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情濃(1 / 1)
半個小時後,首映禮進入粉絲互動環節。
姜笛兒和其他主創並排站在臺上,一邊聽主持人抽粉絲的聲音,一邊漫不經心地轉著手上的話筒。
“這邊穿著黑色衣服戴著口罩的帥哥……”
姜笛兒聽到穿黑色衣服戴口罩的帥哥,便愣了一下,轉話筒的動作跟著停住,抬眸望向主持人伸手指的方向,果不其然看到了薄越。
當鏡頭對準薄越,大螢幕上便出現薄越戴著口罩的臉。
來參加首映禮的所有人都朝大螢幕望過去,然後便看見男人抬手,慢悠悠地摘下了口罩。
觀眾席上的眾人先是安靜了幾秒,隨即爆發出興奮的起鬨聲。
“居然是薄越!”
“我剛就注意到VIP觀眾席那邊有個人的背影好像薄越了,果然我沒看錯,真的是他!”
“本剝姜粉又磕到了!”
“薄越手裡拿的是什麼?紅色玫瑰花?”
“送給姜笛兒的吧?嗚嗚嗚嗚嗚太甜了……”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薄越起身,拿著玫瑰花從座位上站起了身。
接過主持人快步遞過來的話筒,薄越看向姜笛兒,笑著道:
“作為姜笛兒女士的粉絲,我的提問是——”
薄越說到這裡,故意頓了一下。
在場的人因為他這句話而再度起鬨起來。
姜笛兒笑著單手捂了下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害羞得紅了耳朵根。
雖然這個粉絲提問環節裡,被點到的粉絲一般開口都會說類似的話,表明自己是誰的粉絲,但當這個人變成了薄越,姜笛兒就實在有些受不住。
她輕吸一口氣,努力穩住心神,放下手,重新直視薄越。
隔著臺上臺下的距離,薄越深深地望著姜笛兒,神色自若,接著他剛剛的話,說出了後面的問題:
“我可以上去將這束花送給你嗎?”
姜笛兒差一點又要伸手擋眼睛了,她笑著拿起話筒,眼睛完全無法從薄越身上移開。
“當然可以。”
於是在首映禮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之下,薄越將花送到了姜笛兒的手裡。
在場的媒體記者拍下了這段影片,第一時間發到了網上,並且有些文藝地配上了文案——
【王子要將玫瑰送往公主手裡。】
席鈺年原本是站在姜笛兒身側的,如今薄越上來,他下意識便往旁邊挪了兩步,讓出了位置。
薄越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心裡覺得這人雖然心思一直不死,但也算有分寸。
他站到席鈺年原本站著的位置上,將玫瑰花遞給姜笛兒。
姜笛兒笑著接過,一雙眼睛明亮動人,比世界上最昂貴的明珠還要光彩奪目。
觀眾席上的眾人見兩人似乎只是單純的一個送花一個接花,便佯裝不滿地開始起鬨——
“抱一個!”
“親一個!”
“抱一個!”
“親一個!”
氣氛熱鬧極了,彷彿此刻不是在參加姜笛兒電影的首映禮,而是在參加姜笛兒和薄越的婚禮。
薄越扭頭看向姜笛兒,滿足了眾人的“要求”,上前一步,抱住了姜笛兒。
席鈺年默默往旁邊又退了一步。
姜笛兒自然不可能注意到席鈺年的小動作,對她來說席鈺年只是一個合作還算愉快的同事,其實要說私下裡多熟,並沒有。
姜笛兒被薄越抱在懷裡,聞著玫瑰花的香氣,忽然被勾起了一些衝動。
於是她仰頭,在場內觀眾驚訝且興奮到要掀翻屋頂的聲浪中,吻了一下薄越的唇。
首映禮結束,姜笛兒抱著玫瑰花坐進了薄越的車裡。
她這幾天太忙,一坐到後座就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眼底泛起生理性的淚水,越發襯得一雙眼睛水潤清澈。
薄越將她抱進自己懷裡,示意她可以找個舒適的姿勢在他懷裡睡一會兒。
姜笛兒笑彎了起來,閉上眼睛輕輕“嗯”了一聲,還真就這麼睡著了。
等她再醒過來,就發現自己已經不在車上,而是在薄越家裡的床上。
房間裡沒人,有水聲從浴室裡傳出來。
姜笛兒眨了眨眼睛,偏頭望了眼插在床頭花瓶裡的兩枝玫瑰,耳邊聽著水聲,當浴室水聲漸小,她的睏意漸漸散去。
過了一會兒,姜笛兒徹底醒了神,在床上坐起身,隨即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
薄越從浴室裡出來,看到的便是姜笛兒像只小貓一樣升懶腰的樣子,眉眼不自覺地柔和起來。
他走到床邊,伸手揉了揉姜笛兒頭髮。
姜笛兒享受了幾秒摸頭殺服務,然後撲到薄越懷裡,仰頭問薄越:
“怎麼只擺兩枝玫瑰?”
薄越:“其他的擺在客廳了。”
姜笛兒“哦”了一聲,又忍不住問:
“你今天在粉絲互動環節是提前和主持人商量好被他抽到的對吧?”
薄越並不意外姜笛兒能夠猜到這點,也不打算否認什麼,直接點頭:
“嗯,讓他多加了一個粉絲互動名額。”
姜笛兒雙手勾上薄越的脖子,整個人像是軟乎乎的棉花糖一樣貼在薄越身上。
“怎麼不提前和我說,我都不知道,當時主持人點到你時我都驚了一下。”
人形棉花糖看起來又甜又香,讓人想要嘗一口,薄越眸光漸深。
“臨時決定的,不過我以為你應該會是驚喜更多,怎麼,只有驚,沒有喜嗎?”
姜笛兒立刻將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那還是喜更多一點——我驚了一下,喜了好多下……”
姜笛兒說著,聲音漸漸變小,因為她發現薄越看他的目光似乎有點兒不對勁了。
還沒等她問,薄越便垂眸,直接掐著她的下巴吻上了她的唇。
男人身上還帶著潮溼的水氣,和清冽的定製款香水沐浴露的味道,一齊鑽入姜笛兒鼻尖。
六月底的夏夜帶著消不去的燥熱,但薄越的氣息卻像是一陣風,混合著月光的清涼,讓人不自覺沉醉其中。
薄越往常看著冷淡,但接吻的時候非常霸道且色氣。
原本禁慾的人染上情慾總比一般人更撩——至少姜笛兒是這麼覺得的。
沒一會兒,姜笛兒便被薄越吻得迷迷糊糊,還在還有僅存的理智在。
她伸出有些無力的手去推薄越:
“我還沒洗澡……”
薄越直接抱起她朝浴室走去。
“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