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卸嶺魁首陳長生,幾個小時挖通墓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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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看到這些人,劉明兩人頓時愣住了。

緊接著,在場的那些士兵也都紛紛警惕起來,驪山這麼重要的考古區域,怎麼會同時出現這麼多陌生人?

來人是誰?

這也是劉明兩人心裡最想知道的,而特別是王振青剛才聽得很清楚,那人竟然說他們能幫他們進墓?

此刻,只見緩緩走過來的一男一女,兩人年紀大概三十多歲。

只不過,男人臉上的滄桑,卻讓他顯得比同齡人老了幾歲。

但從他走路的姿勢來看,一眼就能看出這人絕對是個練家子。不僅腳步穩如泰山,從腰部開始力從地起,整個人就像是立地太歲一樣,讓人感覺不可撼動。

特別是那一雙招子,簡直是攝人心魄。

看上去,不是個簡單的人。

至於旁邊那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則是有種江湖氣,頭上梳著一個髮髻,似乎身上還帶著一些硬傢伙。

這兩人到底是誰?!

“你們是?!”而想到關鍵處,劉明立刻忍不住開口詢問起來。

能不聲不響的帶著這麼多人來到驪山,絕對不簡單,甚至有可能有官方背景。

但這兩人卻沒急著回答。

一男一女互相對視了一樣,隨後這男人才抱拳開口道:“我姓陳,叫我陳長生就行了。”

聽到這話,一旁的女人也是禮貌的笑道:“叫我陸芸就好。”

“我們夫妻倆,曾經也蒙受過張秋張先生的大恩,以前受到過不少他的恩惠,這次是專門來幫忙的。”

什麼?

這兩人是夫妻?

聽到這話,劉明兩人才明白。

等等...

正想到這,兩人忽然猛的抬起頭。

他倆剛才說什麼?

他們也是張先生的人,專門來幫忙的?!

瞬間,兩人猛的臉色一喜,不用問都知道...只要是來幫助張映雪的,那絕對就是張秋的人,並且絕對不簡單。

可是...

兩人一想到,他們進墓可能會非常危險,他們兩人能有什麼把握?

可就在這時,一旁的陳長生卻直接了當的開口道:“兩位,你們不是門裡人,我也就不跟你們兜圈子了。別擔心,我們是南派卸嶺的人。”

“我是南派卸嶺,這一代的卸嶺魁首,我身後那些都是曾經南派卸嶺的兄弟,只不過現在和平年代大家都在做其他的,能在北方短時間內召集的人數,也就這麼多了。”

什麼?!

南派卸嶺的人?!

聽到陳長生的話,劉明兩人頓時瞳孔一縮。

因為別人不知道,可他們曾經尋找過九門四派好多年,可是瞭解過一些南派卸嶺的故事。

實際上,當初的上九門和下九門,並無孰強孰弱的說法。

只是因為九門中人做的生意不同,所以分為了上九門和下九門,共同維持秩序。

在這其中,下九門裡都以南派實力為尊。

後來,九門四派被張秋重組後,北派的摸金一脈從此銷聲匿跡,而南派就是一卸嶺為尊。

雖然全都洗白了,但他們所傳承到的手段,算是南派之中最完善的。

和北派不同,北派是習慣以各種法寶和風水,來進行倒鬥。

南派卸嶺,則是多以自身鍛鍊的本領出眾。

不說別的。

光是南派卸嶺的嘗土辯墓、聽雷定穴,據說就非常厲害。

說白了,就是將自身的所有感官鍛鍊到極限,每逢雷雨天進山,聽雷聲就能知道哪有大墓。

看一眼墓土,就能大概猜出墓穴裡的格局。

這種本事,是官方考古隊一輩子也學不來的。

但這還不是關鍵,卸嶺和搬山最大的區別,是南派卸嶺從來不是獨自進墓。

他們多是以大量的人數,直接進墓。

但凡遇到任何的危險,哪怕是屍變的大粽子,也敵不過卸嶺的人多勢眾。

劉明甚至聽到過一些以前的資訊。

據說,南派卸嶺在建國之前的的時候,總把頭甚至能一聲令下,召集數萬盜眾。

只不過,現在時代變遷了。

可是,聽陳長生剛才的話就知道,他們身後那些人,應該都是卸嶺一脈的。

只見,那些人裡有的穿著西裝革履,有的則是緊身短打,甚至有的還穿著老農的衣服,看上去誰也不會將他們和南派卸嶺聯絡在一起。

看來,還真的是在短時間內召集的。

可是...

