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有什麼錯(1 / 1)
這一次落空了,楚箏也沒有放棄。
她想著反正都知道他在這邊,左右都跑不了,她要是逼得太緊,反而有些奇怪了,倒不如適可而止地鬆一鬆線。
只有放長線才能釣到大魚。
然而她並不知道,這條大魚可不是那麼好釣的。
謝晏辭發現第二天、第三天依舊可以碰到她以後,黑眸裡劃過一絲冷意,每一次都可以精準地知道他拍攝結束的時間,以及出現的地方,這要是說巧合都不相信。
“謝老師,這是我親手做的糕點,你要不嚐嚐?”
盒子裡的糕點精緻小巧,就連顏色都恰到好處。
只見,謝晏辭眉頭蹙了蹙,口吻冷淡:“不用。”
就連往日的溫和都沒了。
剩下的只有冷漠。
就連助理也感受到了他動怒了。
這楚小姐未免也太厚臉皮了一點,明明都已經拒絕了,怎麼還跟個牛皮糖一樣,甩都甩不掉。
這位楚小姐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
糕點雖然精緻可口,可送糕點的人不對,自然也就沒什麼好臉色。
而男人已是不想多費口舌,就連餘光都沒有看向她,越過她便走。
楚箏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想伸手去抓他的衣服,然而手都還沒碰到他的衣服,就被謝晏辭躲開了。
“你做什麼?”男人眼底的怒意不加掩飾,眉頭擰得都可以夾住蒼蠅了。
“抱歉,我是一時心急。”她有些懊惱,剛才一激動就想上手抓他,她本來不是這麼想的。
“我只是想讓你嚐嚐我的手藝而已。”
謝晏辭不在顧慮什麼,神色微動,直言道:“嚐嚐你的手藝?”
“沒興趣。”
冷而淡的嗓音,配上他這副模樣,讓人聽了心聲畏寒。
這三個字是說人還是說糕點,心知肚明。
亦是說人,也是再說糕點。
楚箏紅潤的面容逐漸變得蒼白,對方軟硬不吃,而且這麼不給面子,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她努力搭話,結果謝晏辭連個正眼都不給她。
謝晏辭:“楚小姐,若不想事情變得太難看就適可而止,我已有家室,繼續糾纏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言盡於此,謝晏辭滿眼都是疲倦,只想快點進去休息。
楚箏啞口無言。
只能傻愣愣地看著他進了房間。
他剛剛說什麼?
已有家室?
誰信啊!
見她這幾天一直糾纏不休,助理也有點煩悶,甚至還有些不解。
都說不撞南牆不回頭,為什麼這位楚小姐明知道沒有希望卻還是固執地在謝老師面前刷存在感。
“楚小姐,這幾天你對謝老師的行為已經可以算作是騷擾了,打探行程,酒店堵門,這樣的行為和私生有什麼區別?”
“我……”她一時間說不出什麼話。
助理嘆了口氣:“倘若是明白人,在第一次被謝老師拒絕以後就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現刷存在感。”
她只是想得到他的關注,她喜歡他,所以想為自己爭取,難道這也有錯?
楚箏不理解。
喜歡一個人有什麼錯。
她明明也沒做錯。
眼見助理也要走,她趕緊喊住人:“等等。”
助理回頭:“楚小姐還有什麼事情嗎?”
“謝……謝老師說他有家室,是真的嗎?”
助理理直氣壯:“當然是真的,誰會拿婚姻大事開玩笑。”
楚箏本來不信的,見他態度這麼真,又覺得他沒必要騙自己,想來應該就是真的。
“我想知道對方是誰。”
只有這樣才可以讓她死心。
倘若對方比她優秀,她也就認了,可要是對方不如她,楚箏心裡便又不平衡了。
助理冷笑:“知道是誰又如何?楚小姐是打算買水軍然後進行網暴嗎?”
楚箏一噎。
這助理怎麼這麼伶牙俐齒。
這事兒她確實是沒少做。
之前買水軍到姜梨初那邊挑事兒,只不過她性子比較與世無爭,沒挑起什麼事情,這讓她有種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謝老師的愛人是很漂亮很優秀的女孩子。”他說到這裡頓了頓:“最主要的是,謝老師和她是青梅竹馬,所以楚小姐還是死了這份心吧,這謝太太的位置怎麼說都不會是你。”
他們嫂子可比這學人精好看多了。
助理見過姜梨初,小姑娘不僅漂亮還特別好說話,讓人心生好感。
也在工作室群裡知道謝老師和姜梨初的一些情況
心思被人戳破,她臉色出奇地難看。
楚箏有野心,肖想過這個位置是一回事,被人點破以後又是另外一回事。
“還望楚小姐好自為之。”
他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聰明人自然會明白。
楚箏被助理說教了一頓,心情自然不暢快。
不過他也沒說錯什麼事情,所以楚箏才會覺得無話可說,要不然以她的性格肯定就懟過去了。
——
這一晚過後,楚箏沒有出現在謝晏辭的面前。
想來也是,都已經這麼說了,但凡腦子正常,都不會在謝晏辭面前出現。
這男人看似溫和,真要動起真格手腕一點兒也不溫柔。
“謝老師,已經查清楚了,是錄製節目那天有人說漏了嘴,楚箏這才知道你在哪個酒店。”
謝晏辭冷笑:“說漏嘴,還是故意為之。”
明哲保身自然往有利的方向說,是不是說漏嘴有腦子的人都可以猜到。
“對方說是說漏嘴,但是我估計這事兒肯定下了這個。”他比劃了一下錢的手勢,隨後繼續問道:“這事兒怎麼處理?”
“怎麼?這事兒還需要我教你?”他問。
助理立馬嚴肅臉:“明白了。”
他這是動真格了。
違背了職業道德,自然要付出一些代價。
“對了,您讓我準備的禮物都已經準備好了,我們明天的航班。”
助理現在已經習慣謝晏辭每一次出門都要給家裡的妻子買禮物這件事情。
那架勢恨不得把整個店都掏空。
“謝老師,這是你和姜小姐結婚後第一個新年吧。”他突然來了一句,面帶笑意:“開心嗎?”
“嗯。”
這個新年有她在,不用為了麻痺自己而拼命地工作,又怎麼會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