嘶,這兩人之間現在的氣氛他還是有點眼力見,不上去打擾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