一想到他們如果同意,讓這麼多人一同進墓的話,難免會對這個陪葬坑造成損傷,劉明兩人就有些擔心了。

他們雖說現在都不是盜墓賊,但也繼承了南派卸嶺的手段。

要知道,南派卸嶺可一向都是暴力倒鬥!

“二位。”

可就在這時,陳長生卻說道:“還有什麼不放心的麼,我們曾經也收到過張先生的大恩,如果不是他重組九門四派的話,我們卸嶺的人估計早就斷了傳承。”

“這次我們是專程來幫助張小姐的,你們如果想要進去的話,我們也會無條件幫忙。不過,還得官方能同意讓我們卸嶺的人進墓。”

沒錯。

陳長生他確實是卸嶺魁首,當代總把頭。

他可算得上是一代奇人,還沒成年的時候,他就將南派卸嶺的手段學得爐火純青,但他自此以後卻並不滿足於此。

除了南派卸嶺的手段外,他還想學其它本事。

於是,成年後就幾乎不回家,長年累月在外面,不是進山尋墓就是拜訪同行。

一點也不誇張的說,自從他繼任南派卸嶺魁首以來,就是九門四派的同輩人當中,能排的上號的人物。

但在多年前,南派卸嶺遭遇了一次近乎滅門的災難。

那是湘西的一座神秘大墓。

原本他們以為墓中有寶,可能找到那座墓後才知道,那竟然是個金蟾道人的坐化之地。

所謂的金蟾道人,修煉的是金蟾道!

修煉此道的人,和湘西趕屍一脈有很大的淵源,他們一生致力於將那些屍變的大粽子收服,然後在壽終正寢之時,挑選一個極煞之地坐化。

這一輩子所收服的大粽子,全都要一同在裡面陪葬。

但所謂的極煞之地,實際上就是養屍地!

那一次,他們幾乎是踢到了鐵板上,養屍之地屍毒遍佈,當時卸嶺的人聚集了數千人,幾乎在裡面死了十分之三!

剩下逃出來的人,也全都身中屍毒。

就算能夠苟活下去,也會絕後!

幸好,當時碰到張秋要重組九門四派,而作為南派之首的卸嶺一脈也在其中。

張秋更是不惜消耗了自身大量的麒麟血,為卸嶺一脈的人解除屍毒!

那份恩情,比海還深厚!

如果沒有張秋,他們卸嶺一脈早就斷了傳承。

所以,這次自從知道了張先生的妹妹進入了盜墓界,他就立刻馬不停蹄的趕來了。

這一次,念及張秋的恩情,就算是拼了他們這條命,也要將張映雪活著帶出來,給張秋一個交代!

只不過,有件事他沒說。

實際上,他們卸嶺的人這些年來,一直都在張秋的命令下暗中發展,並沒有多少人洗白。

真正的卸嶺一脈,大部分人還在南方湘西一帶活動。

這次來的匆忙,所以只能在北方臨時調動這些已經洗白的卸嶺盜眾。

但這應該也足夠了。

至於說進墓的事情,如果不是這次人太多的話,他們完全沒必要直接現身...

所以,現在即使是他們有辦法進墓,但想要正大光明的進入墓葬,必須要得到官方的認證。

畢竟,張秋不希望將他們卸嶺的全部真相,暴露在官方眼中。

再看劉明。

此刻,他們倆也是糾結不已。

畢竟,誰也沒想到那墓葬裡面如此危險,不光有屍蟞,而且還有六翅蜈蚣那樣的恐怖存在。

別說是他們只帶一百多士兵。

就算是正規軍來了,沒有重型武器的話,也別想安全進去。

可如果帶有重武器,又會毀了墓葬。

同樣的,這些南派的卸嶺盜眾進去,也極有可能對墓葬造成毀滅性的損傷。

“那你們有什麼辦法?”

