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薄越生日〔2〕(1 / 1)
雖說是劇組辦的小型生日宴,但畢竟主人公是薄越,儘管薄越那邊的態度是簡單慶祝一下就好,但來得人不少。
但凡是能夠和劇組扯上關係的人幾乎都來了,將劇組訂的附近酒店大包廂擠得滿滿當當的,鬧得劇組最後不得不重新開了一個小包間,移了一部分人過去,成功讓兩個包廂裡的人流動起來。
薄越坐在大包廂中間的沙發一角,單手拿著酒杯,卻沒怎麼喝。
來祝薄越生日快樂的人是一批又一批,雖說是壽星,但他天生的清冷氣質和咖位放在那裡,再加上幾位保鏢就站在不遠處,倒也沒人會不識趣到非要和薄越擠坐在一起。
哪怕是劇組導演、編劇和製片人和他之間也保持著一點距離,不算遠,但也不算近,這幾人原本想要趁著其他人和薄越道完賀之後的空擋,和薄越閒聊幾句的,結果人太多,硬是沒讓他們等到適合聊天的空檔。
薄越硬生生聽了半個小時祝他生日快樂的賀詞,聽到最後,也難免有些不耐煩起來,主要是這些人裡大部分他都只是勉強能夠做到名字對上臉,這對於記憶力非常的薄越來說,換句話的意思就是——非常不熟。
薄越看向一旁站著的崔福祿:
“切了蛋糕吃一塊就走。”
包廂裡的目前還沒有蛋糕,預計是等一會兒才會有人推著放著蛋糕的車子進來,由薄越這個壽星切下去分吃。
薄越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在提醒崔福祿趕緊進入這個環節,崔福祿一聽便明白了,於是頂著一張笑臉出去了一趟,沒一會兒,包廂裡的主燈便被按滅。
有幾人推著一輛放著幾層高的大蛋糕的推車進來了,包廂裡的氣氛頓時更加活躍起來。
導演看了眼時間,又看向編劇,問:
“不是說八點半才上蛋糕嗎?現在才七點五十五。”
晚上七點五十五。
編劇搖頭,表示不知且不在意,隨即揉了揉肚子,笑道:
“雖然現在距離晚飯時間沒過去多久,但我覺得吃一塊小蛋糕我還是可以的。”
倒是旁邊坐著的製片人看著推著蛋糕車的幾人中間那個戴帽子和口罩的女生,莫名覺得有點兒熟悉,但又不好確定是誰。
可能是劇組的某個不起眼的小演員,或者是酒店安排過來的工作人員吧,畢竟這樣的打扮在包廂裡並不算特殊,有兩個感冒的演員就戴著口罩,女生旁邊站著的一起推蛋糕車的人也都戴著帽子和口罩。
製片人沒多想,像包廂內大部分人一樣,將視線移向薄越那邊。
薄越從沙發上起身,頭髮簡單打理,沒有做特定的造型,但因為自然已經足夠好看,上身是白襯衫,下身是夏天的薄款黑色西裝褲,將寬肩窄腰大長腿的好身材顯露無疑。
頂著包廂內眾人的視線,薄越走到了蛋糕車後面,轉身面對著大家。
伸手接過旁邊人遞過來的專用於切蛋糕的刀時,薄越的視線仿若不經意般掃過她被口罩和帽子遮擋了大半的臉。
之所以說是“仿若不經意”,是因為他並沒有為自己這一眼做出任何反應,而是那些刀,穩穩地切開了蛋糕。
身為藝人,有戲在拍,劇組又沒有增肌的要求,薄越自然不可能吃太多蛋糕,只切了一小塊給自己。
但拿到手上,他卻沒吃。
薄越讓開路,示意包廂內的其他人都過來吃蛋糕,至於剩下的蛋糕要怎麼分,那也不關他的事了。
“欸,薄越你去哪?”
導演見拿了個蛋糕就往外走,急忙要追過去,卻被崔福祿眼疾手快地攔了下來,然後用幾句話暫時糊弄過去了。
薄越一出去,穿著低調、戴著口罩和帽子的姜笛兒便也跟了出去。
只是走到長廊上,卻沒看見薄越的身影。
姜笛兒以為薄越是去了小包廂,便抬步往那邊走,只是還沒走到,經過樓梯口時卻被人拉了一把。
姜笛兒輕撥出聲,但很快冷靜下來:
“薄越?”
她聲音很輕,樓梯口的聲控燈卻亮了。
光線打在薄越的臉上,襯得他像是沐浴著一層霧光,皎潔如明月。
薄越將手裡的小蛋糕遞到姜笛兒面前。
“嘗一點?”
“你不吃嗎?”
“不吃。”
“你過生日啊。”
“你替我吃吧。”
“那行吧。”
姜笛兒沒再推遲,她剛殺青一部電影,因為女臥底的角色瘦了一圈,如今戲拍完了,這幾天可以在飲食上稍微放開了,吃完這麼一小塊蛋糕完全可以。
姜笛兒虛靠著牆,接過蛋糕,垂眸,用叉子叉了一塊放進嘴裡,長睫被燈光一照,在眼下映出一片陰影,和白皙的皮膚對比,居然有種奇異的朦朧的美感。
薄越問:“味道怎麼樣?”
姜笛兒點頭:“還不錯。”
薄越等她吃完第二小口,才繼續問:
“我的生日禮物有嗎?”
姜笛兒抬眸,看向薄越,笑了起來:
“當然有。”
姜笛兒吃完一塊小蛋糕,習慣性地在外重新戴上口罩,將裝著蛋糕的紙碟和叉子扔進樓下拐角處的垃圾桶,又回到薄越身邊,想到薄越之前在大包廂裡的反應,便問:
“我還以為你在包廂裡沒有認出我……”
說著,姜笛兒抬手指了下自己的帽子和口罩。
薄越看著姜笛兒,他五官俊美無儔,目光深邃,像是神秘的汪洋大海,讓人想要沉浸其中,一探究竟。
“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不可能認不出你。”
姜笛兒心跳因著這麼一句話,陡然漏掉了一拍——
喜歡一個人,愛一個人,永遠不可能只為他心動一次,會為他心動無數次,姜笛兒想。
姜笛兒緩了一下,才回神,見薄越還在看著她,臉上不由得微微發燙,她拿手扇風,欲蓋彌彰:
“……六月初的晚上居然就這麼熱了?”
薄越看穿她的小心思,有點兒想笑,但又怕她更加窘迫,於是給了姜笛兒一個言語上的臺階,他看向姜笛兒空蕩蕩的雙手,問:
“我的生日禮物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