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醒來覺得甚是愛你(1 / 1)
姜笛兒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躺在自己身邊的薄越。
她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天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將薄越的面部輪廓勾勒得分明,精緻的五官像是一幅畫,清雋非常。
她忽然想起朱生豪先生寫給他愛人宋清如的那句情話——
【醒來覺得甚是愛你。】
簡簡單單八個字,道盡真心與深情。
姜笛兒躺在薄越的懷裡,下意識放輕了呼吸,她伸出手,想要去碰薄越的眼睛,再撥弄他的眼睫。
然而她一動,卻彷彿驚醒了薄越。
見薄越眼皮動了一下,姜笛兒立刻閉上了自己的眼睛,開始裝睡。
然後醒得太快,她才剛閉上眼,還沒調整好自己的狀態,薄越便已經睜開了眼睛,然後看到了她尚在顫動的眼睫。
薄越笑了起來,他一隻手還墊在姜笛兒的脖子後面,另一隻手則抬起來替姜笛兒理了理睡亂了的頭髮。
“醒了?”
“沒有……”
“那是誰在和我說話?”
“不知道呢,可能是你出現了幻聽吧。”
姜笛兒閉著眼睛,隨口胡謅。
薄越挑了一下眉,抬起半邊身體,湊過去親一下姜笛兒的唇,然後故作認真地道:
“看來我不只出現了幻聽,還出現了幻觸和幻視。”
姜笛兒:“……”
姜笛兒憋笑實在憋得太累,只好睜開眼,對上薄越含笑的眼眸後,忍了忍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姜笛兒輕輕地推了薄越一把,打算下床去洗漱。
只是她才準備坐起身,便覺得身上痠痛。
姜笛兒怔住了。
隨即又發現了一個問題。
她在被子裡好像沒穿衣服?!
姜笛兒屏住了故意,僵硬著身體,又躺了過去,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來——
昨天晚上她喝了酒,但還沒有上次過生日時喝得多,當時都沒斷片,此時自然更加不可能。
腦海中的畫面一個接一個的,且都非常清晰。
姜笛兒再次閉上了眼睛。
她、昨、晚、都、做、了、些、什、麼?!
薄越將她帶回了他的家,並非薄老夫人的別墅,而是他這幾年在不拍戲時最常住的地方。
他的私人別墅之一。
別墅面積不小,最妙的空無一人。
因為她當時已經醉到無法正常走路,所以薄越是公主抱她進的門,然而他剛鎖上門,她就勾住他的脖子吻住了她。
他們在玄關處接吻,一路吻到客廳的沙發上……
外套、包包都掉在了地上……
好在薄越還算清醒,見她因為長時間接吻而喘不過氣,便鬆開她,哄她去床上睡,並且表示他會在旁邊陪她。
她答應倒是答應了,但是躺倒床上後根本沒放薄越走,並且揚言“月亮已經私有化了~”。
薄越顯然被她逗笑,還很配合地問:
“私有化的月亮要做什麼呢?還請指示。”
而當時已經醉到腦子混沌的她語出驚人:
“要陪我睡覺。”
姜笛兒想到這裡,整個人都不好了。
羞恥得腳都蜷縮在一起了。
救命,她這輩子再喝醉她就……就……
姜笛兒在心裡“就”了半天還是沒想好這個誓言要怎麼立,畢竟她在娛樂圈,以後參加各種晚會酒宴的時候多了去了,而且她的酒量還不好,太容易醉了,只好作罷。
然而回憶卻還沒完——
當時薄越聽到她的話,先是愣了愣,隨即笑出了聲。
姜笛兒現在回想,都能夠被薄越笑起來的樣子迷到。
而醉酒中的她則更加大膽,直接就湊上去又親了薄越一口。
“你笑起來真好看。”
薄越摸了一下她因為酒醉而緋紅的雙頰,有點被可愛到,然後他回:
“謝謝誇獎,我很開心。”
酒醉後跟個小孩子似的她立刻就高興了,甚至還脆生生地道了一句“不用謝。”
結果又把薄越逗笑了。
薄越扶了扶額,穩了穩心神,才問她:
“月亮要怎麼陪你睡覺?”
她有些被問住了,想了想,才試探性地回:
“我要變成玫瑰,然後就可以睡在月亮懷裡。”
薄越愣了一下,搖了搖頭,將被子拉過來蓋到了她的身上,隨即嘆了一口氣道:
“什麼都不知道,我就不欺負你這個小醉鬼了。”
說完,他便要起身離開。
結果剛直起身,手就被拉住。
床上酒醉的心上人望著她,雙眸水亮,眼裡有瀲灩波光,紅唇微張,像是一朵任君採擷、嬌豔欲滴的玫瑰。
薄越只感覺自己的心被這眼前的美景誘得已經在失去理智的岌岌可危的邊緣。
“你去哪兒?”
床上的心上人問,尾音拖長,語調有點兒黏糊,明顯就是在撒嬌。
薄越彎腰,揉了揉她的頭髮,聲音溫柔而又寵溺:
“去洗澡。”
床上的人立刻就委屈了,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我也要去。”
薄越:“……”
薄越哽了一下,他俯身靠近她,吻了一下她的側臉,然後在她耳邊道:
“我無法昧著良心說我不願意,但同樣出於良心,我還是得對你說:不可以。”
姜笛兒瞪圓了眼,像是要哭。
薄越早知道她演技一絕,且酒醉後情緒很快就能到位,說哭是真的能哭。
但他實在是看不得她哭。
薄越伸手,擋住了她的眼睛,哄道:
“你明天早上洗澡,乖。”
說完,他便直接起身,這次沒有給姜笛兒拉住他的機會,便拿著浴袍進了浴室。
然而他剛脫完衣服開啟水龍頭,浴室的門就被開啟了。
某個應該躺在床上的“小玫瑰”溜了進來。
薄越:“……”
薄越覺得自己這要是再忍,那就不是紳士,而是坐懷不亂柳下惠都要敬佩的程度了。
浴室裡就此熱氣蒸騰,情起,欲起,一發不可收拾。
……
姜笛兒想到浴室裡發生的事,默默將自己往被子裡縮了縮。
薄越有點兒好笑:
“再縮就呼吸不過來了。”
姜笛兒不吭聲,她喝醉後也太太太懂得怎麼“刺激”人了吧?
薄越見她不好意思,也不再逗她,動作很輕地將胳膊從她脖子底下抽出來,一邊起身一邊道:
“你可以再躺一會,我去給你做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