想到關鍵處,劉明也是無奈的開口了。

要不是他們不能使用重型武器,也不會這麼舉步維艱。

而聽到這話,陳長生則是開門見山道:“劉教授,現在的話,想要用正常手段破解墓葬已經不太可能,必要的時候我們必須用一些非常手段。”

“當然,這一切都必須經過官方的同意。”

“否則的話,在不能保證用出所有手段的情況下,我們也沒把我能全身而退。”

陳長生說的話意有所指。

如果是在墓葬內部發生性命攸關的事情,那就必須得用非常規手段,或許有可能會破壞一些陵墓內部的構造。

沒錯。

卸嶺盜眾,就是關鍵所在。

要知道,南派卸嶺之所以被稱為下九門,原因就是他們進墓不像北派一樣取巧。

數百人一起下墓。

通常,還有可能使用一些暴力手段。

所以,可能會對墓葬造成破壞。

但這都是必要的選擇。

如果官方不能同意他們這麼做,他們也沒把握能安全帶人進去。

可聽到他的話,劉明兩人卻皺起了眉頭。

他們最擔心的,就是對墓葬本身造成損毀,可一想到他們以後要進入始皇陵,還得靠九門四派和張秋。

於是,劉明也是硬著頭皮,點頭說道:“如果是必要的時候官方可以授權,但那墓葬裡這麼危險,連搬山和觀山太保都沒辦法繼續往裡走了,你們有什麼辦法?”

沒錯。

這墓裡太過兇險,如果南派卸嶺的人沒有過硬的本領,一次性帶這麼多人進墓的話,或許反而會適得其反。

但就在這時,陳長生卻開口道:“九門分南北兩域,北派有摸金髮丘,南派有搬山卸嶺。”

“北派多講以靈巧的身手進墓,搬山道人則是多仰仗奇門遁甲。”

“唯獨南派卸嶺,我們的手段是將自身的感官鍛鍊到極致。用鼻子嗅一嗅就知道墓土有多深,在大山裡聽一聽雷鳴聲,就能知道墓穴的具體位置。”

“這些功夫必須從小鍛鍊,練到高深之處,光靠耳朵就能聽出墓葬的大小和規格。”

咕嚕!

聽到這番話,劉明兩人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他們倆多年打聽過九門四派的資訊,所以知道南派卸嶺的手段多數必須要從小苦練,而十幾年都不一定能練就一門。

所以實在很難想象。

在如今這個時代了,竟然還有人精通南派卸嶺的手段。

現在,陳長生既然能說的如此詳細,那他必定就是卸嶺一脈的傳人,絕不是假的。

但實際上,他們哪知道,陳長生不光是精通嘗土辯墓和聽雷定穴,而且還有一雙天生夜視的招子。

所以說,這次能夠聯手官方的軍隊,他們至少有五成把握。

再加上同為南派的搬山傳人,還有那個雖然他也很討厭,但不得不提一句的封家觀山太保,這次他們進墓的把握至少有七成!

一時間,劉明兩人的眼神,都產生了變化。

一種信任的感覺,忽然出現。

這時,王振青教授也是無奈的笑道道:“看來,我們不同意也不行了。”

“這件事我會向上級打報告,但我們有個前提條件,你們只能在必要的時候破壞墓葬內部,可以嗎?”

他的話,已近算是同意了陳長生他們的要求。

於是,幾人之間相視一笑。

該說,不愧是南派卸嶺的人,確實精通江湖官場之道。

能三言兩語,直接讓官方同意他們這麼多人一起進墓,雖然有張秋的影響在裡面,也不得不提一句。

“對了!”

可就在這時,劉明教授卻忍不住問道:“那我們怎麼進去,這裡面可能有屍蟞,我們的噴火器還要很久才能運過來。”

可這次聽到他的話,陳長生卻搖了搖頭。

這時,他才笑著說道:“這次我們不從這條墓道進去,從別的地方應該能直通墓室。”

什麼?

