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被趕(1 / 1)
季宇的聲音透過車窗傳進牧心吟的耳朵,她揪著司謹言衣服上的裝飾吐槽:“這個人怎麼胡攪蠻纏的,不是這個時候他怎麼還敢來找我!”
前面的車開始慢慢的動起來,紀淮啟動車輛跟在後面往裡走,季宇一看這還得了連忙推開門衛就站到了車前面。
紀淮一句國罵下意識踩了急剎,坐在後排的司謹言眼疾手快的抱住牧心吟的頭才攔住她不被撞到,倒是自己頭被磕了一下。
紀淮連忙剎車往後看:“對不起啊老闆,牧小姐還好嗎沒有傷到吧!”
司謹言:“沒有,給我下去趕快把他弄走,不走就叫人給我趕走,那些保安站在這裡是幹什麼吃的!”
他自己受傷無所謂,但是還是害的牧心吟受傷那就不能接受了!
牧心吟心疼的看著他額頭上的紅痕:“這個人是不是有病啊,大晚上的不回家在外面晃什麼晃,我要出去收拾他!”
司謹言攔住她面露委屈:“你去幹什麼,叫保安就好了,你快給我吹吹,我好疼!”
難得看見他這個樣子,牧心吟覺得好玩極了,雖然知道他是故意扭扭捏捏的撒嬌,但是這個感覺有點刺激。
本來以為幾個保安過來會把季宇帶走的,誰知道季宇一看這麼多人過來直接大喊了起來:“牧心吟,你想趕我走,不可能,你要是不想很多人知道你的事情,你就最好給我下來!”
這人怎麼一瘋起來就像條瘋狗一樣亂咬人,為了阻止他還會說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話,牧心吟還是決定會會他。
順便也算是徹底解決他這個煩人的麻煩精,自己的事情現在都不敢跟司謹言說,他還來添亂,牧心吟現在已經覺得很煩了。
但是她沒有下車,只是放下車窗示意那幾個保安將他鬆開:“你想說什麼,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你想說出來叫大家聽聽!”
季宇站起來抖抖衣服:“你說呢,我們一起被抓走,我暈過去的那段時間那幾個男人跟你發生了什麼還要我說嗎?”
後面的車也好,前面的車也好,都難得自覺的熄了火甚至還偷偷搖下了車窗豎起耳朵聽著。
季宇一看人這麼多更來勁了:“我們好歹也是一起出了事的戰友啊,你怎麼能就這麼棄我於不顧呢!”
牧心吟:“你想表達什麼呢,我們一起出了事,我就一定要管你,你想說我什麼?”
季宇看著頭擱在她肩膀上,一隻手捏著她手把玩的司謹言:“司總,你可小心點這個女人,誰知道她現在還乾不乾淨!”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簡直就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司謹言只是抬頭輕輕看了他一眼,然後又若無其事的低下了頭。
牧心吟想想也是,他醒過來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在倉庫,自己是怎麼出來的他確實不知道,而且在自己被救出來之前他是昏迷的。
“季宇,你是沒有地方發洩了所以想來找我的茬,或者說你大半夜的找到這裡來就是為了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
牧心吟歎了一口氣:“季宇,我真可憐你,在你的世界裡,你以為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樣的可悲嗎?”
季宇:“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這麼明顯你聽不出來嗎?我的謹言哥哥不是你,不會因為你說的兩句話就懷疑我,不然你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這樣的話想表達什麼?我水性楊花,我已經被人糟蹋了,可是司謹言居然還願意要我一個二手貨?”
她嗤笑了一下:“你真可悲,也真可憐,你不該來找我的,我本來打算放你一馬!”
季宇聽見這句話哈哈大笑:“放我一馬,放我一馬就是這樣放的嗎?你知道我現在是什麼樣子吧,這就是你說的放我一馬!”
“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醫生說我要是早去半個小時,半個小時的時間我都是還有救的,你為什麼,為什麼走的時候不帶上我!”
天知道他在倉庫裡醒過來看見空無一人的倉庫時是什麼感覺,他很想馬上就站起來往外走,可是下腹的疼痛告訴他不行。
從那個倉庫回去他跌跌撞撞至少走了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要是開車的話肯定半個小時就到了。
既然牧心吟不在的話,肯定就是被人救走了,因為自己手腕上的繩子被割破了,那就證明不是警察先找到的自己。
可是為什麼他們不直接把自己也帶走,為什麼要叫自己落到這個地步。
牧心吟看著狀若癲狂的他默默吐出一句:“你應該慶幸你現在還活著不是嗎?她到底還是沒有對你下死手!”
季宇仰天大笑:“活著,這樣活著跟死了有什麼區別,我恨你,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就不會落到這種地步!”
牧心吟不想在跟他糾纏:“季宇,我最後告訴你一遍,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是你自己造成的,至於我為什麼沒有帶走你,我為什麼要帶走你?”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才不會遭遇這樣的事情,我還沒有追究你的責任你居然還敢來找我,怎麼現在還沒有清醒過來,想不起來我們在倉庫說了些什麼嗎?”
牧心吟的話像一記重捶狠狠砸在了季宇的心上,是啊,他怎麼就忘記了倉庫裡的那些事情。
那些被自己刻意遺忘,但是一提醒就全部回到腦子裡的那些記憶,所有的這一切都跟自己有關係,是了。
他不甘心:“你不應該這麼對我,你不可以這麼對我!”
牧心吟最後看了他一眼:“我勸你趕緊離開這裡,不然我就不保證會不會把一切不該說的事情說出來了!”
“我希望你這是最後一次找我,希望我們以後江湖不見!”
說著不想再管他作什麼妖直接關上了車窗,季宇還想說什麼,司謹言一個眼神過去,幾個保安收到了示意捂住他的嘴將他拖走了。
幾個人將季宇丟到路邊:“趕緊走吧,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找誰不好還非要找司總,你是嫌命長了是嗎?”
季宇被摔在地上擦破了皮,以防他在搗亂,幾個保安死死的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他現在已經沒有力氣了,牧心吟的話鑽進了他的心裡,他迷茫了也清醒了。
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最後看了一眼這片茫茫的別墅爬起來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