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感動(1 / 1)
鄭澤旭說到這兒,鹿瀟問他有沒有那個情婦的資料,他點點頭,告訴鹿瀟棠林似乎很寵愛這個女人,外出經常帶著她,自己查到了他們外逃的地點,就在巴西里約熱內盧。至於具體的,他暫時沒有頭緒。
天吶,這可真是太好了,只要能把大伯繩之以法,她就很高興了。鹿瀟抑制不住興奮的神情,感激地看著鄭澤旭:
“鄭總,要是你說的都是真的,那我父親找到大伯就簡單多了。你能把調查到的資料交給我嗎,剩下的我自己來查,我相信我很快就能讓棠婉搞垮棠氏的計劃徹底破產。”
她的目光堅定,鄭澤旭倒想知道,自己都查不下去的,她一個小丫頭怎麼查下去?於是笑著答應,自己回頭會叫秘書把所有的資料送到南城交給她。
於是笑著答應,自己回頭會叫秘書把所有的資料送到南城交給她。鹿瀟答應,起身離開去找祁染,她對這酒局有些倦乏了,想早點回去休息。
她走後不久,南星迴來了,見只剩鄭澤旭一人還在,不禁好笑,棠小姐也走了,他怎麼還坐著?
“鄭先生,你怎麼不去陪陪二伯和堂哥,還在這坐著?你不嫌無聊嗎?”
鄭澤旭見了南星,不自覺露出笑容:“紀伯父今天交代我要帶著你認識諸位前輩,我得負責完成任務才能走。”
他認真得有些笨拙的樣子讓南星有些感動,要是自己哥哥也在,今天估計就是他挽著自己參加酒會,不禁有些感傷,她望著花園裡的燈火出神,喃喃低語:“要是哥哥還在,今天他和我都會是宴會主角。”
有人遞來一方絲巾,抬頭一看,是鄭澤旭。
“紀小姐,不必過於悲傷,過去的人默默留在心底就好,我相信終有一天你也許會以別的方式再見到你哥哥。”說完起身走了。
南星有些疑惑;別的方式再見到哥哥?可她連哥哥的生死都不知道……又何談其他的呢。
……
酒宴結束,鄭澤旭坐上車子回自己的公寓,司機開著車子出了別墅區,在主城區一條幹道上平穩行駛著,突然聽見車前方傳來一個女孩的尖叫聲,司機隨即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猝不及防鄭澤旭額頭磕到了隔板,都有些紅了。他帶著怒氣質問司機怎麼開的車,司機連聲抱歉,只說車子開的好好的,突然從路邊躥出來一個衣衫襤褸的女孩子,他避之不及才突然剎了車。
哦?鄭澤旭下了車,只見車前馬路上的確坐著個年歲不大的女孩子,衣衫襤褸,髮絲凌亂,渾身上下處處可見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驚魂未定的慌張和害怕,一雙水霧濛濛的大眼睛此刻正梨花帶雨,泫然欲泣。
見他一步步走過來,女孩瑟縮地發抖,直言自己沒有受傷,讓他趕快離開。
鄭澤旭走到她面前蹲下,伸手撩開她臉上凌亂的髮絲,關切地問道:“小妹妹,這麼晚了,你怎麼渾身是傷跑到馬路上來了?”
女孩膽怯地望著他,不敢將實情相告,只說自己被男朋友家暴了,所以逃出來了。
見她傷勢嚴重,鄭澤旭乾脆表示自己順路送她去醫院做個簡單處理,女孩一開始不願意,鄭澤旭乾脆把自己的名片給了她,自己坐在了副駕上,帶著她去了醫院,處理過了傷口,醫生看出些端倪,以為鄭澤旭才是這女孩的男朋友,一臉嚴肅地警告他:
“我說這位先生,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能這麼欺負這個小姑娘?你看看把她身上打得一個好地方都沒有!你們情侶之間有什麼問題可以坐下來好好談,你一個老爺們兒還動手,你好意思嗎?你看看,好多都是老傷,還沒好透又添新傷,你這位同志要是再打小姑娘,我就報警了!小姑娘你別攔著我……”
那位大夫越說越氣憤,恨不得指著鄭澤旭鼻子罵,女孩想阻攔都攔不住,司機無奈開口,告訴大夫他們只是陌生人,和這女孩並無關係,大夫一愣,這才不好意思地說抱歉,誤會了。
處理好傷口,女孩看著鄭澤旭尷尬地道歉,“先生不好意思,害你捱罵了,你不要怪大夫,怪我好了,我沒說清楚。”
鄭澤旭摸摸她的腦袋,瀟灑搖搖頭,自己怎麼會在意,他要是那個大夫估計早就動手把女孩的男朋友揍趴下了。
“沒關係,只是你現在還要回去找你男朋友嗎,還是去找別的朋友先住一段時間?看你的樣子,你再回去估計命都不保了。”
他的話勾起了女孩的傷心事,她的眼眶瞬間紅了,似乎有滿腹的委屈,囁嚅著道:“我沒有朋友,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兒……”自嘲地笑笑,她抬起頭來感激地看著鄭澤旭,“謝謝你先生,你是個大好人,醫藥費我會盡快還給你的……”
話還沒說完,就被鄭澤旭打斷:“錢不用還了,你要是沒有地方住的話,正好我有一套空著的公寓沒人住,先到我那將就一晚吧。”
女孩震驚,這大哥哥也太好了吧,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報答他才好了。於是跟著鄭澤旭去了那套公寓,先在那兒住了下來。
鄭澤旭安頓好女孩的住處,回到自己的公寓,他忙了一晚上,居然忘了問女孩叫什麼名字。
……
另一邊,正在公寓內安心休息的女孩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媽媽,她猶豫著接了起來,一接聽就是劈頭蓋臉的怒罵:“寧婉你這個小賤貨,你跑到哪兒去了?今天沒打死你算你跑得快,等你明天回來,老子揍不死你!”
是繼父的聲音,他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兇巴巴的,聲音無比響亮,讓人一聽就容易戰慄三分。她害怕極了,苦苦哀求:“你不要動我媽,你欠的賭債憑什麼要我們母女去償還?我都已經把我的工資全給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一個人大概從來也不會這樣無助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