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豪門浪蕩繼承人×甜軟溫順嬌美人8(1 / 1)
宴會廳的角落裡,項默和容晨勾肩搭背的走過來。
看到談紹在後皆是一怔。
容晨坐下叫來了侍應生,項默看著他問道:“你不說要去休息嗎,怎麼突然出現在在二樓來了一出英雄救美,現在又自己坐在這啊?”
“就是啊,小美人沒跟你道謝嗎?”
聞言項默咂舌,看向容晨:“什麼小美人,那是向宜。”
“談澤的未婚妻,談紹的侄媳婦,對吧?”
後面的話項默是看著談紹說的。
談紹像沒骨頭似的靠在椅背上,銳利的輪廓被燈光柔化,眼眸深邃。
“誰的未婚妻,現在還是未知數。”
談紹將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看著被向母狠狠箍在懷中分外可憐的向宜,起身走了過去。
向母正在威脅著向宜,讓她乖乖的和談澤訂婚。
卻不想下一秒自己的手就被人握住,從向宜的肩膀上扔了下去,而向宜則又落到了談紹的懷裡,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向宜的一顆心不知怎麼就放了下來。
“向夫人,借您的小女兒一用。”
“談紹!”
向母站在原地,看著被談紹帶走的向宜恨得牙根都癢癢。
談紹是她給自己女兒嬌嬌物色的結婚人選,可什麼時候他和向宜有了關係!
向宜被談紹半擁半抱的離開,她被裹挾在只有男人在的一方區域,鼻息間都是男人身上的味道,這樣的姿勢十分曖昧,落在別人的眼裡,不知道還以為她是談紹的未婚妻。
談紹將她帶入安靜無人的走廊,向宜微微掙扎就掙脫出了他的懷抱。
“就這麼對我?”
向宜轉身看向談紹,眼神中帶著明晃晃的疑惑。
談紹扯了扯嘴角,往前走了兩步,將人逼在牆角,單手拄在少女的耳側,聲音似被砂質打磨過一般帶著幾分顆粒感的醉人。
“我剛幫過你。”
“而你,卻在房間裡,把我誤認了要猥褻你的地痞流氓。”
“這筆賬,我們是不是該算一算?”
他的眼裡像是藏著鉤子,向宜愣愣的看著她,隨著他每一分靠近眼睫輕顫。
說來奇怪,談紹這個人明明冷漠至極,可偏偏一雙眼睛看人十分繾綣多情,只要他想,就不會有人能夠從他的這雙眼睛中逃脫。
“我,我不知道……”
向宜偏頭不去看他的眼睛,嬌軟的嗓音中夾著的一絲絲顫意暴露了此刻她現在有些緊張的心情。
“我不知道你是談紹。”
“我以為那個房間裡是我姐姐的。”
“姐姐?”
談紹的眼底流露出一絲嘲諷,修長的手指捏住少女軟嫩的臉頰,強迫讓她看向自己。
“姐姐叫的那麼好聽,不知道叫哥哥會不會也這麼好聽。”
男人低啞的嗓音,近在咫尺精緻的眉眼銳利又多情,捏著她臉頰的手指似乎還在摩挲著她臉頰的肉,一下又一下,明明沒用力,但向宜的臉卻在男人的注視下緩緩紅透。
“我是談澤的未婚妻。”
“還沒公佈不適嗎?”
“你不是不想跟他結婚嗎?”
“跟我怎麼樣?”談紹的眼底帶著幾分笑意,“每天都能見到你紅透的臉,似乎也挺好玩的。”
“談紹!”
向宜衝動的喊出了談紹的名字,喊完才知道害怕。
談紹的名字不是誰都可以叫的。
“對,對不起……”
向宜張著嘴,剛剛還被氣的像一隻炸了毛的小天鵝,現在就變成了鴕鳥。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你不能那麼講。”
“我怎麼講了,嗯?”
談紹低著頭,低啞撩人的聲音傳入向宜的耳朵,她想移開目光,但是談紹的手還在捏著她的雙頰,讓她動不了絲毫。
“你不是也很想跟談澤解除婚約嗎?”
談紹緩緩鬆開捏著向宜雙頰的手,但隨即換了個方向去抹她的嘴唇。
向宜哪長的都好,海藻般的長髮,琉璃般的眼,精緻挺俏的鼻子……
但要說談紹最喜歡哪,那就非她的這張嘴唇莫屬。
她的唇就像剛用水洗過的櫻桃,飽滿,豔麗。
明明至純的一張臉,卻配上了這麼欲的唇。
談紹的指腹緩緩按在上面,抬眸看向向宜,眼底是罕見的柔和。
“你點點頭,我就幫你。”
他的聲音,他的眼神,都帶著一股蠱惑人心的力量,向宜下意識的點頭,卻在頭點下去的瞬間清醒。
“我自己也可以。”
“我不想欠任何人什麼東西。”
看著少女瞬間清醒過來的雙眸,那其中帶著警惕。
就像是小動物在張開羽翼準備飛翔之前看向周圍的眼神一樣。
談紹輕笑一聲,隨即直起了身子。
巨大的壓迫感消失,向宜就像是魚得到了水一般,急切而又貪婪的呼吸著好不容易得到的新鮮空氣。
“是個聰明的孩子,還知道不能欠別人東西。”
一張黑色燙金的卡片放入少女白皙的掌心,向宜不明所以的仰頭看向談紹。
男人額前的碎髮微微擋住他的眼睛,可即便如此,向宜還是能感受到從那裡面散發出的燙人的熱意。
“希望你會有打給我的一天。”
看著談紹離開的背影,向宜的眼神落在了自己的掌心。
上面只有兩個大字——談紹。
在名字的下面是一串手機號碼。
名片的設計十分低奢,但是從字型上又能看出他這個人有多囂張。
但談紹,確實有囂張的資本。
“向宜?”
談澤的聲音突然出現,向宜雙手背在身後,轉過了身。
目光落在他的頸間,發現襯衫領口那枚紐扣已經被主人端端正正的繫好,一副不想被別人窺視的樣子。
“你怎麼在這。”
聽著少女冷淡的聲音,談澤的眉頭微微蹙起。
“我在找你。”
聞言向宜挑了挑眉:“找我?”
“我是想跟你說……”
“如果是怕我將你脖子上有一枚新鮮的草莓這件事說出去,那你大可不必擔心。”
“畢竟現在我們還是綁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我就算將這件事說了出去,我們訂婚的訊息今天不還是要正常宣佈嗎?”
向宜往前走了一步,微冷的聲音在兩人之間響起。
“我無法抵抗被父母擺弄的命運,而你也不想做出任何可能改變現狀的選擇,那你就要做好更壞的準備。”
“我向宜,不會做任何人手裡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