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4章 川蜀投降,四海平定(1 / 1)
荊州,襄陽城。
龐統睜開眼睛,第一時間就往外看過去。
城樓依舊高聳,城外的徐州兵營依舊整齊地排列著,旗幟飄揚。
“一二一!”
“一二一!”
外面傳來了熟悉的跑操聲音,那些徐州士兵圍繞著兵營進行跑圈,煙筒升騰了陣陣的白煙,在這清早的陽光下緩緩地消散。
這樣的類似情形,龐統已經是看了六天了。
“這些人感覺是在軍訓,一點緊張感都沒有!”
龐統眯著眼睛,他們已經看到了那些徐州士兵將一個圓形的東西拉了過來,在接上江水之手開始攪拌起了混凝土。
在這之後,他媽沿著將昨天壓平的土路開始上鋪水泥!
江面上還有大量的船隻正在以船接船隻的方式連結在一起,往江心島上面修築水泥柱,岸邊有不少的鋼鐵結構。
看樣子是在建設橋樑。
還有不少的太學生拿著捲尺、裝置在測繪田地面積,登記成冊。
“唉!”
“敵人已經是準備日後的生產建設了。”
龐統看到這熱火朝天的模樣,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他們在等什麼呢?”關羽此時也是走上了城樓,望著遠處場景,心中又擔憂又疑惑。
“敵人又那殺傷力驚人的火炮,幾輪下來就我們屍骨無存了。”
“為何還要搞這些無用功呢?”
龐統搖了搖頭:“他們勝券在握,這是在等我們投降!”
關羽一愣:“恐怕他們的想法要落空了!”
當時龐統臉上確實浮現了憂慮之色。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最後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忽然後面傳來了一陣騷動,兩人一驚,連忙向北面看了過去。
只見一群打著蜀軍旗號的兵馬走了過來,先是在北面山上的文聘那裡停留了一會,山上立刻喧譁了起來,甚至還聽到了不少的痛哭。
然後又看到了這隊蜀軍靠近襄陽城,敵人也沒有阻攔。
關羽立刻命人開啟了城門將其迎接了進去。
他立刻向為首的蔣琬詢問了起來:“先生,這是怎麼了?”
蔣琬聽到關羽的詢問,頓時老淚縱橫:
“成都已經丟失,蜀郡陷落,少主被俘虜,王平戰死,費褘被活捉。”
“十幾萬五斗米教眾在益州攻城掠地,張郃、龐德、太史慈、臧霸等人帶著四十萬大軍所向披靡,所有的重要關隘在火炮之下不堪一擊。”
“皇叔看到大勢已去,不願再讓士兵遭罪,下令全部投降。他知道將軍剛烈,特意命我過來叮嚀呢。”
“皇叔說,糜竺為人無恥好色,只是對待人才還是寬宏大量的,雲長切勿自尋短見,留下有用之軀,再謀後路。”
關羽聽到這一番話,他都能夠想象到大哥劉備在說出這些時候是如何痛徹心扉了。
“啊……”關羽只覺一陣熱血上湧,從階梯上面滾落了下來。
襄陽城亂成一團。
不久之後,
在城外的糜竺忽然聽到趙雲前來稟告。
“蔣琬帶著印璽前來乞降。”
糜竺開心地站了起來:
“有請!”
蔣琬帶著一群益州、荊州的官員走了進來,撲通一聲率先跪下來。
他將印璽高舉著:“徐王,此乃益州、荊州兩地的州牧印信,罪臣劉備割據已久,北拒王師,罪孽深重。”
“很想負荊請罪,只因病重在身,一夜白頭,如今讓我代為投降,萬望恕罪。”
“罪臣請徐王寬宏大量,撫卹荊州、益州兩地民眾。”
“另外,益州有一尊始皇帝奉上,已經交由蒯越,不日將會送來。”
糜竺一聽,頓時開心地走上前來,把蔣琬給攙扶了起來:“先生大才,何必自稱罪臣呢。”
“如今四海歸一,還需要先生您這樣人才多多輔助才行呢。”
糜竺很開心。
這一個月不到,江東平定,蜀國投降。
天下一統程序已經走到了尾聲。
那些官吏們聽到這話,頓時就放心了很多。
果然糜竺如同傳說之中的惜才啊!
接下來,
糜竺就命令王朗、步騭、田豐、陳登,還有趙雲、張遼等人,帶著三十萬大軍連同抽調過來的中書省官員、太學實習村官,前往益州成都。
“呃,徐王,那關羽還沒有處置呢?”魏延走了過來,出聲提醒道。
他現在做了二五仔,最害怕的就是那個勇猛剛烈的關羽了,指不定對方會一刀將自己給劈了。
糜竺擺了擺手:“二爺乃是真性情的漢子,不會欺瞞於我等。”
“這樣,城內的十萬守軍全數解甲歸田。”
“給二爺留下三千人作為子弟兵,供其驅使。”
“二爺的武備,器械就不收繳了!”
襄陽城內的關羽,已經是清醒了過來。
當他聽到這個訊息,心中一蕩。
作為一個曾經的敵人,他都不由得為糜竺的胸懷感到敬佩。
“怪不得他能夠聚攏天下那麼多的文臣武將為他赴湯蹈火呢。”
“唉!糜竺真不愧是人傑。”
關羽長嘆了一口氣,不得不服了。
接下來,
關羽、魏延、蔣琬等這些降軍降將們就看到了大徐兵馬豪橫的一幕。
他們來到了劍門關附近,這裡只有一側被挖掘開羊腸小道可以通行。
張遼一揮手:“我們的炸藥包呢?”
“給我拉上來!”
關羽看到了這些人拖過來了十幾根捆在一起的火藥罐子,放到了山坳開鑿的小道石縫。
“轟轟轟!”
在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後,大山底部的斷裂處升騰起巨大的蘊養,然後緩緩地向內倒下。
然後就看到了那些士兵衝上前去,將大石推開,修築起水泥路。
只因他們很多都是農墾兵團出來的,步驟十分的熟悉。
“這直接是將大山給推平了?”蔣琬目瞪口呆,完全沒有想到能夠這樣。
魏延心中閃過慶幸之色:“這能夠使用這玩意炸山,自然能夠可以用它來對敵。”
“還好我投降得早,否則被這玩意一炸,我真就上天了!”
關羽看到那大山崩塌而揚起的沙塵,神態複雜。
就這樣,
這後軍碰到了狹小的道路,能夠開鑿的就開鑿,開鑿不了的就用炮轟,轟擊不奏效的就上炸藥包炸山。
一路修築,一路炸山,叮叮咣咣。
這走過之後,那些荊州、益州的官員、士兵,無不臉色蒼白,雙腳哆嗦,不再對投降二字感到牴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