聽到這話,王振青兩人更加疑惑了。

不從墓道進去,那從哪進去?

可是,他們太不瞭解卸嶺盜眾的實力了。

於是,陳長生笑了笑才說道:“我們卸嶺也懂尋龍點金之術,吸收了摸金和嶗山兩派的特色,對風水也有自己的見解。”

“卸嶺尋墓,多以尋龍點穴之法...大雨過後,最先乾燥之處,大雪過後,最先融化之所,清晨上山,霧氣恆升之處,挖土三尺,出七彩墓土之壤。”

“我們之前已經看過,這驪山腳下的一號陪葬坑,剛經歷了除草的工作,唯有後山腳下三百米處有小片青草。”

“而且昨天下過大雨,哪裡是最先乾燥的地方,之前我們已經派人過去挖過,那裡確實有墓土,估計現在已經差不多了。”

什麼意思?!

聽完陳長生的這番解釋,在場的劉明兩人都有些發愣。

這難道就是南派卸嶺的嘗土辨墓?

但陳長生卻沒過多解釋,而是笑了笑說道:“走吧,咱們去後山腳下三百米的地方,兄弟們應該把盜洞已經挖通了。”

“不用從這進去,就能直接避開屍蟞,進入他們之前遇到的白起墓室。”

什麼?

聽到陳長生這突如其來的話,在場的所有人全都瞬間愣住了。

這是什麼意思?

這條墓道可是之前官方派大量人手廢了千辛萬苦,才根據勘探結構找到的一條路。

不誇張的說,這條路是最貼近墓室的墓道。

可對於他們的疑惑,陳長生兩人卻沒有任何解釋,只是輕笑一聲就轉身朝著他說的方向走去。

眾人一路往前走。

大概五分鐘後,來到了驪山後方指定的位置。

可等他們來到後山腳下的位置後,那些跟隨他們而來計程車兵,還有王振青他們,卻全都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

這...

只見,這後山腳下的位置,不知何時竟然出現了一方大概兩米多寬的洞口。

這盜洞就這麼憑空出現在這。

但是這怎麼可能?

他們之前連夜守護在墓葬附近,昨夜還沒看到這裡有這樣一個盜洞,怎麼今天一大早就出現這麼大一個窟窿?

“這...這盜洞是哪來的?”

看到這個盜洞,一名劉明立刻警惕起來。

可聽到他的話,陸芸卻在一旁淡然的說道:“不用擔心,這個盜洞是我們卸嶺盜眾,昨天夜裡用四個小時挖出來的。”

“我們之前已經確定過過,這裡能直通陪葬的白起墓室。”

什麼?

聽到這話,眾人驚訝無比。

誰能想到,卸嶺盜眾竟然能在四個小時內,挖出這樣一個盜洞!

咕嚕!

想到這,劉明都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陳總把頭,這個盜洞確定安全嗎?”而這時,王振青忽然開口詢問起來。

聽到這話,陳長生卻沒急著開口,而是等待起來。

一時間,眾人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但就在幾分鐘後,忽然從眼前的墓道里,鑽出來一個身影。

那身影剛露頭,陳長生就問道:“情況怎麼樣?”

鑽出來的人,顯然是他手下的卸嶺盜眾,他立刻點頭道:“總把頭,確認過了。”

“挖開的盜洞避開了所有可能塌方的巖體,能直通白起墓室!”

聽到這番話,陳長生才點頭對確認道:“看來沒錯了,咱們現在從這進去的話,不會遇到那些屍蟞就能直通陪葬墓。”

咕嚕!

聽到這話,王振青兩人嚥了口唾沫。

論專業的話,卸嶺盜眾在開挖盜洞方面,確實比官方考古隊高明太多了。

他之前也想過鑽研南派卸嶺的技巧,不過卸嶺的技巧基本都要從小苦學,官方考古隊的人沒那個本事。

於是,就在他們糾結的時候,陳長生已經率先彎腰進了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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