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豪門浪蕩繼承人×甜軟溫順嬌美人15(1 / 1)

加入書籤

談紹結束通話了電話,回到了臥室。

向宜正坐在床邊晃著雙腳,手中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談紹拿起吹風機走到她的面前,向宜才抬起頭,眼神多少有些心虛。

“上床,轉過去坐著。”

向宜頓時收回亂晃的腿,轉身上了床。

向宜的頭髮微溼,談紹的手指穿過她烏黑的髮絲,溼噠噠的髮絲纏繞在他的指尖,渲染出一種別樣的美。

“你怎麼沒給談澤的手機號存備註啊?”

少女軟糯的聲音響起,因為吹風機的原因並不能聽的太過真切,但談紹還是知道了她要問什麼。

“不需要。”

不需要?

向宜疑惑地眨眨眼。

不需要什麼?

是他記住了談澤的手機號碼,還是他本就不需要記住?

向宜正想著這個問題,耳邊呼呼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

談紹摸了摸她乾爽的髮絲,轉身將吹風機放回了它原本存在的地方。

“明早船就會靠岸,我帶你下去,你今晚就安心在這睡。”

向宜坐在床上,看著談紹:“那你呢?你睡哪?”

談紹的雙眸微眯,眼前的少女似乎一點沒有意識到她在問什麼,如果不是她的眼底都是好奇而沒有一絲一毫別的雜質,他恐怕會將這句話誤認為是女孩的邀約。

“啊!”

向宜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似乎發現了自己話中的歧異。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住了你的房間,你還有地方住嗎?”

聞言,談紹的眼底染上一層笑意,故意往前走了兩步到床邊,微微俯身與正在仰頭看他的向宜對視。

向宜的身上穿著他的一件灰色圓領家居服,從他的角度看去,能看到少女修長的脖頸,以及弧度近乎完美的鎖骨。

她本就生的白,此時在灰色家居服的映襯下,白的簡直像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談紹真的很想捏上去,看看手感是否如他想象中的那般好。

“你是在邀請我嗎?”

向宜頓時震驚的瞪圓了眼睛,一張白皙的小臉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漲紅。

“你,你在說什麼呢!”

看著向宜惱怒的樣子,談紹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直起身子,眼底是一層淡淡的笑意。

“睡吧,我就在外面的沙發。”

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向宜看著談紹消失在門口的背影,鬆了口氣。

談紹將房間內的燈關掉,躺在沙發上,腦海中都是向宜蜷縮在他懷裡的樣子。

向宜躺在床上,翻身抱住一個枕頭,腦海中浮現出了她意識不清時,勉強記住的幾個片段。

她躺在浴缸裡時,談紹著急擔心的眼神,似乎已經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腦海中,時不時的就跳出來干擾她的心緒。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的向宜立即閉上眼睛,開始強迫自己睡覺。

翌日一早,向宜還沒睡醒就被談紹叫了起來,昏昏沉沉的跟著他下了床,直到坐在他的車裡才徹底清醒過來。

她身上穿著今早談紹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女裝,吊牌都沒拆,她看了看出窗外飛速略過的風景,轉頭看向坐在身邊的談紹。

他一身黑色西裝,領口的紐扣系的緊緊地,還紮了一條領帶,看起來十分清貴矜冷。

“這是要去哪?”

“送你去上學。”

向宜猛然瞪大雙眼,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九點了。

“壞了!遲到了!”

聽到少女後知後覺的聲音,談紹有些哭笑不得。

“放心,已經給你請了上午第一節課的假,老師不會說你的。”

聞言向宜意外地看向談紹,似乎在訝異於他一個男人居然會這麼細心。

談紹合上放在腿上的檔案,看著少女豐富的眼神變化。

他很好奇,一個人的眼神為什麼可以在瞬間就可以變化出不同的情緒。

“為什麼突然,這麼看著我……”

察覺到他在看自己,向宜不自然的躲開他的目光,坐正了身子。

“為什麼想要跟談澤解除婚約?”

談紹認真的看著向宜,似乎想要從她的嘴中得到一個真正的答案。

“你是你父親在外偷吃的證據,因為你母親抱著你在家門前自殺,迫於外界的壓力向母才同意讓剛滿月的你進了向家的門。”

“可是就算你進了向家的門,成了向家的二小姐,可你在向家的日子並不好過。向母的刻意刁難,向嬌嬌的言語侮辱,向父的視而不見,這些對你來說都應該是難以忍受的。”

“可你偏偏就像是生在在荊棘叢中的玫瑰,這些都沒有阻止你成為比向嬌嬌更優秀的存在。在每一場宴會中,你的名字都會被人所提起,你的優秀讓驕傲的向嬌嬌嫉妒橫生,也讓向母對你恨之入骨。”

“繼續在向家待下去,對你沒有好處。”

“所以你認為,我嫁給談澤,就是這一切事情最好的解決辦法?”

向宜轉頭看向談澤,秀氣的眉頭蹙起,眼中泛著涼意。

“最起碼在別人的眼中是的。”

談紹的聲音微涼,聽不出情緒,漫不經心的語調讓他彷彿是一名事不關己的旁觀者。

“如果把金融行業比作一個金字塔,那談家無異於是站在金字塔尖上的存在。就算談澤日後沒有機會接手談氏,但是在談氏做個第二大的股東,做個董事,也都是有可能的。”

“就算你不喜歡談澤,談澤也不喜歡你,但是你們依舊可以結婚。結婚後你可以離開令你窒息的向家,談澤也可以擺脫父母對他感情的把控。”

“從某種意義上講,你們結婚對於彼此來說是雙贏。”

向宜的眼底流露出一抹嘲諷,她不再看談紹,而是看向眼前的路。

“這就是你們商人眼中所謂的‘雙贏’嗎?”

“但事實證明了,這‘雙贏’我不想要,談澤也不想要。”

“就算我再急於離開向家,我也不會堵上我的未來,用我的婚姻來做離開向家的籌碼。”

“對於我來說他,如果向家是令我窒息的墳墓,那談家就是一個令我失去自由的牢籠。”

“談紹,你能忍受自己和一個自己不愛的人繫結一生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