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皮膚飢渴症心機總裁X白切黑女配(15)(1 / 1)
柳星淺沉默。
柳星淺無言。
她明知道自己不該和一個醉鬼計較言語舉動。
可剛才男人說的話還是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傅槿年似乎很滿意她小臉上浮現的震驚。
伸手在她臉頰上捏了捏,臨了他依舊覺得不夠,低頭在她的臉上咬了一口。
“喜歡淺淺。”
囫圇的嗓音落在柳星淺耳中,讓她本就亂成漿糊的腦子愈發不能思考。
劇情走到哪一步了?
她明明和傅槿年簽了合約。
兩人只是合作關係。
雙方之間的距離也控制的非常好,像個多年的老友。
怎麼她只是洗澡換個衣服的功夫,這個世界就變了?
是她開錯副本了?
腦海裡的糰子依舊沒有回應。
感受到唇瓣上傳來尖銳的疼,柳星淺回過神,就看到傅槿年正用一雙帶著怨念的黑眸看著自己。
“是我前幾次沒有服務好淺淺麼?才讓這次的淺淺頻繁走神。”
“不要著急,著急會疼。”
柳星淺從沒想過平日裡穿著一身西裝,領帶繫緊,就連襯衣衣釦都要扣到最上面那顆的男人。
如今說起葷來一套接一套。
意識到自己馬上就要成為男人盤中餐。
柳星淺當即掙扎起來。
“傅先生你清醒一點,你現在沒有在做夢,我讓客房服務給你送醒酒湯上來好不好。”
柳星淺這會兒的說話語調中都帶上了幾分哭腔。
傅槿年聽完她說的話後,臉上神情明顯愣怔了一下。
他垂眸看著被自己禁錮在懷中的人兒,黑眸中快速閃過一抹複雜。
“不是在做夢?”
薄唇輕啟,傅槿年的話讓柳星淺快速點頭。
“不是在做夢,我們還在津市出差,沒有在京城。”
“你先鬆開我好不好,我有些難受。”
被人扼住手腕的感覺並不好。
方才傅槿年生怕她跑了,單手便握住了她雙手手腕,讓她的雙手高舉於頭頂。
雙方力量懸殊,她根本逃不出男人的手掌心。
這會兒見她清醒不少,她當即開口請求對方鬆開自己的手。
“傅先生你餓不餓,有沒有想吃的,我讓人送上來好不好?”
企圖轉移男人的注意力。
柳星淺大腦飛速旋轉,生怕下一秒自己就成為食物,落入他的腹中。
可就在她話音落下之際,原本一直在垂眸沉思的男人忽然低笑出聲。
“不是在做夢啊。”
他像是在自言自語,柳星淺拿不準他此刻的心情,連一直扭動的手腕都放緩了動作。
“既然不是在做夢,也叫淺淺看到了我的真面目,那我是不是就不用偽裝了。”
輕舔薄唇,傅槿年勾起唇角,眼底帶著邪肆。
“可以光明正大把淺淺吃入腹中,不用再大清早早起換洗內褲。”
“也不用看著淺淺私下裡跑去見靳元良,獨自一人留在辦公室滿肚子酸水。”
“遇見淺淺前我從不信一見鍾情,現在我信了。”
“每次看到淺淺,我都想把淺淺禁錮在身邊,只被我一人看,只對我一人好。”
喉結上下滾動,終於說出心裡話的傅槿年眼底帶著瘋狂。
他早不想裝了。
他本想借著這次醉酒,拉進與淺淺之間的距離。
沒想到一貫千杯不醉的他,竟然昏了頭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不過也好,眼下淺淺剛被他用表象哄騙的團團轉,他只是親手戳破了這份表象。
日後要是淺淺沉溺在他的表象中,他反而不知該如何戳破自己的偽裝。
唇角的笑意張揚。
傅槿年低頭,與她額頭相抵。
“和我在一起好不好,不論是什麼東西,只要是淺淺想要的,我都能給你,哪怕是我的命。”
“淺淺,你就是我的藥,我得了重病,一刻也離不了你。”
柳星淺並未作答。
並不是她不想說話。
而是她這會兒連話都說不出。
比起剛才的大腦一片空白,這會兒的柳星淺已經神遊太空。
她甚至沒有聽清男人最後說的那句話。
腦海中始終盤旋著男人說的那句‘不用偽裝’的話。
她始終認為傅槿年是個謙和有禮的男人,比起靳元良的噁心,傅槿年簡直就是模範物件。
她甚至還偷偷糾結過,到底要不要在任務完成之後留下。
按照現下的情況看,如果她要是莫名消失不見,恐怕傅槿年會把這個世界翻過來。
糰子,【所以維護世界和平的任務,就交給宿主您了。】
糰子快速上線後又快速下線。
快到柳星淺捕捉不及,眼前一陣黑。
傅槿年早已不滿她時常走神的模樣。
薄唇輕啟,他銜住了她的紅唇。
“在想什麼?靳元良?還是我?”
“覺得我偽裝成君子騙了你,淺淺討厭我了?”
一想到自己會被討厭,傅槿年呼吸沉重,口齒間的力道稍稍加重,像是要把她的唇咬出痕跡。
柳星淺吃痛回神,當即眨眼搖頭。
她連句話都不敢說,生怕自己說錯一句話惹惱了對方。
接下去迎接自己的會是狂風驟雨。
動了動手腕,她的眼底浮現出祈求之色,其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她雙手被箍的難受,想要他鬆開。
可傅槿年剛剖白了自己的心思,他怕她害怕自己,因此逃走。
佯裝無視她眼底的祈求,傅槿年鬆開她的唇,俯下腰身低頭埋在她的頸間。
張口用犬齒在她脖頸間輕咬,傅槿年沉聲道,“淺淺如果想逃的話,我勸你最好早些斷了這樣的心思。”
“這個世界並不算大,只要我想,淺淺哪裡都去不了。”
像是警告,其中又夾雜了些許委屈。
柳星淺一下拿不定他的情緒,只能輕聲開口。
“我沒有要逃,你弄疼我的手了,先鬆開我好不好?”
“我們是合作關係,合約還沒有解開呢,我不會離開的,至少在傅先生病好之前。”
軟糯的嗓音落在傅槿年耳中。
這並不是他想要的回答。
以為懷中人是想回到靳元良身邊。
傅槿年加重了嘴上的力道,在她的脖頸間留下一個又一個痕跡。
“我比靳元良差在哪裡,他和蒙家的女兒很快就要訂婚了,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娶你。”
柳星淺沒聽到後邊那句。
她只聽到男女主要訂婚的話。
眼眸瞪大,柳星淺內心雀躍。
而她這副模樣落在傅槿年眼中,則全然換了個意思。
因為聽到靳元良要訂婚,所以驚訝、難過麼?