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貌美小宮女×喜怒無常太子12(1 / 1)
“不然呢?不是給你你買的難道是給李德忠買的嗎?”
站在兩人身後的李德忠默默地流下了兩行淚水。
給他買的怎麼了!
給他買的怎麼了!!!
李德忠在心底瘋狂怒吼著,狠狠地斥責著職場霸凌!
但是表面上裝的比孫子還像孫子。
向宜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冰糖葫蘆,眉眼都彎成了月牙的模樣,江承嗣多看了兩眼,他見慣瞭如流水線同一批生產隊的神情,此時見到了如此鮮活的表情,江承嗣一時間被晃了眼。
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之後,江承嗣也咬了一口冰糖葫蘆,果然如李德忠所說酸酸甜甜的,嚼起來很硬,但是卻比想象中的好吃不少。
兩人長的都十分出色,再加上這街上的人又很多,所以兩人之間沒有太注意距離。
李德忠看著向宜的肩膀挨著自家太子殿下的手臂,心都哆嗦了兩下,生怕自家太子殿下不分場合直接大喊一聲放肆。
但是這個令他害怕的場景一直都沒有出現過,回去的路上,向宜和江承嗣坐在馬車裡面,李德忠和車伕並肩坐在外面。
“好看?”
馬車內,向宜手中拿著一個模樣精緻的泥人,聽到江承嗣的問話後點了點頭。
即使不用言語,江承嗣也能從向宜的眼中看到欣喜的神色,可見她是十分喜歡手中的這個泥人的。
剛才在逛夜市的時候,他見向宜突然跑到了一個攤位前,眼神亮亮的看著那老人家捏泥人,看起來十分感興趣的樣子。
江承嗣見她開心,下意識的就給她付了錢,但他向來對這樣的傢伙事沒興趣,於是就讓那老人家做了一個向宜模樣的。
向宜起初有些吃驚,但是她見江承嗣沒什麼表情,也就不管那麼多了。
他們敢在宮門下鑰之前回了太子宮,江承嗣突然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向宜,開口道:“回去把你身上這身衣服換了再來。”
向宜沒辦法出聲,於是就服身行了一禮,然後轉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江承嗣看著向宜的背影,然後將目光落在了李德忠的身上。
“去找個太醫給她看看。”
“是。”
李德忠看著太子殿下進寢宮的背影,轉身就將這活吩咐給了一個小太監,然後自己也回去換衣服去了。
這向宜,李德忠暫時看不出什麼。
但是在太子殿下心中肯定是沾點特殊就是了。
向宜剛換上宮裝,只是這宮裝也是新的,跟之前的不一樣了。
向宜看著自己身上合身的粉色宮裝,感嘆一聲無論是在古代還是現代,有錢有權就是好辦事。
‘咚咚!’
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向宜走過去開啟了房門,訝異的看著站在門口的小太監和拎著醫藥箱的太醫。
“向宜姑娘,太子殿下為您請了太醫。”
聞言,向宜側了側身,讓那太醫和小太假進來,然後關上了門。
這太醫長的很年輕,跟江承嗣不相上下的樣子,只是長相溫文爾雅,和霸道不羈的江承嗣是兩種型別。
就連聲音都很溫柔,向宜自然笑臉相迎。
檢查一番過後,年輕俊朗的太醫給向宜開了一副藥。
“傷的不算太嚴重,只是向宜姑娘的膚色太白了些,所以這扼痕看上就顯得嚇人了一些,聲帶有些紅腫,我給你開了副消炎止痛的藥方,喝上兩天就無礙了。”
向宜將藥方收好,用眼神表達了對太醫的謝意,
“向宜姑姑,將這份藥方給奴才吧,奴才讓人給您煎藥。”
向宜將藥方交給他,她記得這個小太監,叫承德。
“向宜姑姑,太子殿下說,如果您沒事的話,可以去太子殿下的寢宮當差了。”
向宜點點頭,走到了太子的寢宮,李德忠依舊在外面站著,見向宜過來之後問道:“沒事吧?”
向宜搖搖頭,有小太監為她開門,向宜走進了寢宮。
江承嗣正在看奏摺,就算皇上不喜歡他這個太子,但是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
向宜進來之後,江承嗣並沒有抬頭,直接開口說道:“會磨墨嗎?”
向宜點點頭,走到了江承嗣的身邊,拿起磨塊動作並不太熟練的為江承嗣磨著墨。
雖然動作不太熟練,但是並沒有出現差錯,江承嗣也就不去管了。
“殿下,要傳膳嗎?”
李德忠走了進來,因為屋子裡面燒著火盆,所以十分暖和,落在李德忠身上的雪在進來的瞬間就被融化了個乾淨。
“不傳了,今日不餓。”
李德忠還想勸勸,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於是便悄無聲息的又退了出去。
“等等。”江承嗣叫住要退出去的李德忠,“你也在屋子裡面待著吧,外面冷了,再把你這副老骨頭給凍散架子了,本殿下暫時還沒有換人的打算。”
聞言,‘老骨頭’李德忠瞬間就被‘感動’的淚流滿面,然後默默地站在了江承嗣的左手邊。
江承嗣不知道看到了什麼,突然放下了手中的奏摺,突然開口。
“李德忠,本殿下的私庫還能挺多久?”
李德忠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後有些小心翼翼的開口:“一個月左右……”
江承嗣並不意外,他自己並沒有多少私庫,畢竟自己無論做什麼都是在父皇的眼皮子下面的,能有點私庫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向宜垂眸,心底有些訝異,同時也明白了為什麼江承嗣會煩躁的吃不下去晚膳。
這難民營是江承嗣一手支撐起來的,如果一個月後銀子跟不上,那就意味著在寒冬臘月裡,這些難民都會流離失所,或許還可以住在茅草屋裡,但是沒有了可以溫飽的吃食。
無異於是死路一條。
向宜本來只是想做一個聽客,但是沒想到江承嗣卻突然看向她。
向宜磨墨的手一頓,沒敢去回看江承嗣的眼睛。
“向宜,如果是你的話,你會怎麼辦?”
李德忠的眼皮子跳了跳,他活了什麼這麼多年,還真沒見過堂堂儲君會問一個小宮女‘怎麼辦’的。
這還真是活久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